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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番外黎乔篇:见色起意

我成了我男神的饭友 水垚 7859 2026-03-24 00:53

  黎江朵为了备考法硕,忙的昏天黑地,乔泽瀚已经有一阵没看见过她了。

  好不容易她有了一点假期,乔泽瀚终于等到了机会,打扮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雨,把他精心准备的一切灭得彻彻底底。

  偏偏黎江朵这个没心没肺的,还笑得格外开心。

  行吧,好歹,让她笑出来了呢。

  两人都被雨淋了,尤其是乔泽瀚,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黎江朵不忍心看着他感冒,便把他带去了家里换衣服。

  衬衫被雨水打湿,勾勒出了些许轮廓,妥妥的湿身诱惑,

  这样的身材,如果再扭起来,那简直…

  黎江朵看在眼里,耳根突然就红了。

  但这是她发小,不是模子哥,清醒一点黎江朵。

  此刻的她,急需一个借口躲一下。

  于是,在她告诉乔泽瀚换洗衣服放在哪里之后,就自顾自地去洗澡了。

  乔泽瀚并没放过她这点异样,原本还有些气馁的心,倏地就被点燃了。

  只见他紧紧盯着黎江朵走向浴室的脚步,随着她的步频,一点一点,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

  待黎江朵穿戴整齐,脸上还泛着一点浴后的红晕走出浴室时,迎面看到的,就是两块饱满的胸肌。

  黎江朵的心,突然就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就看到了块块分明的腹肌。

  妈呀,天天都看的身材,怎么突然从屏幕里走出来了。

  黎江朵看的入神,连乔泽瀚走到自己面前都没发现。

  还是乔泽瀚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她才回过神。

  如此近的距离,让黎江朵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猛地跳出一步,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话,“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乔泽瀚却一脸无辜,“我没找到你说的衣服。”

  黎江朵赶紧顺着他这句话,“我去给你找!”

  说着,便逃也似的跑开了。

  乔泽瀚在她身后,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黎江朵跑进卧室,把门一关,便靠在了门边。

  心还在不规则地跳着,黎江朵缓缓按住心口。

  她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当初跟那个渣男谈恋爱时,虽说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才跟他在一起的,但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她也曾这样心跳过。

  只是这一次,比那一次要强烈上很多倍。

  黎江朵一会按按心口,一会摸摸自己的滚烫的双颊,心里忍不住唾骂自己。

  他不就是身材好点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啊。

  这要是让乔泽瀚知道自己对他的身材起了歹心,还不得笑话死她!

  正懊恼着,乔泽瀚的声音透过门板穿透她的耳膜,“朵朵,还没找到吗?”

  瞬间,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她的耳后,又蔓延到肩头,麻得黎江朵猛地跳离了门口。

  奇怪,明明隔着一层门板,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她耳边说的。

  黎江朵轻咳了一瞬,扬声道:“马上,快找到了!”

  随后努力把那些情绪抛在脑后,转身去给乔泽瀚找衣服。

  当黎江朵出来时,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但她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乔泽瀚的眼睛。

  也就没看到,乔泽瀚那有些失望的眼神。

  黎江朵正羞得无处可逃,想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一个没注意,便被她一直没来得及拆开的快递狠狠绊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黎江朵的脸都白了。

  乔泽瀚也顾不得什么诱惑不诱惑了,当即抱起黎江朵准备去医院。

  硕大的肌肉就这么直愣愣地将黎江朵抱了个满怀,她忍不住从中透过一点气,颤抖着声音低哑道:“穿点衣服。”

  …

  不幸中的万幸,黎江朵的脚,只是深度的软组织挫伤,不是骨折。

  但即便是这样,依然大大影响了她的日常行动。

  又赶上黎父黎母一年当中最忙的时候,便只能给黎江朵找个贴心的护工。

  闻言,乔泽瀚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活。

  论贴心,谁能有他贴心。

  没想到,遭到了黎江朵的强烈反对。

  然,反对无效。

  毕竟,这么一个知根知底的孩子,就算没那么会照顾人,总比临时找的护工安全太多。

  于是,乔泽瀚和黎江朵,就这么过上了“同居”生活。

  或者,也可以说,是合租生活。

  两人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各自房间里忙着自己的事。

  黎江朵学她的专业课,乔泽瀚写他的论文。

  等到黎江朵想要去哪里的时候,再喊一声,乔泽瀚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

  这样的生活一直都很和谐,如果乔泽瀚没有穿紧身衣,如果他抱她抱得没有那么紧,如果他没有天天拿他的肌肉糊她的脸,如果她能淡定一点,少脸红一点,她想,她会更开心的。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频繁地梦见乔泽瀚。

