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晨眼神飘忽道:“那,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其实我跟他也不太熟啦。”
没等顾上京回话,季清晨合上菜单,对骆学桑说:“学桑哥,你现在还喜欢鱼香茄子吗?我记得两年前你说过想念我的手艺了呢,要不然下次,你来我家,我亲自做给你吃。”
骆学桑眯着眼,想到是有这么一回事。
也是当初被她缠磨的烦了,敷衍说过:“想念想念,好了吧。”
见他不说话,季清晨也没有气馁,打开微信界面,屏幕朝向骆学桑:“前几天阿姨还邀请我到家里玩呢。”
尚今朝听到这顾自亲密的话,狠狠打了个哆嗦,瞥了眼骆学桑无动于衷地反应,他内心一个趔趄,噗嗤就笑了出来。
季清晨的笑还挂在嘴角,颇有些尴尬。
尚今朝假意咳了两声,“那啥,刷到了一个视频,好搞笑啊哈哈哈。”反过手机给他们看。
顾上京象征性笑了两声,说道:“搞笑搞笑。”他从手机里和都长安的聊天界面中抬头,玩味的说道:“你和骆学桑那么熟啊?”
兴是顾上京的眼神太过真诚又具有极大的求知欲,季清晨立刻变得骄傲起来:“是啊,我说了,我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顾上京即刻转变了语气:“切,你从小认识的骆哥哥现在还不是烦死你了,连话都不愿意跟你多说呢。”
周伍:咦?哪来的嘲讽气息?
“你鞋子脏了。”令想想惊呼道。
骆学桑啊了声,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令想想这么大声说话。
“我帮你擦。”实在见不得漂亮鞋子被污染的令想想,抽了两张纸巾就蹲下愈要去摸到骆学桑的鞋。
顾上京连忙拉她:“怎么了怎么了,他鞋脏了让他自己去擦,你往前凑啥。”
没拉住。
令想想蹲下在骆学桑鞋上仔细擦拭着,力道轻轻柔柔,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骆学桑绷直了身子不敢动,还是顾上京推他了一把,“怎么了你,这么僵硬?”他笑着,脸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骆学桑喉结动了动,下意识附身也蹲了下去。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一抬首,额头与额头便能相碰在一起。骆学桑大气不敢出,只好盯着令想想白皙的脸,心跳声锣鼓喧天。
对对……好漂亮。
令想想擦完骆学桑的鞋,抬头与他对视。
对方的眼神像一根细长的线,将她全身一丝不漏的缠住,动不了,呼吸却急促,心跳也加快起来。令想想疑惑这种感觉,眼眸中满是不解。
骆学桑眼睛微睁,急忙将令想想拉出来,自己则是转过头,脖子连着耳朵,红的像日落旁的晚霞。
这下连二愣子周伍都看出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了,季清晨更是咬着嘴唇,愈要哭出来似的。
顾上京挑眉看她,思量着要不要安慰几句,“你……”还没说完,季清晨便忽的站起,夺门而出。
顾上京心道:脾气不小,门都要给我摔碎了。
周伍悄悄地去问尚今朝:“尚狗,你说季清晨是不是喜欢骆哥啊?”
尚今朝翻了个白眼:难为你那脑瓜子现在才想明白。
秦问回他道:“是啊,傻子都看的出来。”
顾上京打断他们,“行行行,好好吃饭,吃光啊。”
外面时不时传来富有节奏的音乐和人们一致的呼喊。
CD开始上台,主打着节奏。
骆学桑的心跳随着这音乐相继舞动,迟迟不肯恢复。
“果汁。”顾上京帮令想想倒完果汁,将瓶子送到她手里,示意帮骆学桑倒一下。
令想想愈要倒时,骆学桑扯了扯快要打结的红绳,说道:“我自己来吧。”
手指与手指相碰,骆学桑腾一下站起来,将果汁重重地放在桌上,胡乱说了句:“我上个厕所。”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顾上京瞪大了眼,心道:不会吧,这小子这么纯情?
骆学桑将冷水狠狠拍在脸上,压抑着面孔上的燥热,他抬首去看镜子中的自己,似乎还留有温度上升后的余热。
出了厕所门,后面传来季清晨的声音:“学桑哥。”
骆学桑转头,看着季清晨朝自己扑来,他下意识躲到一旁,顺带拉了下因为惯性要摔倒的季清晨。
“什么事?”骆学桑眉宇间藏着一大股戾气,顶着臭脸,问季清晨。
季清晨心抖了抖,稳住声线道:“学桑哥,我记得以前,你经常让我抱的,为什么现在……”
骆学桑扒了扒头发,“你也知道是以前,这个以前有多久了,十几年都过去了,你还想怎么样?”他语气颇冷,像严冬中一丝不挂的寒气。
哭了,为什么要哭?
骆学桑烦躁的揉揉眉心,欲要回包厢里去。
“学桑哥!阿姨让我明天去家里做客,你会欢迎我的对吧。”
骆学桑没停下脚步也不回头的说:“随便你。”
包厢内。
顾上京看了看手机道:“骆儿,下周我去邻市看看歌声分吧装修的怎么样了,你要不要一起?”他又补充道:“对对也去。”
骆学桑本意要拒绝,听到后半句,轻嗯了声。
顾上京算是看明白了,但又不禁疑惑——难不成骆学桑对想想是一见钟情?
尚今朝:磕到了。
周伍:蒜蓉小龙虾好好吃。
秦问:有情况,什么八卦,我要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