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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最初”时看学习

真的什么假的 rghfb 11713 2024-11-13 16:59

  大小考试间的学习过程愈加昏噩,于是我总想着等待,重来,开始,于是混沌中反复局外人般抚触“学习”,喃喃里只剩计划,开始、过程和结果。

  从开始到结束,是未知。棋局中赌的是智慧,我没有,好在目前可以和人生挂钩的梦想尚远,无论怎样的开始和过程,由得我接受、改变、创新或浪费、拒绝、扭曲,没有绝对的优势,公正的规则。

  必然的终点,大体清晰的规划,一个人的战斗,自救或者是…

  未知里,支持、敌对、漠视伪装成模糊,隐现在粘稠包裹的空气里。有纹枰间料事如神的人,不是我,所以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投身而去同时成长,这是我必须的或许也算主要的学习状态,成长方式。

  不可或缺的总结和提醒规划和终点的引导下,无休止的坚强和顽韧像轰然倒塌的宫殿里岿然不动的守卫,苦苦支撑。

  排斥、厌恶、嘲笑、放弃、疏离和卑微、茫然、混乱、扭曲里,被否定者瑟瑟发抖。自己已经选择和拥有的东西不能全然相信,也不要轻易否定。怎样把握,然后无数次结束和开始重合时依然存在甚至更加坚定和澄澈,那些原本没有错误的美好的存在。

  反复地总结规划,提醒目标保护我该保护的,坚强和顽韧地成长和学习。

  只是现在,你如何否认现在的盲目,局限、胆小。到拥有源源不断的勇气,真的心甘情愿地踏进这无休止的,在父母眼中和健康并驾齐驱远胜于高中以前我在乎的焦虑的,和成长紧紧缠绕的学习时,恐怕也觉得现在的剖析和理解又是小孩子一样无知和可笑的行为。

  文言文?

  学习不是战斗,更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为了考试的学习让人心生厌恶。学习是享受、是快乐。在学习中茁壮成长是人生一大幸事。

  一粒糖抛出的开场白

  桑卡尔教授抛出一粒糖,一个学生接住了,教授叫了一声好:“这个同学对糖的落点判断的非常好,这是我们马上要学的牛顿力学所要解决的问题。”

  这是耶鲁大学公开课视频中桑卡尔教授物理课的开场白。教授说:“在座的有来自各种专业的学生——比如学医的学生——不知道相对论、量子力学有什么用,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的病人以光速逃跑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儿科的,你发现小孩老是坐不住,你会明白那是因为量子力学不允许一个物体同时拥有确定的位置和动量。”

  开场白的最后,桑卡尔教授这样总结到:“如果是有关课程的问题,你们可以随时打断我。我教这个课很多年了,对于我来说,唯一不同的是你们提出的问题,它可能是非常有创造力的问题。这个课程年复一年似乎天经地义的那些知识忽然变得苍白无力,可能就是因为你提出的问题。”

  素材下面推荐的适用话题是“个性与共性”、“生命在于创新”、“非公立教育”。

  个人感悟:看过视频中教授们个性鲜明、有启发性的公开课某些也许会忍不住想:我们为什么培养不出人才。

  我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老师,不停地跟我们说,怎样怎样才能更出色,更优秀,要锻炼自己怎样的能力,要学习和参加什么培训和比赛、活动…

  后来就只剩老师单方面不停的比较、夸奖和越来越少的关注,看越来越像是在陈述我不断给她难堪和尴尬的疏离。

  为什么后来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原本被慢慢地充实的最后只剩一个空壳。仍在不断地,被质疑,被强迫。

  山头也是一块石头

  一疑似山头的石头

  ——出了成绩你什么都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比起以前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除了日记上写那些还有点道理外。——你不要脸我还要面子。

  ——你坏了我的规矩。

  ——哈,就像在说你一样——套子里的人。

  及无良小说和发呆中杂乱无序的思维断片。路上仍然车水马龙,被遗忘的树永远不被灰尘掩埋,被荫庇的人行道上永远没有干枯的树叶,“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听话地糜烂着。真是可惜啊,仍然不配做你的孩子,仍然活该一个人。”微风里发出几不可闻的清响,正式无数人所求的平凡吗?

