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是不可能弄的,但每个月生活费确实会给。
两人坐在一起吹风,楼下是一片花园,风吹过来带着花香,沁人心脾。
沈玄兔懒懒地坐在躺椅上,只觉得这样的下午很舒服。
如果最近公司不忙就好了。
暑假的时候就可以留在爷爷奶奶家避暑,每天吃着山庄里送来的新鲜蔬菜,跟爷爷下下棋,和奶奶一起插画看电视聊天,也不需要接触其他人。
这样的生活平静又美好。
人越躺着越困,沈玄兔脑子放空的时候就会想睡觉,她眼睛半睁着马上就要进入梦乡。
林邀星忽然问:“你会插花?”
差点睡着的沈玄兔呢喃的嗯了一声,随后摇摇头。
“奶奶说插花,我跟着一起弄。”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林邀星见她粉雕玉琢的写满了倦意,忽然很抱歉打扰到她。
“你要睡觉了吗?我去拿条毯子?”
她又嗯了一声,也不管林邀星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找毯子。
沈玄兔实在困得不行,昨天晚上叔叔发来许多关于寻亲的消息,她实在好奇林邀星的亲生父母是怎样的人,于是翻了一夜,没怎么睡觉。
只可惜这一晚上没有收获,主要是她不知道林邀星小时候长什么样。
即便今天林邀星做出那样的承诺,她还是会找。
她要为林邀星的星途作保障,同样也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随时被继母抓过去当明星。
这一睡就不在乎时间了。
沈玄兔再睁眼感觉天暗了许多,扭头看到粉色紫色绚烂的火烧云。
眼前的那个人不知所踪,桌上的插花也被收了起来。
她这是睡了多久?一晃就看到夕阳了。
怎么什么都没有了?但她已经十八九岁了,不应该空无一物。
或许是还没睡醒。
沈玄兔闭上眼,借着尚存的困意准备继续睡觉。
只是她刚闭上眼,一道男声传来:“你醒了?”
好熟悉的声音,很像一位同学,沈玄兔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但挑眼望去又立即想起来了。
哦,是林邀星。
“要再睡一会儿吗?爷爷说汤还有二十分钟。”他说着,继续走向藤椅上的人。
听到汤,沈玄兔听到肚子咕了一声,该吃饭了。
她收起毯子舒舒服服地伸懒腰,用行动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爷爷说不着急下去,想睡可以再睡会儿。奶奶说你每次睡醒都要喝杯温水。”林邀星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她面前。
沈玄兔这才注意到他拿了杯水上来。
“谢谢。”说完立即拿起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喝完也舒服多了。
沈玄兔看到林邀星的脸,皱眉:“你刚才干嘛去了?”
“啊?”林邀星见她是这样的表情,紧张地摸摸自己的脸,没有弄伤自己啊!
“你的嘴角。”沈玄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他问题出现在这里。
林邀星立即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果然有东西,是酱汁和炸过的面包糠。
偷吃被发现,他憨笑:“奶奶让我尝尝炸猪排和他们调的酱汁,吃完忘记擦嘴了。”
说完抽了张纸仔细擦拭。
脸擦干净了,沈玄兔满意地点头,同时她也发现了林邀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理的也很干净,煞是好看。
“你的手也很好看。”
“嗯?谢谢。”被夸的林邀星特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有些疑惑,这也好看吗?
“给手买个保险。”
林邀星感觉自己的脑袋长出了问号。
她是怎么蹦出这些想法的?
但沈玄兔很认真,她经过了短暂的思考,认为这样伟大的一张脸,完美的一双手需要买保险作为保障。
两人没有就这个问题纠结太久,看完夕阳就下楼准备吃饭了。
尽管晚上只有四个人吃饭,但桌上有八菜两汤,看得沈玄兔都瞪圆了眼睛。
“怎么做这么多?”
“这不是多了个人吗?下午也说了,还要给你弟弟带一些回去的,多做点也吃得完,两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呢!”奶奶语气里是对小伙子们饭量的肯定和自信。
沈玄兔也只好点点头:“下次就别做这么多了,林邀星要保持身材。”
“你弟弟不是也要长身体吗?这段时间你爸爸不在家,又是弟弟做饭吧?不能总让人家做饭,也得让人家休息几天才对。”奶奶又换了个理由。
沈玄兔也不再执拗,主动低头:“嗯,奶奶说的是。”
在一旁的林邀星很是意外,他还以为没有人能让沈玄兔低头,原来是有的。
吃饱喝足,临走前还拿了打包好的饭菜,以及一个大西瓜。两人这一趟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一上车,沈玄兔恢复了平时的冷脸,她揉了揉太阳穴为自己中午说的话道歉:“抱歉,我以为今天和以前一样要不了多久,浪费了你一下午的时间。”
正在系安全带的林邀星愣了一下。
“不,我应该感谢你,让我近期难得的平静下来。”
“别想太多。”沈玄兔不会安慰人,但她觉得眼下说句话总比沉默不语强。
主要这个人现在是她的员工,该有的关怀得到位。
他们回去的时候,李越锡正在吃清汤面,看到带回来的菜眼睛都亮了。
“姐,林哥,你们又去哪吃好吃的去了?”李越锡拿出一个鸡腿放到碗里给自己加菜。
“今天是和爷爷奶奶见面的日子。”
“啊?那还是给我带回来就行,我过去不合适。”毕竟李越锡也不是他们的亲孙子。
每次过去了,他们热情的让李越锡不自在。
最重要的一点,每次去了回来,第二天能胖两到三斤。
那些养猪的,猪也不是按照这样的频率长胖的吧?
反正除非必要,李越锡是不敢去姐姐的爷爷奶奶家了。
沈玄兔坐在沙发上指挥林邀星:“把西瓜放冷藏里,晚点切了吃。”
林邀星任劳任怨的照做。
在一旁吃面的李越锡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替他林哥打抱不平:“林哥,在这个家,我姐指挥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没放过啊!”
提着十几斤西瓜的林邀星动作僵住,听金主的话不是应该的吗?
“我要是你,我干嘛总听她的话啊?我可是客人,不应该好生招待我吗?我要是你,我就把西瓜放着不管,还要示意我姐切了给我……”
吃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弟弟的脑袋就挨了一拳。
“食不言,寝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