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浅很快就被锁在了一个十字架上。
“说,你是谁派来的!”一个男人用一根铁夹子挑起叶苏浅的下巴。
“嘶—”铁架子是刚从火里烤完拿出来的。
叶苏浅的脖子上也有一个锁。
“不说?”男人眼里扫过一丝戾气,从热锅里夹起一个铁方块就往叶苏浅身上按。
叶苏浅皱着眉头,额头上冷汗冒出,也依然不啃声,
“嘴还挺硬!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我去报告给老大。”男人说完往外走,留下来的男生拿起一根带刺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往叶苏浅身上打。
叶苏浅对于这种痛觉得不痛不痒,在叶苏浅十年的残酷生活环境中,叶苏浅经历过比这个痛百倍千倍的痛。
在Z国的慕星尘此刻正在开一场会议,旁边放着一杯咖啡。
电话响起,慕星尘示意了一下会议停止休息五分钟,走出去接电话。
“什么事?”慕星尘冷漠着吐出三个字。
“慕哥,您给我的消息果然没错,真的有人来偷账本了,我现在正在处理她,慕哥您有什么想法吗?”对方狗腿般的喊慕星尘慕哥。
“别弄死,其他随你们。”慕星尘眯了眯眼,吐出几个字。
慕星尘这条消息是这两天收到的匿名短信,查不到归属地。
慕星尘皱了皱眉头,他的心隐隐作痛,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门。
叶苏浅待的行刑实里周围挂满了刑器,叶苏浅此刻已经被折磨的不省人事。
“说了吗?”男人打完电话进来,问正在打叶苏浅的男人。
“没有,晕过去了。”
“去拿冷水泼醒,慕哥发话了,只要不死其他怎么搞随我们。”
慕哥?
叶苏浅的意志在模模糊糊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里有了一个很想知道却不敢知道的猜想,她很怕她知道了她会崩溃。
“慕哥是谁?”叶苏浅在被水泼完后抬头睨着带头的那个男人。
“慕哥当然是我们的首领慕星尘阿!也不知道我慕哥是夜门的首领,你也敢随便进来偷东西!”
叶苏浅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
“他知道是我了?”叶苏浅颤颤巍巍的问。
“知道啊,还是他让我们在这等你的呢!”
“闭嘴!你跟她废话什么,快做事!”领头男人凶了一下那个男人。
叶苏浅已经崩溃了。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呵呵...
原来说爱她一辈子也是假的....
原来说一定会保护好她也是假的...
原来,是这样....
叶苏浅眼泪一涌而出,眼眶通红,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她最亲近的男生居然是害她进去深渊进去万劫不复之地的罪魁祸首!
叶苏浅疼到感觉不到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刑法的痛觉。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很傻,居然被人耍了这么久,而且自己还看不出来!
刑法痛吗?
痛!
肯定痛!
但是比身体肉体上的痛更痛的是她心上的痛....
叶苏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很诡异。很可怖。
“啊啊啊,彪哥,她是不是疯啦,好恐怖她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