  教学楼严肃地矗立在镇中心,被孱弱的树仰望和环绕。四面八方的孩子被奔赴这里,背负某种隐秘的希望。

  我放不下对它的依赖,即便它放不下致命的柔弱和散乱。

  那里有一个人等了它很长的时间,它却一无所觉。我应该模糊和埋葬以前的事了,即便再也不能轻易地回去。

  后来各自接替了附近的位置。好像变了,又好像原本的模样才是错误和虚幻的。他们喜欢被依赖,被相信,被视为权威和本位,喜欢圈养和逗弄附属的残次品,喜欢责任给予的权力,喜欢决定又时常觉得自己很受伤,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排斥自己不接受的东西。喜欢侵略,喜欢情绪化,喜欢除自己以外正常和被赋予美好的东西。当然自己始终在重要的位置上,据说这个世界就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我如你期望地为了更好的分数突击备考,而你只是把我像明星员工一样向陌生人炫耀,对于同龄和同辈的人,训诫?或许告诉我你这么大的时候除了成绩什么都比我强,到那大概也是因为当时父母没有提供很好的环境和聪明的脑子。我早该知道的,只剩这些了。原本也不是多么值钱的筹码。

  既然我早晚要为了更多的利益一个人承担什么,何必仍然嫌恶又骄纵地把我供养着。果然自私和冷漠的人更能轻易地活得更好吗?

  成绩下降的话应该是某些环节出错了啊。你曾经得意过的孩子散漫到不做作业,所以要狠狠地惩罚他以长教训吗。风马牛不相及。没必要吧,为了这样的一群人费尽心机地完成任务,地学习,然后被羞辱,被无所谓地说:“我不在乎你考多少分,只要该做的做到了就好,哪怕再差。”

  但是我仍然,只是个软弱的低能儿。在自命清高吧。

  还是这样吗?那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优点。

  越来越严重,却越来越茫然。越来越紧迫,也越来越糜烂。

  浮躁也好,要强也好,套子也好,无病呻吟也好,故作姿态也好,拼命地追赶,仍然漏洞百出。

  贪心不足也好,反复无常、朝令夕改也好,为了别人的期望委屈自己而活着也好,毫无意义地诠释也好,还是犹疑地,不能忘了不该丢弃的责任。那么责任是,什么呢。

  不好,其实不好。然后呢,然后是什么。

  远远不够。我大概,没有资格了。

  如果超额的压力穷追不舍,我想我大概会觉得现实欺人太甚,然后天涯海角地逃亡,也不想接受无理地改变的风险。

  二山头

  假如我能很好地处理山头就不会面临现在的处境了。所以不要太期待那些“纸上谈兵”式的分析。

  走自己的路

  我仍然会被气急的父母或外婆作为教育更小一代的某种论据,因为据说我小时候很乖,还懂事。

  即使没有人监督也很认真地做作业,不管更顽的人怎么闹都不参与,把读书视为唯一的工作和爱好。无论父母说什么都很安静的听着。

  如果事实真的如他们所说,我一直顺利地长大,那大概是因为那是我把老师或者父母当作唯一的神明,无比虔诚的追随者被指引的方向。

  诚如父母所言,走自己的路,怎么会有磕碰和冲撞呢。

  只是这样习惯性纯粹的紧密的联系是有代价的。一边难以忍受带着极大期许的包容和指引只剩下强硬的要求和手段,一边可笑地维持自己被塑造的形象不被嘲笑;一边耽于享乐和构想完美的自己,一边深深地觉得绝望和悲哀;假如承认诸如“成绩差的孩子不要来往”“不守规矩的人不留情面平等等,都会因为被忽略最终泯灭,假如不妥协会继续一直被正义的一方制约和批斗,甚至狠狠地剖析,反复流传。

  “你怎么都没意见”“不说话?”“你有什么可自卑的。”“啧,大不如前了。以前是妹妹该给你系鞋带,现在看来以后得你给别人打工差不多。”

