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吗?”
“嗯?什么?”
姜暖暖思考着该什么时候表白比较合适,一时没注意陆笙谦问了什么。
“我说,刚刚吓到你了吗?”
“你说打架吗?”
“嗯。”
“其实是有点的,毕竟从小到大对于打架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现场,没想到主角还是我的好朋友。”
“为什么这么大胆冲出来,不怕受伤吗?”
“其实大胆的不是我,是一一,我看她不顾一切地冲出来,我想我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啊,里面的可都是我的好朋友。”
“其实你可以当缩头乌龟的,但是你还是冲出来了,这还不算大胆吗?”
“这么说我好像是挺大胆的,那还得多亏了你们,是我们的友谊冲破了我的禁锢,要换作是别人,我说不定就当了这个缩头乌龟了。”
“下次别冲出来了,太危险了,说不定对方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冲锋。”
“没有下次了,就算还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依旧会冲出来,况且我相信你和江临还有一一都是值得我冲锋的人。”
“蠢。”
陆笙谦嘴角微翘,由于声音太小姜暖暖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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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江临和陆笙谦就在校门口偶遇了。
一路走来,本身一个人的江临和陆笙谦就已经备受瞩目了,现在两者在校门口意外碰头更是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不过这次讨论的话题,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高颜值同时出现,毕竟他俩同时出现的次数并不算少,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呦,看来你也备受瞩目啊,一路上没少吸引目光啊。”
江临忍不住调笑道,还好有人陪着自己挂彩,要不然受议论的就只有他一个了,虽然他不会在意别人说些什么,但是有好兄弟陪自己,终究是比自己一个人被议论好。
“彼此彼此。”
“早知道我就贴个创口贴了,这样太明显是打架造成的了。”
“你以为贴了个创口贴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打架受的伤了吗?”
“啧,至少我可以编个理由嘛,打架挂彩说出去太不体面了。”
“还体面呢,已经没面子了。”
“对了,你这伤不会是按照我的样子往他们拳头上凑出来的吧。”
“什么意思?”
“要不然怎么我伤左脸你伤右脸,干嘛,跟我凑一对啊。”
陆笙谦一口气噎在胸口没上来,他将眼睛闭上又睁开,缓缓呼出刚刚噎在胸口的气,下一秒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哎,陆笙谦,干嘛啊,开个玩笑而已,别走啊,等等我一起啊。”
班里,江临前脚刚坐下,许意欢后脚就进了班门。
“林林,你昨晚伤口有没有碰水啊。”
“没有,我细心着呢,我可不想让我帅气的脸上留疤。”
“自恋,我说的是手上的伤,陆阿姨有没有问你伤怎么来的。”
“肯定问了,不过我扯了个谎,说劝架的时候不小心蹭去的,虽然我妈可能不信。”
“你还挺了解陆阿姨的啊,今早一路走来没少受大家关注吧,我这一路可是听到大家对你的很多‘关心’啊。”
“什么关心?”
“有人说你是为了给兄弟出气打架的,有人说你是遇到小混混打架了,也有人说你是挑衅人家被打了。”
“随便他们怎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
-
放学前最后一趟自习课,二班门口有位学生敲了敲班门,朝着里面说道。
“江临和刘倩在吗,石老师找你们,他在办公室等你们。”
许意欢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江临,江临对着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老石叫自己去办公室干嘛。
江临和刘倩一同走出班门,许意欢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也没缓过神来。
老石突然叫江临去办公室干嘛,竟然还叫了刘倩,这两人能在什么事情上有所联系呢,好像没有吧。
最近有什么小组赛要他们俩去参加吧,也没听说有什么比赛啊,再说了,要是去参加比赛,不应该找自己这个第二跟江临这个第一去吗。
许意欢怎么想都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把江临和刘倩一起叫走。
哎呀江临,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太抢手,我也不至于在这抓破脑袋想你俩一起走的原因吧。
许意欢烦躁地翻了又翻手上的试卷。
刘倩还真是个危险人物,自己是不是该出击了,要是再不出击江临说不定就要被那个危险因素抢走了,也不知道江临现在对自己是一个什么态度。
哎呀好烦啊好烦啊,江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能不能主动一点,或者给我个提示啊。
许意欢感觉自从知道了自己对江临的感觉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非常多疑,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神经质了。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江临和刘倩都没有回来。
班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空了,空荡荡的教室顿时只剩自己一个人。
江临东西还没收拾应该还会回来吧,要不要坐这等他回来啊,反正都要一起回家的。
最后想了想,许意欢还是决定悄咪咪的去办公室看看情况,结果都到办公室门口了,都还没见着江临的身影。
许意欢趴在办公室门口偷听了一会儿,办公室很安静,更别提有江临的声音了。
奇怪,去哪了,总不可能消失吧,这可是学校。
许意欢只好往回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到教室等江临回来。
回到教室又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江临和刘倩前后脚回来了,只不过江临身后的刘倩走路好像有些奇怪。
看见许意欢依旧坐在位置上,江临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欢欢,你怎么还没走啊,现在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我等你啊,江临,老石叫你……你们去干嘛了?”
“没什么啊,就是帮他收拾收拾学校里的东西,搬了点东西,怎么了?”
“那为什么只叫你们两个去啊?”
“不知道,可能忽然想到我们的名字就叫了吧,反正也只是搬东西,又不是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