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艺考集训结束,高三生活开启
梵夏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艺考集训的结束,意味着她即将全身心投入到高三的紧张学习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念叨着:“终于结束了,高三的日子要开始了。
希望这次艺考集训能让我有所收获。”
班主任走进教室,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他环顾了一下教室,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高三了,
艺术课每周只能安排两节了。大家要抓紧时间复习文化课。
艺考只是第一步,文化课同样重要。”
梵夏小声地和旁边的同学嘟囔道:“每周两节,感觉时间有点不够用啊。”
同学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是啊,不过没办法,高考才是最终目标。”
梵夏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明白班主任的良苦用心。
高三的压力如影随形,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国庆节刚过,机构老师就带着他们来到了暑假集训的地方,准备进行最后一次集训。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却又透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机构老师站在大家面前,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同学们,这是最后一次集训了,大家加油,艺考就在眼前了。
这次集训非常重要,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
梵夏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这是最后一次集训了,我一定要全力以赴。”
然而,就在集训开始没多久,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原本的计划。
艺考提前了一个月,考纲也发生了变化。
机构老师一脸惊讶地告诉大家:
“今年的艺考提前了一个月,考纲也变了,这太突然了,我们只能紧急调整教学计划。”
梵夏心里一惊,感到一阵慌乱:
“艺考提前了?
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尤其是编导专业的同学,更是慌了神。
机构老师无奈地说:“同学们,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只能调整教学计划了。
尤其是编导专业的同学,你们的老师会尽快调整教学内容。”
接着,机构老师介绍了新的专业老师:
“这是小张老师,负责你们接下来的播音专业课教学。”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都纷纷小声议论:
“啊,之前的老师去哪了?”
梵夏心里也满是疑惑:
“小丞老师呢?
他怎么不教我们了?
我心里一直把他当作偶像。”
机构老师解释道:“因为你们的小丞老师大三在准备自己的期末作业,所以没有时间。
但小丞说等你们艺考的当天他会来的。
这个小张老师就是司丞推荐来的。”
梵夏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司丞?
他怎么会推荐老师?”
看着新来的老师上课,梵夏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心里想着:“小丞老师不在,感觉怪怪的。
他上课的时候总是很有趣,还能给我们很多鼓励。”
艺考的日子越来越近,班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同学A紧张地说:
“只剩一个月了,我好紧张啊。”
同学B安慰道:
“别紧张,我们已经准备很久了,一定可以的。”
但梵夏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她心里默默念叨着:
“艺考的日子终于到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尽力而为。”
每年的艺考考场,播音的艺考考场都设立在顾言和司丞的学校徽州大学。
终于,艺考的日子到了,全省的艺考生都会到徽州大学参加播音联考。
梵夏站在考场外,看着眼前这座庄严肃穆的教学楼,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
“这就是艺考的考场啊,希望我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就在这时,梵夏看到了在当志愿者的司丞。
他穿着正装,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向大家挥手致意。
梵夏心里想着:“司丞果然来了,他一直很守约。”
司丞走到大家面前,鼓励地说:
“你们这群家伙,加油,我祝你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梵夏紧张地回应:“谢谢司丞老师。”
司丞笑了笑,从手机里找出一首歌,把音量调到最大:
“来给你们放一首《好运来》。”
于是,欢快的音乐在寒风中响起。
梵夏跟着音乐哼唱:
“好运来,好运来……”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没等音乐放完,考生就陆陆续续开始进考场了。
梵夏站在考场外,看着司丞向自己挥手,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考场。
就在进考场的时候,一个不认识梵夏的女生递给她一颗糖:“给你。”
梵夏有些疑惑地摇头:“我不要,谢谢。”
女生笑了笑:“我看你很紧张。来一颗吧,这是我们机构每年考试的惯例,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梵夏犹豫了一下,
最终拗不过,接过了糖,把它吃了。
然而,当她进入考场后,突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嗓,说不出来话。
她心里一惊:“糟糕,这颗糖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开不了嗓了?”
等到梵夏上台的时候,虽然能说出来话,但声音和腔调都受到了影响。
她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我考砸了。
声音和腔调都不对,这肯定会影响成绩。”
考试结束后,梵夏一脸沮丧地走出来,对司丞说:“我考砸了。”
司丞安慰道:“还没出成绩,等出成绩再说这些。”
梵夏却忍不住哭了起来:“没用的,已经考砸了。
”她一边哭一边拽住了司丞衬衫的扣子,结果把扣子拽掉了。
梵夏哭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丞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扣子掉了可以再缝。”
文化课学习与疫情的考验
艺考结束后,梵夏回到学校,开始认真地学习文化课。
她心里想着:“艺考结束了,现在只能努力学习文化课了。
希望文化课能弥补艺考的不足。”
一天晚上,梵夏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爸爸在电话那头叮嘱道:“小夏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不要乱跑,
戴好口罩,照顾好自己,没钱和爸爸说。”
梵夏乖巧地回应:“嗯,爸爸,我会的。”
挂了电话,梵夏刚想休息,梵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梵希调侃道:
“小鬼又背着你哥给哪个黄毛打电话,我打了几遍都占线。”
梵夏解释道:
“不是,刚刚爸爸在给我打电话。”
梵希叹了口气:“爸爸那边病毒很严重,过年回不来。
你该放假了吧,我前两天出去买东西发现顾言哥都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梵夏有些无奈地说:“我这边也封起来了,
学校说病毒严重,让我们不要回去过年,高铁都停了,
我也不一定能回去。”
梵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家里只有你自己?”
