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灭口
杨立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心也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杨树在这个团伙里的地位极低,属于小弟中的小弟,别说是上面的大人物,就算是普通的小头目,都不一定能认识他。
所以,杨树在这个组织中可有可无,而黑衣男人作为他的头头,现在已经蹲在警察局了,如果警局那边没有泄密的话,那么大概率不会牵连到自己。
这让杨立的心微微一松,但他也同样警惕,这个搏击俱乐部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手段?
而自己,可是破坏了他们好事儿的人...一旦被他们查到,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时,穿着白大衣的按摩师就进来了,是两个中年的男人。
果然很正规啊...杨立忽然感觉有些失望。
“算了,立哥,先别想那些了....这家推拿,可是专门为武者准备的,舒筋健腰,解乏除痛,作用可大呢...很舒服的....我记得你昨天也有受伤吧?”杨树满脸谄媚,心中却暗暗滴血。
这推拿馆,价格也太贵了...五百八十八一个人..自己兼职这段时间赚的钱,全他妈搭在里面了!
不过....能和表哥打好关系,就不亏!
“倒也好。”杨立点了点头。
打一场架,浑身确实有点儿疲乏,酸痛,若是能缓解缓解,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这小子...杨立看了一旁的杨树一眼,只觉得这小子确实是变了。
他可记得以前时,自己这个表弟可是相当抠门的....现在居然舍得花这么多钱来请自己按摩...
当然,自己也救了他一命....
得到两人同意后,技师让两人平躺下,掀开了衣服,从一旁类似洗发水桶的瓶里一挤,将一摊黑色的粘稠液体抹在了杨立的背上。
“唔!”杨立眉头一皱,不是说很舒服吗?药膏一抹到背上,杨立只感觉自己背上像是被一千个容嬷嬷拿着针压着脖子在扎自己!
痛!
紧接着,技师火辣辣的大手就摸了上来,在自己的后背上不断推拿,力道刚猛。
“我靠!!!!啊!!”而一旁的杨树直接就给叫出来了,脚趾瞬间夹紧,他的反应远比杨立要大,只感觉背上像是被一层刨肉机,猛然一刨!
“啥嘛,这是啥嘛!”杨树身边的技师不乐意了。“炼皮都木练透的娃娃,按啥子按摩嘛!”技师被杨树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脸不满。
“炼皮?”直到这时候,疼得涕泗横流的杨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专门给炼皮武者准备的推拿馆儿?
怪不得疼啊..炼皮武者的皮膜强度,和自己这未能入段的学生,能他妈一样吗?
“表哥...咱们走吧,实在是他妈的扛不住啊...”杨树满脸痛苦面具,此刻他背后的药剂已经被水冲下来,可依旧还是火辣辣地痛。
“表哥...?”杨树忽然呆住了,看向在床上趴着,一动不动的杨立。
完了。杨树的第一想法就是表哥疼昏过去了。
可下一刻,杨立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是有点儿痛...不过还好....”
此刻,杨立只感觉技师的双手就正跟贴膜一样,将自己背部没有被气血滋润到地方给熨平,让气血充分地和皮膜接触。
而随着药剂被推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贪婪地吸食着药水儿。
这种感觉很奇妙,痛!很痛,火辣辣的痛。
但他同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渴求着药剂的滋润,
恍惚间,他甚至感觉自己成老头手里的串儿,被技师盘着盘着,就要上色发光了....
“这娃儿快炼皮咯。”技师转头跟自己另一个正空闲着的同事开口。“这娃才多大?才上高中哩!”
技师咧嘴一笑,拍了拍杨立结实的后背。“这通络按摩,对你们刚入炼皮的武者可是相当有好处的....要是能连按几天,说不定连敲皮都用不了!
这按摩一次,顶的上你们敲皮两天!”
技师说的敲皮,也就是指的用棍子敲击皮肤,将隐藏在体内的气血给打进皮肤里,这是一个很慢的过程,至少要连续锤击一周。
“来,转个身....”
杨立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技师说的并没有错,他现在能明显地感觉到,随着不断按摩,皮肤正在不断变得坚韧。
同时,杨立心中也有些感慨。
穷文富武啊.....有钱有资源的武者,无论什么,都要比普通的武者做得快....
还是缺钱啊。。。
双臂的皮膜,经过昨天的高强度战斗....估计已经淬炼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身体的其他部位了...
杨树呆愣愣地听着技师和表哥的交谈,只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表哥...都快要锻皮了?
而我...连气血都没淬炼出来?
杨树的的嘴巴张了半天,终究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表哥的进度....也太快了点了吧?
怪不得....昨晚上在墓园里,表哥居然能将那两人给打趴下!
原来是...已经快要接近炼皮了吗?
杨树的心中霎时升起一阵剧烈的恍惚感。
他还记得前几天,婶子李相琴还特意嘱咐自己要多教导教导表哥..可那时候,表哥就已经能打出拳势了。
而这几天不见,表哥竟然已然觉醒气血,半只脚迈入武者的门槛了!
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你还要按吗?”负责杨树的技师提起小箱子。“不做我就走了哦...药剂已经给你抹上了,钱可是退不了咯...”
“....”杨树紧咬着牙,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做!来!!”
五百多块钱....可不能白瞎咯!
不多时,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包间内不断回荡。
——————
深夜,东海市某地下游戏厅,
一处隐藏的小包间内,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汉子正跪在地上,面前的老板椅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约摸三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正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光头。
“姓张的那个马仔被警察抓了,他是你的人吧?”
青年的声音冷咧。
“是...不过张阿三他的嘴很严的....不会说出去...”光头的汉子哆哆嗦嗦地抬眼看向青年,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之色。
“谁能保证?”青年如同俯视猎物般,静静地看着光头。“万一他扛不住,说出去了呢?让警察一条线儿捋下来,把你抓到,是不是到时候我也要被警察给通缉?”
“我....我想办法做掉他!”光头咕咚一声咽下口唾沫。
“我倒是有个解决的办法。”青年呵呵一笑,他猛然起身,手中的银光一闪。
下一刻,光头愕然地低下头,只见自己的胸口上,赫然已经插上了一柄银色的小刀。
“把你做掉,线索不就断了吗?”青年扶了扶眼镜,嘴角带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