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那人看着司机,
倨慢的开口,“您好,这儿不允许通车。”
周梵摇下车窗,“林以让来的。”
那人听到这个名字,语气稍微缓和,“先生,那请您下来坐我们的车吧,我们庄园不让陌生的车进去。”
周梵啧了一声,明显的不耐烦,他扭头看向陆言,“你以前过来的时候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陆言无精打采的,听到哥哥问他,摇了摇头,
“好像是…我忘记了。”
那人见周梵一时半会儿都不下车,于是又开口,“先生,请您不要为难我。”
周梵带着陆言下了车,
虽然是初夏,但是天气还是闷热得要命,稠乎乎的空气好像被凝住了,他有点烦躁。
“钱扫过去了,你走吧。”
司机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连连点头。
周梵不耐烦的问,“车呢?”
那人视线在陆言身上停了两秒,语气多了一丝恭敬,
“请跟我来。”
周梵抱着陆言跟上,走了差不多两分钟,来到了一辆破旧的小车面前,
“……”以为多豪的车呢要走这么远...装什么啊在这,人出租车开的都比这个好。
那人帮拉开后座车门,等他们坐好了才关门绕到驾驶座,
周梵看向他,“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倒是没有遮掩,老老实实的回答,“桥樵,过河拆桥的桥,樵夫的樵,你叫我桥哥就行。”
“……”
周梵翻了个白眼,他这辈子只有当哥的份,没有叫别人哥的习惯,还有,桥樵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很娘,很难想象一个近两米的大高个叫桥樵…乔乔。
没理他,周梵继续问道:“小桥,你知道林以是干什么的吗?”
桥樵有些无语,好歹手底下也管了几十个人,而且他都30多岁了,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屁孩叫小桥……
“这个问题吧…如果我们老大没有跟你说,那我们做下属的肯定也不知道。”
周梵没有继续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看向桥樵,有些惊讶的问,“你…你们该不会是…犯法的吧?”
桥樵一听,楞了楞然后摇头,语气清冷,“没有,我们老板不做违法犯罪的生意。”
……………
东山庄园,
怀夕今天穿的休闲运动套装,头发头发也扎了起来,毕竟是去爬山,
她只拿了一个手提的小箱子,看着景行塞满了一整个后备箱,有些意外,都说外出时女人带的东西多,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其实景行也只带了几件衣服和医疗箱,大多还是怀夕的东西。
景行好像什么东西忘拿了,又走了回去,怀夕拉开副驾驶门独自坐下。
景行上车,伸手递给怀夕了什么东西,
“拿着。”
怀夕在看何林发给自己的文件,最近一心都扑在沅家身上,两家公司的类型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开的是娱乐公司,沅家是做房地产的,自己的公司最近没怎么管,还好暂时有何林顶着。
听见声音,怀夕没抬头,伸出一只手去拿,
一顶遮阳帽映入眼帘,
“遮阳帽?”
“嗯,待会儿中午太阳会很晒。”
怀夕随意的把帽子放在大腿上,又继续看起了文件。
……………
这边,
温知予也买完了东西,但是她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她只会一点防身术,
而且这儿地势太复杂了,跟导航走都没用,看似是一楼,你走着走着就变成了顶楼,她试着原路返回,但是结果肯定是失败了,反而越走越偏。
洛朋跟在身后越来越不耐烦,又笨又没有能力,连个路都不认识,非让他保护这么一个废物干嘛。
这时温知予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但是温知予却知道是谁,她看了看周围,找了安静的地方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