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翻地覆从今始
段皓家的小院
熟睡中的段皓没由来的一阵心悸,朦朦胧胧之间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走来。
猛的,睡意全无。
段皓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惊醒了过来,眼神充满了警惕凶恶,吐露这一种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攻击性。
全身的气机、劲力疯狂的运转让他就像一只被点燃的炸弹,随时准备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段皓心脏跳动得像鼓槌一样,驱动着他的血液流动,为他的身体提供无尽的能量。他的呼吸变得深而有力,为他的肺部输送更多的氧气,使他的身体更加强大。
越愤怒、越警惕,反而越发的冷静。
段皓压抑着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亢奋,像死物一样安静的猫在破木门一旁。
咔
微不可查的声音过后,门锁无声无息的脱落
两个蒙面对视一下眼神,先后溜进了房间当中。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挥刀向床铺砍去。
木床在大刀的猛烈攻击下迅速被破坏,床垫被撕裂,枕头和被子散落一地。
“小铭不对,人不在这。”或许是意识到没砍中人,蒙面人焦急地向同伙喊到。
然而这一切都晚了
躲在暗处的段皓抓住失神的机会,全力一掌向着离门较近的蒙面人拍去,这一掌是十成十的印在蒙面人的胸口上。
噗!好似西瓜没有紧摔到地上溅的一地的声音。
月光下泛着大理石色泽的手掌陷烂泥地一样轻松的插任蒙面人的胸膛之中。
短暂的停顿过后,伴随着一声恐怖的撕裂声,鲜血、内脏以段皓手掌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后倒飞出去。
留下一个鲜红的、前后透亮的洞。鲜血像小溪般从伤口中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房间。
令人不能忍受的恶臭扑鼻而来,房间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对手无声地倒下,身上再没有一丝气息。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只剩下一具横陈在地上的无生之躯。
另一人惊怒之下,挥刀向着段皓的脊柱大龙砍去。
段皓他的身体反应几乎是本能般地闪开。
然而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来不及腾挪,没能完全躲避,刀刃狠狠地劈中了他的脊背。
“妈的,手感不对!”蒙面人焦急的抽刀欲拉开距离。
但是段皓不会给他第二次出刀的机会。
回身一拳
在劲力的牵引下,段皓的拳头从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击向蒙面人的天灵。
一股震撼力传遍蒙面人的头颅,他的身体犹如被雷击一般,一阵晃动,随即毫无意识地倒了下去。
段皓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的表情,他知道此刻不能有丝毫的留情。他必须将对手彻底击败,以“保护”自己。
段皓一拳又一拳重重的锤击着蒙面人的尸体。
那尸体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合着骨头被打成了一滩肉糜。
拳上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段皓目光冷漠,脸上却带着一种亢奋的潮红。
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只有鲜红的血迹和残忍的现场在默默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慢慢的,他从亲手夺走生命的快感中找回了理智。
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只有鲜红的血迹和残忍的现场在默默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
段皓还是受了一些伤。
蒙面人那一击给段皓背上添了一条小臂长的刀口。
好在[石肤]防御力惊人,伤口并不深,只是勉强切开了一部分皮下脂肪。
段皓提起精神,忍着痛运转劲力锁住皮肉,不一会儿血就已经止住了。
第一次杀人,没有文学作品描述的呕吐。
那涂了一地的内脏、脑花还有粪便确实挺恶心的,但也达不到引起剧烈生理反应的程度。
段皓感觉最多的是挥动拳头、展现力量、带来杀戮的亢奋感,以及现在亢奋感过后无所谓的茫然。
或许是茫然?还是麻木?
段皓没由来的想到小时候的经历。
自己小时候杀过鸡,很简单,只要拎着鸡的翅膀,再捏住鸡的脑袋,把它的脖子露出来。
之后把鸡颈上面的毛揪掉,然后直接割下去,把血管割破,最后把鸡的脚拎高,尽量把鸡的血放干净就行。
要是刀不快,可以用力多割几刀。鸡血用盐水盛,可以做鸡血旺吃。
杀人和杀鸡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一点外力都可以轻易的夺走他们的生命。
......
“桀桀桀桀,你们惹龙惹虎也不该惹我,我忍屎忍尿也忍不了你。”
“吃我一招天道杀武-断生道-万国惊天掌!!!”
“呱!你这狗种还敢偷袭。”
“食我一记六道轮回拳。”
“遇帝不拜,真命已失,轮回碑上有汝名,一步一叩首,往生路中罪削半,护你真灵。”
段皓脸上挂着一副浮夸的表情,他对着尸体说着一些令人不解的骚话,仿佛要弥补刚才拼杀过程中未能发泄的表现欲。
桀桀桀的笑声在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和死亡的气息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出戏。
其中一具蒙面人的尸体已经被打成肉泥,根本找不出能辨别身份的线索,好在另一具尸体勉强还算完整。
撕下面罩,仔细辨认
发现此蒙面人居然是和自己同一批的练习...同一批的学徒张铭。
那那一边已经变成手打牛丸的尸体八成就是张铭的舅舅张涛。
张涛也算是矿工里边的小领导,平时为人老实本分,对待他们这一批新入的学徒也多有照顾。
张家在白水镇也算是人丁兴旺的“大族”,当然所谓的“大族”也只是一种调侃的说法。
张家人特别能生,偌大的白水镇有两成的人都姓张,更不要说围绕着白水镇的周边村落。
不过能生又怎么样?在老爷们看来人再多也只不过是挖矿的泥腿子。
但是张家却在这两代迎来了转机,张家上一代出了一个习武苗子张鑫。
在张家节衣缩食的支援张鑫在武道上也算是小有成就,加上本人进退有度、敢打敢拼很快就在矿上护卫队里混出了名头。
加上有贵人相助,在矿帮二当家的提携下坐上了矿帮五分舵之一铁卫舵舵主的宝座。
张家若是后继有人,几代下去,说不定真的能草鸡变凤凰,彻底推泥腿子的身份。
......
“自己是怎么惹上这两个神经病的?”
“难道是自己武道天赋扎眼,碍着他们家麒麟儿张正阳的通天路了?”
“不至于于吧?张正阳磨铁劲也已经入门了,进演武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我已经入了王胖子眼,算是他半个弟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暗杀铁定会引起矿帮高层不喜。”
看着张家舅甥的尸体,段皓皱着眉头思考着
纠结了一会儿
段皓打算先把尸体处理了,看看矿上的风声,再决定要不要跑路。
段皓把满地的碎肉和残缺不的尸身堆在一起收入了祭坛空间。用清水把房间冲洗了几遍,然后撒满香灰尘土去除异味。
至于无法完全清除的血迹,也就只能当做没有看见。
打扫好案发现场,简单处理了一下在[石肤]作用下已经结痂的伤口。
段皓盘腿坐在院子里,拿着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开始复盘此次搏杀的得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