  最过分的一次,她梦见乔泽瀚,袒胸露背,黑绫覆目,屈膝于床。腰肢轻转,手自抚其喉结,终俯首倾身。

  关键时刻,巨大的羞耻心让她惊醒了过来。

  第二天,她一整天都没有理乔泽瀚。

  搞得乔泽瀚还以为是她喊累了,给她买了个按铃。

  你能想象到吗,就是饭店传菜的那种按铃。

  黎江朵:“……”

  那个铃,到底还是用上了。

  买都买了,又不能退,刚好省省口舌。

  只是从那天起,只有三急,黎江朵才会按那个呼叫铃,其余时间,她那屋都静得像高考考场。

  乔泽瀚只能主动过来,但通常,黎江朵都视他为空气。

  在他还没搞懂,黎江朵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淡的时候,她的脚,痊愈了。

  脚好以后,黎江朵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乔泽瀚。

  乔泽瀚约她吃饭,她说她不饿。

  乔泽瀚约她去打羽毛球,她说她来大姨妈了。

  乔泽瀚给她买奶茶,她说她减肥。

  终于,在黎江朵学蒙了而说自己这个月来了三次大姨妈时,乔泽瀚感觉到了不对。

  于是,他改了策略。

  他说,给她引荐律界大拿…

  黎江朵甩了甩头发,提着腔调,“When to go?”

  乔泽瀚:……

  然后又开始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捱到了过年,黎江朵可以回外婆家,短暂地躲一躲。

  但,却躲不过一年一度的黎乔两家聚餐。

  短暂的寒暄后,黎父便发现乔泽瀚硬朗了不少,他锤一拳,乔泽瀚都不晃了,黎父甚是满意。

  总觉得自己的训练没有白费。

  看着黎父捏乔泽瀚的肌肉,黎江朵瞬间想到那天看过的那个果体,脸刷得就红了。

  黎父没发现她的异常,反倒是一直瞄着她的乔泽瀚见她这样,嘴角泛起一丝得逞的笑。

  虽然很久没见,但毕竟感情在那,聊了几句,两家大人就熟络了起来。

  这一唠,就免不了乱点鸳鸯的环节,黎母更是直接管乔泽瀚叫上了女婿。

  此刻,正埋头苦吃装透明的黎江朵,突然就呛住了。

  奇了怪了,以前也不是没被拉郎配过,那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越憋越想咳,乔泽瀚坐得离她最近,当即给她倒水拍背。

  然而,那因关切而动的嘴唇,落在黎江朵眼里,就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到了那个可以称之为羞耻的梦。

  她下意识地便躲开了乔泽瀚的触碰。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黎江朵的这个举动,愣住了。

  黎江朵自觉失态,说了句抱歉,便逃去了洗手间。

  洗了把脸,黎江朵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就擦干手,准备重回饭局。

  却在刚出洗手间的那一刻,被一只熟悉的肌肉臂给拦住了。

  “你在躲我。”乔泽瀚哑着嗓子,说出这么一个肯定句。

  黎江朵没否认,乔泽瀚追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没想好怎么见你而已。”

  耳边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瞬,黎江朵听见乔泽瀚的声音带着一点微不而察的颤抖,“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没说完,黎江朵便打断了他,“你没有做的不好,是我的问题。”

  是我,用龌龊的想法肖想你,才让我们的友谊变了质。

  这不对,最起码,不应该。

  但黎江朵没办法说出这个想法,便只能说,“我就是觉得,每次都被乱点鸳鸯,对你一个黄花大小子挺不好的,所以有点不喜欢。”

  “要不然你赶紧找个女朋友吧,这样你就不必担心我这个大黄丫头会对你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我爸妈还有乔伯父乔伯母就不会把我们放在…”

  真奇怪,不就是作为发小催个婚吗,她嗓子为什么这么涩啊。

  下一秒,

  “可我不想找别人。”

  黎江朵愣了一秒,“什么?”

