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矛盾
“我也很兴奋啊!”
右手重重的握起令牌,频繁闪烁的蜡烛光映照在牌面。
“我似乎在这洛北城多了不少的“朋友”呢。”
从刚才的日记中,其实还是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不光只有落榜少年的愤世嫉俗。
只要拥有这枚令牌,他就是“清正”的一份子,是可以融入团队,并设计让他们为自己做一些私事。
另外,李家和三大世家的矛盾激化,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在将来的某个时间,这个消息就如珍珠一般珍贵。
……..
眨眼,半个月过去了。
学了摘叶刀这本功法后,陆北的生活变的更为规律起来,一般来说先练着一个时辰的养身功,再扔着一个时辰的石块。
暗器这东西炼制起来还是相对麻烦的,所以平常练习能省则省,就用地上捡的石子块来练习。
练了半个月后,陆北发现这进度提升的似乎有点太慢了,手都酸了,进度还在入门的90%。
在小河边收集的石子块也快丢完了,只剩下手里的一颗,正当陆北沉思的时候,天上一只乌鸦飞过。
“嘎!嘎!”
叫了两声后,在空中停留片刻,拉了一坨鸟屎。
陆北生平最讨厌随地大小便的臭鸟,手腕一用力,手中石子逆空而上。
砰的一声。
“嘎!”
凄惨的鸟啸后,那只乌鸦掉落在地上。
【摘叶刀(初窥门径10%)】
“嗯?打死个鸟涨这么多?”
陆北颇为诧异,冷静下来一想,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刚才扔了那么多石子才长了10%不到,应该是因为自己在无目的乱扔。
这样除了能锻炼腕力外,没有丝毫作用,刚才他以乌鸦为目标,明显是能锻炼准度。
“既然这样的话…….”
陆北嘴角泛起了阴笑。
从这天开始,但凡是出门,他都会在身上放着几个小石子,看到鸟,就把它打下来,享受着摘叶刀提升的快感。
这也导致医馆上空出现了一个怪象,没有鸟再从这里飞过,陆北一度以为这些鸟族种群内部有自己的一套语言体系。
鸟A:家人们谁懂啊,咱们这些鸟平时没什么乐趣,就喜欢悄咪咪在别人头顶拉个粑粑,就仅此而已,那户人家竟然连咱们这点小乐趣都不满足,只要是飞过那家上空的都被打死了。
鸟B:卧槽,牛B。
正当沉浸在自己的小乐趣中时,突然之间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伴随着怒吼声穿破陆北的耳膜,细细听去,那是在前院医馆传过来的,是苏城的声音。
“苏叔有危险?”
意念一落,陆北迅速跑去前医馆。
等跑到医馆,只见苏城正怒气冲冲的和一人对峙,一眼过去,正式虎豹帮的梁狗。
“梁狗,你未免有点太欺人太甚了,这周的例钱我已经给了,今日你又来要哪门子例钱?”
梁狗嘿嘿一笑:“忘了和苏老板说了,现在不是周例了,改三天一收了。”
苏城怒锤了一下桌子:“得寸进尺!不可能!”
梁狗也不在意,只是拿过椅子缓缓坐了下去,开始了耍赖之举:“苏老板别生气,还是那句话,把气血散交出来,此事到此为止,日后再不会有人敢收苏老板的例钱。”
苏城气息不稳,胸口起伏不定,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梁狗奸诈一笑:“你们还等什么,清人呀,狗爷我要看病了!”
“遵狗爷命!”
身后泥腿子举刀清人。
“都给我住手!”
苏城一步上前,丝毫不惧的拦住持刀几人,他不是不怕死,是知道这些人不敢伤他性命。
梁狗打了个哈欠:“苏老板想好了?要交出气血散来?”
苏城冷眼相对:“要钱没有,烂命一条!”
“苏老板哪里的话,我们只求财,不害命。”
梁狗使了个眼色:“苏老板还是别冲动的好,要是受了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泥腿子一拥而上,苏城仍是不走。
推搡之间有人用大了力气,苏城被推了个踉跄,但万幸没倒下去,是被人接了住。
扭头看去,正是陆北。
只见陆北一脸平静,往前迈出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来,递了过去。
“例钱我来给。”
梁狗瞅了陆北一眼,只是道了一声:“不够,要二两钱。”
陆北也没多说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两来。
梁狗眯着眼嘴角勾起笑容:“说错了,要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陆北眼中寒意乍现,杀意猛出。
“梁狗,你欺人太甚!”
苏城怒不可竭,取出早已藏在身上许久的匕首就要冲上去:“再不滚,大家一起死!”
这一番冲撞,被泥腿子拦了住。
另陆北没想动手的事,这市井之内三教九流的流氓,竟然是个知进退的聪明人,听到苏城要以死相拼,就立马退了一步。
“苏老板别冲动,我走就是。”
梁狗起身从陆北手里拿过二两银子,就直接拍拍屁股离开了。
陆北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在心里道了一声,果然能在这个世道混出个人样来的人,都不是那般无脑,梁狗的心里对百医堂的苏依一还有着敬畏之心。
他以前看过很多小说,反派都是不知进退,万般无脑,最后得罪主角,然后被杀。
这个梁狗竟然能在这拿捏这尴尬的分寸。
但是不论他是多么的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有被碾压的份。
在陆北心里,梁狗已经是个死人。
“唉,真是没完了。”
苏城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
陆北端过去一杯茶:“苏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如给气血散定个价,卖出去算了。”
苏城闭着眼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正当他闭目养神之际。
医馆内又涌进几个拿刀的流氓。
“苏老板,该交例钱了。”
苏城已经对“例钱”两个字有了阴影,猛的睁开眼来,一看到来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赵沉你们虎豹帮是不是太过分了,刚刚才来收过例钱,现在又来?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气血散交给你们!”
被叫做赵沉的人明显有些懵逼,气血散?什么气血散?
“苏老板,你莫要说胡话,这例钱一月一收,是规矩,距离上次收例钱已经一个月了。”
赵沉目光阴沉:“你要坏了规矩吗?”
“你放屁!一月一收?梁狗这个月已经来了三次了!”
苏城咆哮道:“从周例改成三天一收,刚收完例钱,你又来了,你们虎豹帮不让人活了?”
闻言,赵沉先是一愣,后是怒的骂了一声:“他娘的梁狗真是活腻歪了,他不知道这条巷的例钱一直是我在收吗?”
陆北听到后愣了一愣,似乎梁狗来收例钱的事,赵沉并不知道。
赵沉身后泥腿子嘿嘿一笑:“赵哥,没事的呀,梁狗收他的,我们收我们的呀。”
只听“啪”的一声。
泥腿子挨了一巴掌,翻倒在地。
“你他娘的懂不懂规矩?虎豹帮只谋财不害命你不知道?”
赵沉大骂道:“一日内收两次例钱,不让他们活了?”
他看向有些出神的苏城:“苏老板,这个月例钱就免了。”
说完,就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娘的梁狗这是骑在我头上拉屎,去找他!”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陆北缓缓陷入了沉思,若是梁狗来收例钱的事赵沉不知道,那是不是也就是说气血散的事他也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