  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知道怎么教育”和语重心长地说“我就是在给你洗脑啊”哪些是我歧义哪些是真实的用心地践行的;作为研究对象我可不可以得到成长或者责任为最高目的的煞费苦心的教育和严谨的对待而不是怪物似的被孤立而非其它的面子、工作或威严,爱和正义?可不可以成长而不是接受莫名的期望和要求;可不可以得到保护甚至指导而非局囿或者豢养。

  那些原本是每一个人,尤其正毫无顾虑地生长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怎么会到后来都觉得无所谓了。

  假如那么近的父母甚至妹妹,心都隔得这么远,可以长久地保持在很近的距离的人事物,不是千金难求,而是不可能吧。没有什么值得这种程度的等待和维系。注定孤独。

  诚如老师所言,生存规则是弱肉强食,假如拒绝了磕磕碰碰,怎么寻找自己归属的轨道呢。

  有思考但思路不清晰,所以语言表达混乱,审题立意太狭窄了。

  真的什么假的

  对犯错的恐惧,是将我们锁在平庸城堡中的大门。如果能够克服这种恐惧,我们就朝着自由迈开了重要的一步。——《读者.校园版》

  被要求和希望的模样并不在我的意愿中,我只是想得到我在意的人给的支持和自由,然而真实的我恐怕是一个肮脏的家伙。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甚至不能忍受不干净的现象发生在自己眼前,更何况一坨注意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的,生物意味不明的视线?

  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所以我不甘心委屈自己,为了那样完美的形象和信任也许我再也不会有反抗、选择的机会,真的等到你承认我的那时候,也许我会更迷茫,或者此刻的这段记忆和强烈的意愿已经失去意义,你明明知道,却从不考虑这些。我在意的在你看来都是荒诞可笑的,你从来没有以“叛逆”“死脑筋”“代沟”以外的面目来思考过它。你利用我的恐惧达到维持秩序和管教的目的,而你希望我接受的完美的形象真的能适应我所需要的成长吗?记忆中所仰望的、如今仍存在的你们真的信任过我吗?我真的需要被同化或者妥协这种长期的、大面积的压抑的状态吗?

  在我可笑的信仰轰然坍塌的时候,在我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时候,在我茫然惶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我那么久那么久地等待着,依赖着,愤懑着,挫败着,无谓着,软弱着,你在干什么呢。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无足轻重,老师或者电视上随便一个建议或质问就可以让你们有一个慎重的话题,而我只是你们附属的一个莽撞的孩子。

  为什么我这么弱这么幼稚呢,因为恐惧和未知就抵制、不亲近?困难和失败不是为了成长而生的吗,为什么我模糊无所谓的事情仍无法全身心投入呢?为什么我还是不甘心,凭什么要爱和责任,而不是报复?

  假如我不能确定我是值得存在的,我怎么敢肆无忌惮地被注意。很努力却被随便地敷衍、搪塞或忽略,不好的影响招致更多的反感和打压,逃避而被放弃或一欺再欺,擅作主张而被冷眼旁观,大抵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过程了。

  假如我告诉你我不开心,你会怎样鼓励我?

  不可能。

  所有的发展都类似。你仍然不原谅我,我仍然不接受你,我怎么去喜欢,怎么毫无隔阂地去接触那些无足轻重的陌生的东西。

  即然我并不享受等同空白的过程,把自己埋进去,爬出来时“积极、主动、乐观”地回应否定的声音,我能忍受恐慌和责任给我的压力吗?我会相信自己吗?

