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冲突
【赵焕远这个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竟然对一个如此可爱的女生说出那种话,此子是必不可交啊!】
滚你大爷的!
旁白给张一铭气笑了,眼前的赵焕远是前主唯一的哥们。
而且目前看来,这小子是真挺够意思的。
在众人都疏远自己的时候,他竟然毫不犹豫的为自己说话,甚至主动走了过来。
“铭哥,你竟然真的还活着!”
赵焕远惊喜的说道。
张一铭拍了拍对方肩膀说:“嗯,当时也是差点就挂了,还好我吉人自有天相,那怪物的攻击实际上没有造成什么太严重的伤害。”
赵焕远瞟了一眼身后那些和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同学,问道:“铭哥,我们还要跟那些家伙一起走么?”
经历了数次袭击,赵焕远也对那些毫不犹豫舍弃同伴,并且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的家伙们,感到了厌烦。
此刻见到张一铭,便立刻想和他一起脱离队伍。
不过,张一铭却盯着唐文慧,摇了摇头。
“阿远,人多力量大,我们和他们一起走。”
张一铭的想法很简单,想要脱离队伍,也得先把那曾经陷害自己的女人干掉再说。
赵焕远注意到了张一铭的眼神,忍不住问道:“铭哥,难道...你还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么?都已经三年了,她是个什么货色,你真看不出来?”
“别担心,我都知道。”张一铭道。
“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还非要回到那唐文慧身边。”赵焕远不解的问道。
张一铭没有告诉赵焕远自己的想法,只是说道:“总有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着张一铭不容置疑的表情,赵焕远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好吧铭哥,我听你的。”
见到张一铭和赵焕远熟络的聊着天,远处的几人也开始犹豫,张一铭刚刚是不是真的没有死?
“张一铭好像真的没死,看他和赵焕远聊了半天,不像是被寄生的样子啊。”
“要不...让张一铭归队?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啊。”
马东闻言,表情不悦。
在高中时期,他和张一铭都是班花唐文慧的追求者。
不过,唐文慧一直没有表现出对两人的偏好。
这一次,自己凭借着多年锤炼的体能优势和武道基础,好不容易让唐文慧对自己刮目相看,甚至有些依附自己,他可不想这时候张一铭再来横插一脚。
“我不同意!”马东说道:“谁能保证张一铭真的没被那些怪物寄生?你们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听到马东的话,刚刚为张一铭说话的几人立刻闭口不言了起来。
毕竟,马东现在在这支队伍里是毫无疑问的领导者。
在刚刚遭遇的数次袭击里,原本被人评价为脑子里都是肌肉的马东,展现出了绝对的实力。
马东曾数次在怪物的攻击之下,拯救了唐文慧,甚至还亲手击杀了一只最低等的血尸。
在众人眼中,马东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真正的强者和保护伞。
“马哥说的对!谁能保证张一铭确实没问题?反正我是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赌的。”
“确实,马哥的实力有目共睹,现在应该听谁的,信谁的,应该毫无疑问吧?”
躲在马东后面的唐文慧则抓紧了马东的袖子,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我相信你,马东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哦。”
“放心吧文慧,即使豁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马东深情道。
就在他们犹豫的空挡,数十只低等血尸却从周围缓步逼近,将几人围了上来。
马东见状,眉头立时紧皱成了一团。
要说只有一两只血尸,他倒是不惧。
虽说这些血尸皮糙肉厚,不惧疼痛,难以击杀。
但自己想带着唐文慧等人逃离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现在,周围竟然围上来了十几只血尸,这就让马东有些难以招架了。
马东看着不远处同样被血尸围困住的张一铭两人,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如果不是遇到张一铭,他们根本不会在原地停留这么久!
马东看了看周围那五个同学,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马东!你可千万要保护我们啊!”
一名脸上长着雀斑,身材有些臃肿的女生学着唐文慧说道。
马东见状,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说道:“好啊,我肯定要好好保护你们的。”
说罢,马东抬手抓住女生的手腕,随后竟是直接将其举起,扔到了前方血尸之间。
看着周围还在发愣的同学,马东怒骂道:“还不赶紧逃出去,愣在原地干什么?赵佳佳同学好不容易为我们争取来的机会,你们想白白浪费掉吗?”
说完,马东也不再理会那几个人,直接拉着唐文慧的手冲了出去。
剩余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只留下了还没爬起便被血尸一拥而上,在撕咬和啃食之下痛苦哀嚎的赵佳佳。
马东和唐文慧突破第一层的血尸,一路小跑来到了张一铭和赵焕远身边,看着前方再次聚集起来的血尸,马东立刻准备故技重施。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张一铭这个情敌。
看着马东向张一铭走过去,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把后者当成了死人。
毕竟,两人在体质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张一铭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瘦弱,是一中有名的病秧子美男。
而马东身高一米八五,浑身的腱子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张一铭要大了两圈以上。
赵焕远想要阻拦马东,被后者巨大的手掌轻松扒开。
“赵焕远,别他妈挡劳资的路!要不是因为你爸,劳资第一个把你丢出去喂怪物!”
“张一铭,像你这种没背景的废物,用来给我们开路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马东狞笑着扑向张一铭,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张一铭被血尸啃食殆尽了。
“我是...废物?”
张一铭面露笑意,这种称呼他已经两百多年没听过了。
或者说,自从自己六岁外挂到账的时候,就再没听过这种评价了。
不得不说,有点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