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家务后,林知乐疲惫的躺在床上,过了会儿才慢悠悠的从行李箱拿出换洗的睡裙走进了洗浴间。她耷拉着头走着,一下撞到了一堵硬实的墙上,她揉揉被撞疼的头,头也没抬的往一边挪了一步。
咦?怎么墙也跟着挪?她带着疑惑抬头一看,哪里是什么墙,明明是之前被她当做大善人的大坏蛋尹寒月。
她没好气的看他,“尹大少堵着路干嘛?”
尹寒月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你,最低下的女仆,去一楼洗漱。”
什么?!她当即跳了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楼哪里有地方洗漱啊?明明只有一间...”
“对。”尹寒月邪恶一笑,“那间就是你洗漱的地方。”
看着心情愉悦走开的尹寒月,林知乐愤怒地朝他的背影拳打脚踢起来。
可恶!可恶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像一只没有生气的小猫,趿拉着凉拖下了楼。
打开那间所谓的女仆洗漱的门,只有一个能出水的水龙头,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盆子,就把水温调好,用手掌捧着水往自己身上洒着,边洗边骂。
“混蛋混蛋混蛋!尹寒月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随便冲了冲身上的汗水,林知乐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回了床上。
她向来没有入睡的这么快过,起初她还担心会认床睡不好,没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关掉,忽然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并且还要做早饭,她猛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昨天刷完锅还被尹寒月指使着去打扫卫生,里里外外全部用布擦了一遍,到现在腰都是疼的。
她穿着衣服恨恨的想着,等自己自由了,解脱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狠狠的当着尹寒月的面大骂一整天!
麻利的洗漱过后,小女仆就开始了紧张的早餐工作。娴熟的拿出昨晚买的面包片放进微波炉里,又切了火腿,拿着和培根一起放进小火煎着,这空档也不能闲着,刷了四个玻璃杯,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分别倒进去。
“叮”的一声响后,她拿起食材做了四个三明治,想了想又煎了四个鸡蛋夹进去。
想起昨晚尹寒月阴戳戳的说她的态度问题,不然就要扣工资,她揉了揉酸疼的腰迅速爬上二楼,然后用着标准的女仆语气说着,“尹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起床享用吧。”
话音刚落尹寒月就推开了门,挑眉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冰冷的玩味。
她赶紧低头做乖巧状。
“这才是下人的态度嘛,今早允许你同桌吃饭。”
看着离去的背影,林知乐给他来了一套军体拳。
三位王子吃相都特别优雅,天生的贵族。
林知乐正要拿起自己的那份吃的时候,尹寒月直接抢了过去。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空了的餐盘,又看了看尹寒月一手一个三明治。
“我没跟你说吗?早上我吃两份的。”
“???”
“哎呀。”
刚刚被夺过去的三明治掉落在地上。
“真是不小心呢。”
“???”
林知乐无言地看着他,耍我是吧?
尹寒月带着挑衅的笑看她,“没事,你还有牛奶喝。”
林知乐抓起杯子就“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着,这一刻她希望自己喝的是尹寒月的血!!!
“乐乐,你吃我的这份吧。”严子熙洗漱的晚,下了楼还没开始吃饭。
林知乐感动的泪眼汪汪,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你要是不饿就给我吃,正好我的另一份掉地上没法吃了。”
林知乐恨戳戳的抓着玻璃杯,脸上挤出微笑,“不用了严王子,我喝牛奶就饱了。”
然后她听到尹寒月的一声嗤笑。
再次和三王子同时进班的时候,林知乐选择了晚几分钟进去。
尹寒月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寒意。
林知乐终于蠕动着跟在他身后进了班。
刚坐到座位上,尹寒月就指着前排的男生,“你,去跟她换位置。”
男生还没来得及看是要跟谁换位置,就已经下意识的拿起了书包离开座位站在了走廊里。
林知乐迅速转回头,低头看书,心里暗骂着:尹寒月你别太过分了,不带这么玩人的!
然后那个男生在尹寒月手指指向下,迅速跑到了林知乐面前,“同学,你过去坐吧。”
林知乐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屈服于淫威之下,只能悲恸的和刚认识了一天的好同桌说byebye。
她认命的走到尹寒月前排位置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就又听到尹寒月说。
“昨晚为了帮你出气我可是让家里直接收购了程氏,你就这态度吗?”
林知乐僵硬地转过身,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要玩死我是不是?”
尹寒月确实是想要玩死她,杀鸡儆猴嘛,就要做的彻底一点。他没再说话,然后戴上蓝牙耳机听歌去了。
严子熙倒是很欢迎林知乐和他们坐在了一起,殊不知这番表情更是让班里的女生怒火更上一层楼。
林知乐不敢和他多说话,就算一个程琳被收拾了,不能保证还有下一个程琳,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她都招架不住的。
新同桌是个不爱搭理她的男生,瞥了她两眼就没再看她一眼了。
林知乐尴尬的搓搓手,上课铃声响后只能认真听课了。
班长是一个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凶的女生,声音也是特别的洪亮,她清了清嗓子站在讲台上说,“下午这节课本来是要上自习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圣远有个传统,每年都要举行开学典礼,今年也不例外,舞伴自寻,单身一个人的按规矩处罚。”
林知乐有些迷茫,开学典礼?舞伴?处罚?什么东东?
叶澈甩她一个大白眼,然后饶有兴趣地对尹寒月说着,“我敢打赌她一定没有舞伴!然后接受惩罚。”
说“惩罚”二字时候,叶澈带着不可言状的兴奋。
林知乐知道他在说自己,可她好歹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说长的倾国倾城的,起码那也是美女级别,她心生一计,眯起眼睛看着叶澈直笑,“那我们打个赌?要是我有舞伴,到时候你们就得给我减去一个月的工作时间。”
这事叶澈哪里能决定,毕竟当时也是尹寒月提出让林知乐去做他们的女仆的,只能扭头看向尹寒月,“月,赌吗?”
尹寒月淡淡的瞥她一眼,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三周?”
尹寒月摇摇头。
“三天?!”林知乐差点跳起来,小气鬼!果然是小气鬼!像个资本家吸血就算了,还敢赌却不敢下赌注!
“三个月。”
薄唇轻吐,林知乐第一次觉得尹寒月这么帅,她笑的像一朵太阳花似的,“那可就说定了哦。”
尹寒月冰凉的眸子直直注视着她,“你输了呢?”
林知乐一愣,怎么可能会输啊?不就是一个舞伴吗?她这样的美女不得很多人贴着她求她当舞伴啊,她大气的摆摆手,“你说。”
尹寒月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下巴,“那就再加三个月做女仆的时间。”
“ok,好的,没问题。”林知乐答应的很快。
窗外小鸟叽叽喳喳叫着,阳光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