梵夏点了点头:
“嗯,家里只有我,
哥哥和爸爸都回不来。”
梵希嘱咐道:“那你买口罩了吗?”
梵夏回答:“买了。”
梵希又问:“家里食物都有吧?”
梵夏点了点头:“都有,前两天我和张姨一起出门买了很多很多东西,
思凡又给我拿了很多。”
梵希这才放心地说:“那就好。”
挂完电话,梵夏继续埋头学习。
没过多久,她就听见社区的广播喊着下楼做核酸:
“居民们,请下楼做核酸,保持一米距离。”
梵夏无奈地叹了口气,戴上口罩下楼。
楼下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群密密麻麻。
一群志愿者拿着大喇叭在楼下维持秩序:“靠后,靠后,
保持一米距离,请提前准备好核酸码。”
梵夏转头看见防护服背后的字,才发现原来是司丞。
她惊讶地喊道:“司丞老师?”
司丞也认出了梵夏,
他有些意外地说:
“梵夏?你怎么在这里?”
梵夏回答:
“我住在这里啊。”
司丞关心地问:
“哦,家里就你一个人?”
梵夏点了点头:
“嗯,家里只有我,哥哥和爸爸都回不来。”
司丞皱了皱眉:
“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东西?
现在封城了,物资紧张,外面的货物进不来。”
梵夏摇了摇头:
“家里东西还挺充足的,我之前囤了一些货,没有什么所缺的。”
司丞松了口气:“那就好。”
梵夏想了想,小声地说:
“其实,我有点想吃小蛋糕,但是现在蛋糕店都关门了,也没有人卖了。”
司丞笑了笑:“小蛋糕?好吧,我会想办法的。”
梵夏回到家里,继续低头学习。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她心里想着:
“不会是阳了吧?我昨天刚做完核酸,应该没事吧?”
她赶忙打开手机查看,还好昨天的检测是阴性。
梵夏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
她找退烧药,却发现家里的药都过期了。
没办法,她只能戴好口罩出门去买。
她委屈地给梵希打电话:
“哥,我发烧了。”
梵希有些着急地问:
“你不会阳了吧?”
梵夏回答:
“我昨天做的核酸检测是阴性。”
梵希想了想,说:
“家里抽屉有药,吃点退烧药。”
梵夏无奈地说:
“我找了,家里的药都过期半年了。”
梵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就别吃了,你自己下楼去买。”
梵夏答应了一声:
“好。”
挂了电话,梵夏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了晚上,她被烧得昏天地暗,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敲门声,勉强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向门去。
原来是顾言给她买了饭和药放在门口。
顾言隔着门说:
“梵夏,我给你买了饭和药,放在门口了。”
梵夏只看见顾言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感动。
到了晚上,梵夏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司丞把退烧贴贴在她的头上。
她和司丞说了几句话,然后司丞就离开了。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醒来第二天真的在头上看到了一张退烧贴,旁边还放了一盒退烧贴。
梵夏惊讶地给司丞发消息:
“小丞老师,好巧,我昨天晚上梦见你给我头上贴了退烧贴,那个梦像真的一样。”
司丞很快回复:
“你没做梦,烧糊涂了吧?
你摸摸你的头。”
梵夏摸了摸头,发现头上真的有一张退烧贴。
她心里暖暖的,又发消息问:
“你怎么知道住哪的?”
司丞回复:“淮楚社区就这么大,天天做核酸,我自然知道你家里住在哪里。
更何况我大学和顾言一个宿舍,他也经常提起他好兄弟的妹妹。
后来没成想,我还在机构带过你的课。”
梵夏心里有些感动,又问:
“那你怎么会有退烧贴?”
司丞回复:
“昨天晚上顾言说你发烧,他给你送了退烧药。
我觉得不放心,因为知道你家里的情况,都没有人,所以特地去给你买了一盒退烧贴。
不过封控了,城里的退烧药都是买不到的,更别说退烧贴了。
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的药店都没有。
我妈妈是医生,她认识的朋友比较多,就从别人家拿了一盒过来。
顾言给你的药也是我妈托人从他其他朋友那边拿过来的。”
梵夏心里充满了感激,回复道:“麻烦你帮我,谢谢阿姨。”
司丞回复:“
客厅桌子上我顺带给你买了点吃的。
吃完再去吃药,不然对胃不好。”
梵夏走到客厅,打开司丞买来的食物,
发现是之前她做核酸时给司丞提过的关门的小蛋糕,
而且还是她爱吃的草莓小蛋糕。她心里想着:
“他怎么还记得我喜欢吃草莓小蛋糕?这份心意真的太温暖了。”
由于病毒,所有的课程都变成了网课。
梵夏心里感到暖暖的,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她实现了边吃东西边睡觉边躺在床上听老师讲课的愿望,
虽然日子有些艰难,但她的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年的开春五月份,才正式能够回到学校去上课。
虽然高考推迟了一个月,但距离高考也仅剩两个月了。
梵夏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刚刚抽出嫩芽的树枝,心里默默念叨着:
“高考快到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这段时间虽然很难,但我也成长了很多,
希望这些经历能让我在高考中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