  你无条件地放纵我,其实我有很想要的东西呢,那就是独立的思考和不涉及原则的胡作非为。孩子的这个愿望,爸爸也会原谅的吧。

  那么所有的选择,就有充分的理由了。

  我们的孤独就像天空中的一座城,仿佛是一个秘密,却无从诉说。——《天空之城》

  在学校这个只有高叫的精神独立和自由的地方,是不存在真正的独立和自由的。——韩寒

  几乎无敌的豪刺和毫无抵抗的鼻子。——对于为什么结果仍然不利,这里不做定论,正因如此,对于“豪猪”的生活方式,我和你觉得寒心。——茅盾

  不要相信那个相信你的我,要相信那个相信你自己的自己。——《天元突破》

  只要大声地笑出来,就再也不会害怕了。——《龙猫》

  悲观怀疑是一种无法自我实现的预言。——坚韧务实、民族生来的信念

  爱的人和身边的人不一样,这是常有的事。——自由行走

  不要被书埋了。——谭茂平

  弱势群体的面具下,是真的弱势者吗,还是叛离者呢?总是想该以怎样的姿态突围,然而那样强烈的矢志不渝的意愿由什么支撑?正因为没有自由,才更需要自由啊。

  童话不会告诉孩子们龙的存在,因为孩子们已经知道了龙的存在。童话会告诉他们,龙是可以杀死的。——《生者世界》引子

  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蒋开金

  软弱就像艾滋病一样恶心。——卢越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柳红

  吸毒。——柳红

  炫富——柳红

  中国人病了,一点点不满意的地方就乱来。——柳红

  偏食不利于健康,要综合发展才好。——柳红

  也许混蛋不是混蛋,是成长过程中的过客,真正的混蛋是困窘中放弃、妥协的人。

  何苦作践青年之精神、光阴。——林语堂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谭茂平

  沿着江岸,湍急的河流正煽动着新的叛乱。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舒婷

  我们崇拜金钱,就像小孩崇拜自己屙出来的屎一样。——周涛

  拟行路难,鲍照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踟蹰不敢言。

  贪婪和伪装一样,是人类最大的罪恶。而人心一定要实。没必要等待和依赖谁,那不是正解。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干的勾当。神的孩子全跳舞,舞!舞!舞!

  只有不停地跳下去,我才有可能帮得到你。成长就是不断地聚了散,散了又聚,为了彼此不受伤害而保持适当的距离。距离是最后的遮羞布。真爱来临时,女孩的改变是大胆,男孩则是胆怯。害怕犯错把我们锁在平庸的城堡。我并没有想要的优秀,也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糟糕。不甘心啊,绝对不可以僭越却无法给我足够的空间成长的所谓原则。被那套凭空的冠以规则之名的东西卖了。浮躁的基础,没有主体,什么都没办法真实的体验。

  什么时候只有引用看起来很漂亮的权威才能表达和交流了?即便引导具有强大的优越之处,难道只有被强有力地引导着我才抓得住想要的东西吗?然而,有必要吗,把时间用在寻找和他的对等、统一上,不如反省自己为什么被放弃和无法凝聚人心出发来的更有意义吧,毕竟成长是由瞬间构成的,而不是靠等待和依赖机遇的拯救,毕竟成长的主体是个人,只是个人,毕竟前者那样操作得到想要的东西的可能性即便有我也不一定真的想一个好孩子一样耐心和谦卑,这么好的孩子我只见过一个而已,只是好孩子而已,只是一种习惯而已,面对和解决没有人愿意原谅的恶心的过程仍然不可以逃避。那么和风细雨般遮遮掩掩、半明半晦半迁就的触痛不如像暴风雨一样坦荡荡地来,那样也许卢越还是卢越,死了或者活过来了,都不会被以任何形式操纵、改变我的意志。何去何从都是咎由自取,才不会这么后悔,空荡荡地害怕,还要笑。

  谁都知道自己会死,还不是活得这么努力?友情一定会破裂,爱的人一定会受伤,勇士一定会鲜血淋漓,学习一定会被唾弃,自我一定会被无视,主体是个人,我们一定会站在对立面,甚至分开,在那之前,也让我们像看不清伤害一样大声地笑吧。

  像王强一样选择绝对真实的自我和简单地处理断片的部分,和所有人对等,不是很好吗?一个人走下去,就不会影响和侵犯任何人。

  像紫罗兰一样坚定和忠诚,像“圣经”劝告的一样无视自己,前提是把自己当做自己,把别人当做别人。

  最强的未必是唯一的。卢越是最棒的,我可以做的超级棒。

  赖在重要的位置不肯放手的,我一定会亲手取下来,在我崩溃和妥协之前。混蛋,一定要解决。

  赏析《拟行路难》

  我觉得这首诗大概的意思是:流动的水放在平地上,会朝各个方向流开,人命天定,踌躇和焦虑有什么用呢?自酌自饮,忘记对前途的恐惧吧。(让人看我自在从容,)心又不是树木、石头做的怎么可能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是不敢尝试也不敢表达罢了。