  乔泽瀚抬眸,眼睛亮得出奇,“我说,我不想找别人。”

  “我喜欢的是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这个身材,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去练的,在你家,也是知道你会喜欢,才故意脱衣服勾引你的。”

  “非要说是心思龌龊的话,那也是我,不是你。”

  “是我肖想你。”

  “黎江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

  黎江朵没有回答,甚至连礼数都不顾,就从饭局上落荒而逃,连夜跑去了江阳。

  她在吕宁安那躲了好几天,也被开导了几天,感情问题没怎么想明白,倒是想通了一件事。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于是,她又回到了希城。

  见到了,脱掉紧身衣的乔泽瀚。

  他不再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而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在她家里,熟练地给她做着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说起来,他学会这个菜的过程,还挺曲折的。

  第一次糖放多了,甜得发齁,他自己尝了一口就皱着眉倒掉,嘴硬说只是试个火候。

  第二次火开太大,锅底糊了一层,连厨房都飘着焦味,他默默开窗散味,还不让她靠近。

  炒糖色练了N多次都没掌握好火候,把手烫了好几个泡。

  后来就聪明多了,偷偷记比例,对着菜谱一步一步来,火候、收汁、颜色都要反复确认。

  黎江朵还记得,他做的糖醋排骨排骨第一次被端到她面前时,他还装作漫不经心,只淡淡丢一句:“随便做的,尝尝?”

  但那双眼睛,却一直等着黎江朵的反馈。

  别说,真不错。

  后来,被烫得发誓绝对不会再进厨房的乔大厨,愣是学会了糖醋排骨这一道菜。

  只因为,黎江朵爱吃。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细心呢。

  正看着,乔泽瀚已经把糖醋排骨摆上了桌,看见她,仅短暂地不知所措了一秒,便习惯性地给她拿碗筷。

  黎江朵也不扭捏,坐下来,一口一口吃着。

  吃得有点急,嘴角都沾上了糖醋汁,乔泽瀚下意识地抽出纸巾,蹭了蹭黎江朵的嘴角。

  酱汁擦干净的那一刻,两人双双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偌大的厨房,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中间的这一方小天地还能流通空气。。

  黎江朵忍不住用视线描摹乔泽瀚的轮廓,她忽然发现,乔泽瀚不光身材绝好,五官也是极其能打的。

  再看看这张嘴…

  脑子里顿时闪现吕宁安的那句糙话,“你见到他的时候想不想跟他亲嘴…”

  黎江朵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往前凑时,她忽然就醒了。

  清醒的第一步,就是远离。

  只不过,有人不想这样。

  或许是情绪上了头,黎江朵偏开头后,乔泽瀚的唇紧跟着便追了上去,却只看到了她的一个侧脸。

  没再犹豫,他捏起黎江朵的下巴,虔诚又轻柔地,吻上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唇。

  黎江朵被动地吻了许久,渐渐地发现,这感觉还不赖。

  于是,她开始回应。

  这么一激,乔泽瀚彻底忍不住了。

  他托着黎江朵的腰一带,便把她放在了吧台上。

  两个人亲近到,连根手指都放不下,且越吻越激烈。

  良久,乔泽瀚松开了黎江朵。

  额头相抵,两人同时喘着粗气。

  待呼吸平稳后,黎江朵弯了弯唇,“要不然,咱们俩试试?”

  反正,知根知底,谁也不会伤害对方,谁也不亏…

  回答她的,是一个更加温柔缠绵的吻。

  ……

  当晚。

  黎江朵迫不及待地撩起乔泽瀚的衣服,“都在一起了,给我摸摸腹肌。”

  “摸一下收费啊。”

  “你跟我还收费?”

  “只有你能摸,我不跟你收跟谁收?”

  说是这么说,但乔泽瀚脱衣服的手比谁都快,就差在身上写上:姐姐快来摸我吧。

  “行吧,反正姐有钱。”

  好不容易摸一次,黎江朵誓要摸个够。

  摸得差不多了,她开始问价,

  “多少钱?”

  乔泽瀚好整以暇地看着黎江朵,“你再摸摸,我给你打个折。”

  “你财迷啊!”

