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熊熊向阿朝大倒苦水说酷拉皮卡欺负她后,阿朝非但没有觉得熊熊可怜,反而觉得,自己在他们俩中间显得有点多余。阿朝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也许有一天会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
同学之间本应该打打闹闹,这才是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熊熊和酷拉皮卡固然显得过于亲密了,可是,相对的,酷拉皮卡连续一个周没有没有回自己的话,这是不是足以说明酷拉皮卡同学和自己之间有误会?
难道不仅不是自以为的对自己感兴趣,反而可能是对自己有意见?阿朝觉得自己真相了。(作:你早该明白。)
“酷拉皮卡,放学你有时间吗?”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阿朝十分友善地问。
酷拉皮卡像见鬼一样落荒而逃。其实这也不怪酷拉皮卡,和他一起打篮球的男生们已经在议论这个阿朝对自己有意思,天天对自己暗中观察,眉目传情。天可怜见,他对这种低情商的傻孩子没有一点好感。要是晚上“约会”被兄弟知道了,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阿朝最近十分苦恼,她感觉自己和酷拉皮卡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怪异了。来自同僚的挖苦诋毁,这绝对是自己成为念气高手征服同学的潜在路障啊。
“我该怎么办啊熊熊,我想放学和酷拉皮卡一起回家。”阿朝像赖皮熊一样趴在熊熊的背上,悲伤地摇晃,“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啊,我只想和他解释清楚我们的矛盾。”
难过于成神之路无法实现的阿朝没有注意到熊熊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那我呢?真的只是想澄清误会吗?如果不是,阿朝你把我放在哪里?
难得有一天不是熊熊向阿朝倾诉,而是阿朝向熊熊抱怨:“这个样子好不舒服,如芒在背。我好愁好愁好愁……。”
“阿朝,如果我说,”熊熊平静地坐在阿朝的旁边,想开口又忍住。
“如果你说你要帮我把酷拉皮卡约出来,我会很开心的。”阿朝接道。
熊熊翻了个白眼:“我和他又不熟。”
阿朝似乎早就料到:“哦。那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这个给你。”熊熊递给阿朝一张写了一串号码的纸张。
“哪来的?”酷拉皮卡的电话?你还说你不熟?阿朝气馁,对自己来说是羞于启齿的羞辱,对熊熊来说却是信手拈来啊。
熊熊笑:“自然是看不得你几天都闷闷不乐,帮你要的啊。”我连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情绪管理能力了。
阿朝狐疑:“你要,他就给你了?”这么好说话的人却偏偏视自己如湖水猛兽?
“我想想,”熊熊斟酌以后说:“我把我的国际语言教材翻开第一页,放在他面前,对他说:电话。他一开始说他忘了。我要离开的时候又叫住我,跟我说想起来了。”
阿朝预感事情更乱了:“这样啊。么么哒,爱你哦熊熊真棒。”有总比没有好。不主动出手怎么能改变被动挨打的地位呢?这个电话,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