  “亦”字写出诗人的朋友和诗人自己的经历都不是很顺利,对于那些尖锐的不可改变的事实,作者才会妥协又不甘心,这下这首诗抒发自己的孤独、软弱和对人心不齐的唾弃。

  先把自己定位的很猥琐,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上路,我觉得挺好的。

  虽然害怕可以解释很多事,时间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放弃了就是放弃了,不可原谅。

  秋风词,李白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月,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亦长相思,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赏析:李白这样豪放不羁的人也有体味相思之苦的一天。

  在清风明月中,聚了又散,让作者的心如寒鸦一般惊了又惊。

  漫长的思念还是漫长的思念,当下的思念还是似乎没有尽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做一个旁观者——观《南方的毁灭》有感

  这篇文章写的是作者参观庞贝废墟时见到的和想到的。他说那场景不断地提醒他思考毁灭前和毁灭后的联系,让他觉得疲惫,他悼念埋葬在火山灰中的曾关注到中国人的“敦厚”的科学家老普林尼。

  对于他留给我们的思考空间——这个城市的毁灭意味着什么,废墟中埋藏的千年前投过来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也许很有意义——给我的感受却不是很深。我更切身的体会是对他给自己的定位的惊讶。

  从小父母教育我们要做乖孩子,要懂事,要承担责任,要纯粹;从小老师教我们杜甫“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何其博爱,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多么无私,欧阳修入世与民同乐如何宽容,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怎样忠贞。我以为是开拓者,就像邓小平一样深爱着团队和基层,是班长就像韩霞一样一切以班级的利益为出发点思考并以身作则,是老师就像谭茂平一样相信并带领学生在领域内勇往直前。

  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私计较,没有博大宽容的见地,海纳百川的胸怀。却坚信且推崇自己有一份无人能及的纯粹的使命和足以承担使命的能力,着力于研究中国文明与其他文明或者说当今文明的差异。

  这的确是一种明智的做法——做一个旁观的研究者,不退后回归普通人,也不深入做一个济世者。

  没有思考、呼吁和号召,没有承认、宽容和原谅,没有改变和同化。所以在挑战如此频繁且人与人之间如此冷漠的当下,他可以走下去。

  我们的追求和信仰应该是不一样的——如果那种东西存在的话。

  我希望我是,和一个团队在行走。就像库洛洛那样。

  他着眼别人的错,却并未探究什么是对,也没有明确自己的立场,不愿意成为一个小丑。这和他纯粹的、专注于文学或者文明的动机不符合。

  言行不一致的人,竟然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追随和信仰吗?

  初中的班长,小学的周芮宇,大文豪余秋雨。那为什么只有我被长期地抵触和隔离?

  首长竟然说他和余秋雨的观点不谋而合,称他为“大师”,那是不是说明首长也认为对文明和文学的追求只是为了得到随其而来的物质奖励,背叛与否无所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坚守那个警示者的学者形象,维持现状就好了?

  谭茂平不愿意亲临一线打破固有的秩序而给一个学生所谓的“安全感”“承诺”“表态”“肯定”,父母不愿意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追求营造谦逊、博纳、自由的团队,同学不愿向一个弱者投以平等的、自然的眼光,也是因为这种冷漠之下,承诺的缺失。

  最终如果够强而相遇的话,就让我们珍惜相处的时光吧。

  四轮马车停在湘居前,紫缎为帘,碧珠为饰,车辆皆为上等红木,檐下一对竹铃,随风摇曳,轻盈作响。

  车上当先跳下鹅黄色长裙的侍女,明眸善睐,已是惊艳世人,低首轻道:“公子,请下车。”

  一只素净的手扶上车帘,修长有力却不张扬。挑开紫缎帘,露出清俊微寒的脸,额配白玉,发束银带,一双斜飞的丹凤眼深如幽潭,却又好像蒙上了经年不散的雾,看不真切。

  “霁夜,去问问九殿下可到了?”白衣纷扬,犹如谪仙的少年仿佛登临人间般一步步走下马车,龙在修中的手无意间张开,露出手心里的掌纹,那里绘了一朵怒放的寒梅,瓣为深紫,蕊为素白,妖冶却清绝。

  街上行人纷纷侧目,突然传来勒马的大喝声。

  一时回首,又是大惊。

  高大的白马上,是着了宝蓝色长衫的男子,一手缚缰,一手握弓,剑眉星目,鬓角如飞,衬得他她整个人神采飞扬。

  他微眯了眼,懒散一笑,显得与他的姿势极为不相称,看上去却又和谐至极,仿佛他生来就如此放肆无拘。

  “韩泱,别来无恙?”