  不过确实有点没摸够。

  黎江朵狠狠摸了摸,没注意到乔泽瀚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汹涌。

  她甚至还提高摸腹肌的速度,试图让乔泽瀚记不住她摸了几下。

  直到……

  她被乔泽瀚压在了身下。

  她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有点危险,便挣扎着起身,“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钱。”

  “我说收费,可没说收什么费。”

  “那你要收什么……”

  黎江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以吻封缄。

  两人越吻越深,乔泽瀚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

  黎江朵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从中体会到了一丝快感。

  但当她受过伤的地方被触动时,她还是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乔泽瀚立马就刹车了。

  他喘着粗气,整理着黎江朵的衣服,眼含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随即一脸懊恼。

  他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呢。

  刚要起身,黎江朵便按住了他的脖子,羞红着脸,嗫嚅着,“可以。”

  乔泽瀚没听清,“什么?”

  “你们男生,做这种事之前不都会问一句可不可以吗?”

  “我说可以。”

  乔泽瀚还是没反应过来,“可以什么?”

  黎江朵没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没明白,当即气得就要起身。

  却在刚支起上半身的时候,被乔泽瀚按住肩膀,再度甩回了床上。

  她眼看着乔泽瀚眼底的情绪,从愧疚,到迷惑,再到欣喜若狂。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再多解释了,没想到,乔泽瀚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你再说一遍!”

  黎江朵彻底无语了。

  什么旖旎的情绪,什么过往的恐惧,统统靠边站。

  她现在只想暴揍他一顿。

  偏偏还被压得起不来身,只能拎着他的耳朵大吼着,“我说可以可……唔”

  这一吻,比刚才,甚至比以往,都要凶狠地多。

  似乎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而到正事上时,他的动作又慢了许多。

  黎江朵一喊疼,他便更慢,哄着她继续。

  直到她适应了他,适应了他的一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皆在这一刻化为现实。

  一夜无眠。

  ………

  卧室的遮光窗帘质量很好,黎江朵在这没有一丝亮光的屋子里睡的昏天黑地,最后,是她那咕咕直叫的肚子唤醒了她。

  她先是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手指,发现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她心底没来由地出现一阵恐慌。

  她下意识地四处摸索,声音颤抖,“乔泽瀚…”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准确地摸到了她乱舞的手,而那来自黑暗的另一只,则揽过她的腰,将她一带。

  她就这样,撞进了一个坚实且熟悉的怀抱。

  乔泽瀚说,“我在这呢。”

  但这只能打消黎江朵心里的一点点恐慌,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她更慌了。

  难道她是什么奇怪的体质,只要与男人欢好就会失明吗?

  她不要这样,她还有好多东西没看呢。

  她连腹肌都没看够呢。

  想着想着,黎江朵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叫着,“乔泽瀚,乔泽瀚呜呜呜…”

  她感觉到乔泽瀚慌里慌张地便抬起了头,“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

  说着,便打开了床头灯。

  黎江朵的世界,一下子就亮了。

  她的哭声,也一下子就停止了。

  那句“我看不见了”也像口痰一样卡在了嗓子眼。

  她愣愣地看着周围,掀起被子看了看乔泽瀚的腹肌,又摸了一把,终于确认了自己没瞎。

  而导致她误会的源头,就是不远处的窗帘。

  乔泽瀚还在捧着她的脸问,“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黎江朵没脸说,自己因为遮光窗帘质量太好,房间里没光,所以误以为自己瞎了。

  但乔泽瀚一直在问,她只能闷闷说,“我想把你家窗帘换了。”

  “就这样?”

  “嗯,就这样。”

  乔泽瀚狠狠松了一口气,“换,这整个屋子,除了我,你看什么不满意,咱们都可以换。”

  “为什么不能换你?”

  乔泽瀚:“因为我爱你。”

  “万一你不爱我了呢?”

  “我不会不爱你。”

  “万一呢?”

  “没有万一!”

  “别说那么绝对嘛……”

  乔泽瀚已经快要气到冒烟,黎江朵却还在畅想,“万一我不爱你了呢……”

  话没说完,乔泽瀚便伸手在被子里抓了一把黎江朵的软肉,随即把她压在身底下,

  “看来是我昨晚没伺候好你,让你今天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来,我们继续……”

  “别……”

  “晚了!”

  ……

  后来啊,有人问过黎江朵。

  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乔泽瀚呢。

  每一次,黎江朵都会高深莫测地勾了勾唇,吐出四个字,“见色起意。”

  还要是,专门为她而生的色。

  生理性喜欢,又知根知底,很难不喜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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