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都开启外挂了,还得工作呀”走在去城里的路上,黎闲人困马乏。
钱完全不够用,还得买自行车,还得买电话,买那个道士的功法……
“我真想为所欲为!”黎闲邪恶地笑了笑,但是随后摇了摇头,“不行,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高中),怎么能这么想呢”
这几天翻看报纸上的招聘信息,黎闲翻来翻去,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条有意思的信息:
“招聘凶宅试住员,待遇从优!住一天给100元!”
“凶宅试住员,顾名思义,就是找几个精壮的汉子,去试住各种凶宅,证明凶宅的安全性,破除人们心中的顾虑,好让房子卖出去,或者卖上价”
“这工作听着不错呀!”
那凶宅没事就算了,如果真有邪祟作怪,那么正好让自己吃了当养料。
现在正是高考结束,放暑假的时候,林熹微也想一起去。
可黎闲嫌带着她太麻烦,便自己一个人踏上去了城里的道路。
两根火腿摆了几个钟头,黎闲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栋老旧写字楼中,已经排起了队伍。
“要钱不要命的人还挺多的”黎闲有点意外。竞争对手还有点多呀
登记好基本资料后,又经过了面试。
年龄太老的不要,身体不好的不要。
最后只剩下些年轻小伙子,一群人便被拉着去一个大办公室中作宣讲,讲的是唾沫横飞。
“所谓凶宅只是听着可怕而已,人死一抔土,这工作没什么危险,主要是为了破除迷信。”
“这是官方批准的特别补助项目。你们来到这个项目真是太幸运了!”
“但话说在前头,我们不欢迎胆子太小的人,如果一晚上都没住到,押金是不退的”
说完还将官方的文件给每个人查看,仔细一看上面确实有红头印章。
这下众人再无顾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讲演结束后,愿意留下的人,每个人交了手续费和押金,总共一百元,为的是不损坏屋中物品。
黎闲有些肉痛,但是想到很快就可以挣回来,还是交了押金。
交好押金后,剩下的十来人,每人便被分配了凶宅。
黎闲被分配到了南边的一座凶宅。
坐公司的班车又花了两元。
车上饥肠辘辘,吃公司的盒饭又是一元。
还一分钱没赚到呢,就先没了一百多。找份好工作不容易呀。
班车摇摇晃晃,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下车了,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
“嘎吱”班车停在了一片荒芜之地。黎闲快速下车。
他背着一床破被子,提着一个红桶,桶中装着基本的洗漱用品。放下黎闲后,班车片刻也不停留,一脚油门离开了。
望着面前的古旧房子。黎闲吸了一口气。
昏暗的阳光下,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铁门后的小路被野草覆盖,尽头处是一个漆黑的影子。
破败的庭院,干枯的花园,枯萎的树桠,窗户破损,墙壁有些开裂的小洋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背后是黑潮般的森林。
“我嗅到了邪祟的气息……要是以前我还真不敢来”黎闲心道。
他掏出公司发的钥匙,找到铁门上的锁。想要打开锁进去,可还没用力,太过腐朽的锁就被拽掉了,门咔嚓一声开了。
这地方也太破了……
他推开铁门,走了进去。石板路被杂草覆盖,他踩着杂草向着那洋房前进。
眼看就要到了,突然他的脚步惊到了什么,草丛中什么东西飞窜着跑远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老鼠。
他骂了句晦气,提着红桶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大门口。掏出钥匙,插进去拧了好几下,又踹了几脚,他终于进入了房子之中。
本以为会是扑天的霉臭气息和灰尘,没想到还好,大概是窗户破烂了,通风比较好的原因,气味并不强烈。
先看看布局吧,找个地方睡。
他逛了十来分钟,将房子基本看了一遍。
两层小洋房,厨房客厅,儿童房,保姆房都有,背后还有一个游泳池。只是里面的水自然是干枯了,长满了苔藓和杂草。
“有钱了买个小洋房倒不错,当然不会买在破地方”
房间中值钱的东西基本上已经被拿走了,好的公司发了一床破被子,和基本的洗漱用品,不然就跟荒野求生差不多了。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卧室挂着一张结婚照,两人都穿着中式新婚服装,而奇怪的是,两人的脸都被画花了。
破碎的玻璃,斑驳的照片,发黄的红色服装……这一切看着很是怪异。
照片下写着两人的名字:“陈黑,牛丽百年好合”
“真是莫名其妙。”黎闲看着卧室上的照片道。
窗子碎了一地,黎闲也不想这房间睡觉,便来到客厅,安营扎寨。
将灰尘简单打扫了一下,板凳拼起来,上面盖上门板,便是一张床。
很久没缴费,这地方水也没有,电也没有。只有从厨房拆下洗手盆,当作火盆,点燃了一团篝火。
【暗影之手】从影子中浮现而出,举起砖块挥舞。
这是他的修炼方式,他发现使用技能消耗的是自己的体力和精气神,消耗最多的还是精神力。
所以为了更持久,他每天晚上有空都要操练一番。
练了一个钟头,他气喘吁吁,太阳穴直跳。
按了按脑袋,他深呼吸了几口,结束了锻炼。
他从红桶中拿出泡面,又在房间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瓶八二年的矿泉水。
在篝火上将烧开。终于吃上了热腾腾的宵夜。
“唉,这跟荒野求生也啥差别了。明天得去附近的村民家里担几桶水过来”
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黎闲躺着床上倒头就睡。
晚上这黑灯瞎火的鬼地方更是诡异。
窗外树影摇晃,不时从深山传来一声古怪的叫声。寒冷的风吹过破碎的玻璃,发出呜呜的如同啼哭的声音。
黎闲睡的正香,火盆中的木柴烧成了灰。
突然,窗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便响起了低低的音乐声。隐隐约约那竟然是丧乐!
黎闲一跃而起,推开房门。来到屋外,却发现外面一片黑暗。
他扫视了一周,发先院子处有烟飘散。
他走进一看,有些惊骇,那竟然是三柱香,香前是两张灵牌。
“陈黑,牛丽”
这种诡异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见,他有些脑袋发麻,“这不是这房子两个新人的名字吗?他们早死了?”
但随后他又冷静了下来,“死了就死了,真是鬼,我也能再杀一次,然后把你吃掉!”
他目光锐利地向四周扫射,影子缩短,聚集,火焰般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