早安各位,
有见过早上五点半的世界吗?
耗子药:世界没见过,学校见着了。
五点半,醒了。
地雷说谁先起谁就喊起,但是没有手表,不太好喊,万一现在才三点?
摸不准时间也就没喊。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政治考试,心里就跟压着块石头一样,不踏实。
大抵就是这个原因吧,没到正常时间就醒了。
反正睡也睡不着,选择了复习。
躺床上,开小灯,小心翼翼的那种复习。
在四周寂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翻书的声音这么响。
六点,亮灯,起床收拾。
六点三十,找闽闽子,出发去食堂,买早饭。
小卖部昨天就进货了,进去买了心心念念的萝卜干。
回到教室,李清照把没吃完的咸菜递过来,说吃不下了。
接下,浅尝一下。
耗子药:甜——辣——咦~好怪,没有吉香居好吃。
乔碧萝来了,她看着桌子愣了一下。
乔碧萝:“杀手,你给我买的呀?我还以为你没给我买。”
耗子药:“不是说好的吗。”
乔碧萝:“我以为你不会买,喊羊驼给我带了。我这是要吃两份的节奏啊?”
李清照:“转手卖一碗就行了。”
耗子药想想:“找波波子,波波子今天早上没吃早饭,刚还在喊饿。”
饭成功卖出去,此事告一段落。
开始复习,临近去考场前,找闽闽子要了一句英语作文开头通用话语。
背下,前往考场赴死。
听力考试,听困了,再有意识就是广播说,本次听力考试结束。
!
脑袋㤏然清醒。
写作部分,作文开头用上了,后面看造化。
续写故事没看懂,但是看懂了续写的第一部分的开头。
卷子:我有一个主意,他说。
耗子药写后续:“what?“she said.
然后没有然后了。
考政治,答得挺顺畅。
中午和地雷,小美一起去吃,吃完回教室复习。
下午考完,解放。
留在教室上晚读,把桌子搬回教室,顺便换了一下座位。
今天又回去洗头,又吃泡面。
晚一,数学,忍者讲卷子,讲到第12题时,一杀。
耗子药:不!不要!
讲到第16题,二杀。
耗子药:都怪我,呜呜…
讲到第17题,三杀。
耗子药:三步!就三步!
讲到第18题,四杀。
耗子药:昨天下午的耗子药!!我——恨!你!!!
晚二,语文,正跟闽闽子分享自己惊为天人的运作时,看见学长进了班。
飞速回座位坐好。
学长也讲卷子。
学长:“D,B,B,C,C。”
耗子药:不错,错一个。
学长:“D,B,D,C,C。”
耗子药:嗯,嗯?,!,什么玩意来的?D,B?D?C,C?
学长:“C,D。”
耗子药:C?D?C?D?啊!!
悲伤如潮水,打了个耗子药猝不及防,悲伤如箭矢,射了个耗子药千疮百孔。
听我说——
你是否有听见?
心,碎的,声——音——
晚三,数学,忍者来做思想教育。
忍者挺忙的,上节课才跟七班同学做完,这节课又来。
回寝室,睡觉。
太痛了。
太、痛、了、
呜呜,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