  穿着男装的沐颜笑着还礼:“拖将军的福,一切安好。”她面上从容自如,心底却不由失笑。两个时辰才同父亲争辩,这会儿才一出门就遇上了父亲心心念念要她嫁的人,着实有些讽刺。

  沛姚将军叶子陵,爽朗坦荡?她微挑了下眉,坊间传言果真不可信。她与叶子陵本就相识已久,深知其脾性,此时竟只能哂笑一声。

  叶子陵下马,笑道:“寒泱何时对在下如此客气了?”

  沐颜亦笑:“将军又何时得如此文雅了?”

  两人心领神会,各自相视一笑,并肩走入湘居之中。

  才入门就有侍者一路领他们进内院。内院不同于外堂的热闹,装点得幽静清怡,两侧植了潇湘竹,夭矫婆娑,间杂兰花芳草,俨然精巧的园林。

  青竹之下,一只木桌,一把紫砂壶,三盏流光杯置于一边。

  酒水俱备。沐颜莞尔,果然是九王的风格。

  正笑着,竹林间走来深青色长袍的男子,眉间温润笑意,眸子却极深,笑得优雅天成,翩翩君子,似是满院的苍竹亦只给他做了底色。

  “九殿下。”沐颜低首作揖“不必多礼。”安静持略一笑,“你该学学子陵的样子。”

  叶子陵一手拍在叶子陵一手拍在安静持肩上,笑道:“我可是武将,自是粗野惯了。”

  沐颜随即回道:“子陵若是粗野,那只怕无人可称风雅了。”

  “哦?”安静持低笑,“寒泱且说说子陵雅在何处。”他揽衣坐下,将琉璃盏中的酒水一饮,抿口微笑。

  沐颜清弯唇角,亦在他身边坐下:“九殿下可知大俗即是大雅?”扫了一眼叶子陵的笑脸,她缓缓绽开笑,“子陵实在是大雅之人。”

  叶子陵抬颚一笑:“多谢夸赞。”又道:“寒泱笑起来真是漂亮。”

  安静持闻言,失笑道:“子陵,你今日就放过寒泱吧。”

  沐颜伸手摇了摇,笑道:“九殿下切勿插手,我和子陵之间恐还有些私事尚未解决。”她轻眯了下眼,“听说子陵有意向舍妹求亲?”

  叶子陵点头:“正是。”他一手撑着侧颊,笑看着沐颜:“本将军看了寒泱那么漂亮的笑,自是倾慕与那寒泱一母同胞的孪生亲妹了。”

  他击筑吟道:“南有锦颜姝,北有翟湘姣。这传遍大江南北的歌谣,也不知是真是假。”

  “湘夫人我在边关就曾见过,确是极出色的人。”叶子陵悠悠一笑,“当然了,不可否认,本将军向苏大小姐求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他眼里闪过狡狐一般的光芒:“是想看看寒泱穿女装的样子。”

  沐颜既笑且怒:“不曾想子陵竟如此看中在下。”她扬眉一笑,“不得不承认,将军的诚意着实令人感动。倘若将军亦有同胞亲妹,寒泱一定一并娶回来。”

  蓦然之间,叶子陵的笑容扩大,不住地点头。

  “可是。”他从从容容地抿了口茶,嫣然一笑,“还请将军先称在下一声大哥,在下也好向舍妹转达将军的盛情。”

  只听得轻笑声,安静持玉面含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双眉斜飞,萧萧如松下风。

  沐颜微晃了神,别开脸却看到叶子陵极深的眼眸,是少见的认真,不由轻咳一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叶子陵复又展开明朗的笑容,仿佛方才的严肃只是沐颜的一时恍惚。

  “甘之若饴。”他长身站起,竟深深行了一李,“子陵日后还请大哥关照了。”

  沐颜霍然惊起,颊上染了淡淡的嫣红。她本是要借此令叶子陵知难而退,不料却弄巧成拙。

  她勉强笑道:“寒泱玩笑话,子陵又何必当真?我那妹子也非好性情的女子,温顺贤惠那是说给外人听的,清冷孤高才是真的。”她略有些自嘲。

  叶子陵神色微变,正要开口,却被安静持摆手制止。安静持唇边牵了缕笑,眉峰轻聚,欣欣有几分翩然之姿:“哪里有做兄长的这样贬低自己的妹妹?”

