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徵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开始也是快递的形式,后来陆徵直接不拆不快递,直接拿去扔垃圾桶,就换成了直接把东西血淋淋地放门口。
陆徵曾向房东提出看监控,但是那几天的监控早就坏掉了,因为以前一直很太平,监控的事就没有那么关注了,可是这监控白天修好了一到晚上就坏,根本查不出什么。
之前Linda姐还怀疑是amber做的,可是陆徵比较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她和amber接触过一次,虽然个性很强,说话也比较刻薄,但是不像背地里使绊子的人。结果后来打听才验证amber在宏达的项目完结之后就和老公结婚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去了。
这样断断续续过了差不多一周,最过分的一次是早上起来打开房门看到三颗剥了皮的猫头,全部整齐地面朝陆徵家的方向,瞪圆了的眼镜看上去死不瞑目。
陆徵决定守着猫眼看一夜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可是第一天门外毫无动静,第二天第三天也一样,后来这事消停了一段时间,之后一切好像又恢复宁静。
在陆徵的强烈要求下房东加强了监控的管理,把之前的老监控全换新了,连每层楼安装了监控。虽然是农民房改装的出租房,但是大家也很怕闹出事,尤其这种地方要是出人命最少一年风声才渐散,才慢慢敢有人住,说白了就是要等知道消息的人都换一茬了才会有人愿意住进来。比起这个带来的损失,房东更愿意事前花几个小钱把防护措施都做好,毕竟S城外来务工人员很多,老乡圈子联系较多,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对自己的房租收入影响还是很大的。
张琛是在某个周末一直打陆徵电话都没人接才直接找上门来的。那几天陆徵一直熬夜蹲点加上生理期,整个人都快羽化成仙了,进不了大门的张琛和小卖店的大爷聊起来,大爷也是见过张琛的,陆徵刚搬进来的时候就是他帮忙的,他记得这个小伙子,之前来得挺勤的,最近虽然来的少了,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小伙子和陆徵应该算是好朋友的,便把陆徵最近遇到的事都告诉张琛了。
张琛借用大爷的身份证刷了门禁上楼,敲了好久的门,陆徵才把房门打开。
陆徵的头发凌乱不堪,估计是刚睡醒,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陆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连同嘴唇都惨白惨白的。
“阿徵,你这是怎么了!”张琛赶紧伸手去扶陆徵,陆徵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没啥事,原来是学长啊,进来坐。”陆徵还是超张琛挤出个笑。
“你今天怎么了,打了你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张琛把陆徵扶到沙发上再给陆徵倒了杯水。
“啊,实在不好意思,我睡太沉了,估计没听见。”
“你这是……”张琛看陆徵这个样子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来例假了吗?”
其实来例假才不是造成陆徵如此虚弱的罪魁祸首,连续熬夜三天加上来例假才是根本原因,这两事撞在一块儿和火星撞地球一个性质,平时相安无事,要真撞一块了简直世界末日。
“有那么明显啊,竟然被你一眼看穿。”陆徵拿起水杯想要呡一口却被张琛抢先夺走了水杯。
“别喝凉水了,我给你去烧壶开水吧。”
陆徵喝了两杯红糖水一碗杂酱面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多谢学长救命之恩!”陆徵朝张琛抱拳致谢。
“那你准备如何报答?”张琛也顺势接下了陆徵的话。
“明天允许您宰我一顿,地点你选,吃什么你说了算。”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一般不都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
“陆徵觉得再不打住话题可能就要拴不住了。”
“嗨,那些都是虚的,我不来那一套,要来就来真的,哪有什么一顿饭报不了的恩,如果有,那就两顿。”陆徵朝张琛比了个“2”的手势。
又累又饿的陆徵最后和张琛去吃了一顿海底捞,陆徵觉得整个人已经马上壮如牛了,果然对于陆徵来说美食是万能的,什么病痛烦恼都可以赶走,如果有赶不走的病痛烦恼,那一定是吃的不够多。
吃完饭差不多八九点,但是听了陆徵这几天的遭遇,张琛还是决定亲自送陆徵回家。
原以为已经消停的事又一次发生在门口,这次是一个被分尸的洋娃娃,还用红墨水图满了整张脸,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格外诡异和恐怖。
张琛当晚没走,陪陆徵一直在家守着外面的情况,却风平浪静,好像那人会提前预知陆徵的活动一样。
知道第二天天亮确定外面什么都没发生,张琛才和陆徵一起去找房东看监控,可是监控却显示这东西是房东家六岁的女儿放到陆徵门口的。陆徵对房东家的女儿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也就第一次搬进来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一眼。这不由得让陆徵怀疑之前的东西也是房东的女儿放的。
房东一眼就看出了陆徵的疑惑,马上解释到:“绝对不可能,我女儿上学的时间比你出门上班的时间晚半小时,而且每次都是我亲自送的,之前的绝对不可能是她,但是昨天放学了我确实让她自己去玩了,没管她,等下她回来我可以问问她。”
据后来房东的女儿朵朵交代原来前段时间她一直在追一个组合里的某个男明星,当时班上都是这个组合的海报,手办等等,朵朵和母亲多次要求买海报却被房东以不务正业之名给拒绝了,后来一次在楼下遇到一个穿黑衣服的大哥哥,大哥哥说可以把组合每次最新的海报都免费送给朵朵,但是要朵朵帮他一个忙,就是让朵朵给他把进楼的门禁给刷开。
后来房东在自家女儿的房间里搜出一堆海报,才证实了女儿真的私自放人进自己的出租楼,她本来是想着下午放学回家不一定有时间去接她就给了她一张门禁卡,没成想被别人利用了,怪不得前几次都晚上八九点了,写作业写到一半要出一趟门,然后再鬼鬼祟祟地回来。
朵朵也交代之前只是给黑衣大哥哥开开门,只有这一次往陆徵门口放了东西,而作为报仇是一张偶像的签名CD。
陆徵和张琛连着房东也问过朵朵是否记得黑衣人长什么样子,每次怎么联系。但是朵朵说他每次都把帽檐压的低低的,根本看不清脸,只记得他的下巴右侧有一颗痣,至于怎么联系,他每次碰头都会有计划的和朵朵说什么时候几点来给他开门,信号是楼下的狗一直叫唤。
陆徵印象里有几次确实一直听到楼下的狗叫唤,反而自己守夜蹲点的时候没听到。
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很狡猾,发现换了新的监控以后就没进过楼,直接让朵朵替他做事,他自己也不会出现在监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