  他似笑非笑,又道:“若非左相那里有寒泱声名渐起,我也对苏家传闻中的两大奇女子好奇得很。”

  沐颜低眉:“九殿下说笑了。”

  倘若说叶子陵尚有几分真心的话,那么安静持的话不过只是向他展示一种姿态。他对苏家,势在必得。

  她与叶子陵相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开话锋。

  “三殿下那里,如今怎么样了?”

  安静持笑看了他们一眼,轻轻合了眼,道:“三哥那里,暂时未成气候。现在边境战争一触即发,民心未定,谈及此事尚早了。”他弹指一笑,“我是想要那样东西,但绝不会把家国天下一并赔了进去。”

  “若欲安内,必先攘外。”他眼里眸光一闪,刹那之间竟风华无双。

  他们所在的便是以安氏为王族的容朔,朝都晚商。在容朔之北,是戎狄,容朔之南,是络修三国俨然三足鼎立,原本相安无事,近年却是颇多纷扰,容朔与戎狄的战争,几乎是一触即发。

  安静持的话音才落叶子陵已然朗笑道:“被委任出兵的人可是我,你一副恹恹的样子作甚?”他斜靠在椅上,轻笑,“边关的兵权一半在我手上,一半在凌选手上。他是三王的人,虽有几分将才,去却过分轻敌,心浮气躁,不堪大任。这一次,如果真有传说的那么危险,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替你拉了他一并下来。”

  “子陵!”沐颜与安静持同时低喝一声。

  “放心。”叶子陵眼底笑意淡淡,“我可不想把命赔掉,还要留着娶寒泱的宝贝妹妹呢。”

  沐颜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心中阳光灿烂,暖意油然而生。

  “你若安然归来,我或可说服妹妹嫁你。”她含笑站起。

  “真的?”叶子陵眼前一亮。

  “君子一言。”她伸手与他击掌,“驷马难追。”她手心的梅烙与他手上的厚茧相叠,心中划过一流暗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叶子陵的脸在竹影斑驳之间忽明忽暗,而沐颜却清晰地感到他的笑容如骄阳一般光芒四射。

  “谢谢。”他低声说。

  上过战场的人,都怀着一种必胜的决心和必死的觉悟。而他们两人都明白,沐颜并非真正的想要嫁给叶子陵,因为,她的话,只是作为一道清光、一种希望、一个信念,在无形中,成了他求生的意念。

  因为,没有人知道,锋芒迫人的沛姚将军,在少年成名之时,心中的晦暗与悲寂。那是数千乃至数万人的鲜血换来的荣耀,他的背后是无休无止的战争和杀戮。

  “子陵。”安静持忽然睁眼,“你要记住,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的命,才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沐颜微笑,眼眶湿润。

  苏沐颜、叶子陵、安静持,他们之间,无论感情还是才智,都是彼此契合的人。一朝为知己,终生重相诺。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们尚能如此谈笑风生,快意地活着,煮酒论英雄而不计较得失,但是沐颜却清楚的感觉到,一切都不同了。

  曾经轻袍缓带、流连风月的九王终于展现出了作为皇子的凌厉,昔日的温柔微笑已化作了朝堂之上的利刃。

  曾经酒酣纵歌,击筑大笑的叶子陵,终将挟着鲜血与杀戮而去,一剑霜寒十四州,在无人可掠起锋芒。

  而她,静坐青石台,笑看风云变,也将站在安静持的身后,俯瞰苍生。

  满室温暖,斜阳芳草流连,斟酒泼茶,耳边却是风声萧瑟,卷乱了满心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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