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染当即打开抽屉,说是为了手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没有什么损坏。
手机不是很多,就五六台,看样子是挺贵的,反正比自己这个华为旧手机好多了。
稍后用手机查了查维修它们的价格,虽然顾昧说随便夙染怎么定价,但是夙染知道,肯定是不能让师傅亏本,不然自己可能今天就要滚蛋了。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但不是价格有多吓人,只不过夙染发现。
自己不知道它们坏了那?师傅修了哪,自己不好搜索,毕竟修不同的手机有不同的价位,不同的零件还有维修的部分价格也不相同。
小区的羊肠小道两旁都种了樟树,有即可例外的枫树,虽是夏天,可枫树还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这时微风咋起,吹过树叶吹进枝干,树叶在风中起舞,当然也有禁不住微风的树叶缓缓落下。
很快夙染迎来了第二个客人,是为男士,高高的,瘦瘦弱弱的。
夙染将手机依次摆放在桌子上,让第二位顾客找到自己的那部,夙染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就像那斧头故事里的那个神仙,不同的是,他的是斧头,自己的则是手机…。
好在每部手机都有密码锁,跟客人解释了原因,客人也同意了,在夙染面前把手机密码解开。
终于又到了最尴尬的环节,客人问维修需要多少钱?
夙染:“六…六百?”
男客人:“好,你这可以微信付款吗?或者支付宝?”
夙染:“有,等一下。”
夙染打开微信,点到付款码。
“滴。”
男客人付完款,拿起手机就走了。
看快到中午了,夙染觉得这样弄手机过程太麻烦,所以夙染决定还是上楼去打扰师傅一番,顺便下楼吃饭。
夙染在美团订了两个盖浇面,也不知道师傅会不会喜欢,又准备把那个蓝铁皮门给拉下来,可是身高不够,她踩着桌子才把铁皮门给拉下来。
上到二楼,门没关,被窗帘遮住了阳光,视线不太清楚,在加上夙染近视七百多度,但是她不喜欢戴眼镜,隐形眼镜没戴几天就不见了。
但是看贴的白瓷砖的地,而且地干净的发亮,她脱下自己今天特意穿的帆布鞋,怕弄脏了人家的地,赤着脚走上了地板,地板有些冰冷,但夙染的心很热,很激动。
正准备走进去,但又觉得这样不敲门不好,转身敲了两下门。
“铛铛。”
“师傅,在吗?我进来了哦!”
见无人答应,就走了进去。
左边是客厅,右边是厨房,都很简约,客厅里灰色的沙发,空调,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电视,厨房也是,调味料什么的都很全,如果不是都开了封,都找不到一点做饭的痕迹,四周的墙壁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但都是灰色的,阳光被黑色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
一会夙染就走到了顾昧睡觉的地方,顾昧的睡姿很随意,但睡相很好,身体有好些,都没盖到。
从夙染的角度看,你会看见一只很Q萌的脚,脚掌朝着夙染的方向。
夙染突然想到了个恶趣味,打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掏出根口红。
她悄悄的悄悄的走道顾昧旁边,将口红盖打开,一只罪恶的小手拿向了顾昧的脸蛋。
但是还没开始画,顾昧的醒了,一只手直接掐向了夙染的脖子,他的眼神冰冷,冰冷的望着夙染,看的顾昧的眼睛夙染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冰冷的小黑屋里,没有亮光,你只能缩在墙角处,给自己安全感。
不一会夙染满脸通红,感觉所以的血都在往大脑上涌,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脑袋已经开始缺氧,意识在慢慢消失,快到夙染快到晕死的状态时,顾昧松开了手。
他又闭上了眼睛,简单来说,他昏过去了。
夙染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直到完全正常,夙染才看向那个“睡着”啦的顾昧。
她伸出双手掐向顾昧的脖子,哦,不对,不能说掐,应该说拿,用力晃了晃顾昧脑袋,她不敢掐死顾昧,开玩笑,杀人犯法的,夙染怎么可能会这么傻呢。
奇怪的是自己刚刚那么大的动作幅度顾昧居然没醒。
她又摇了摇,顾昧还是没醒,她有些后怕的用手指放在顾昧鼻前,发现他没有呼吸了。
夙染又一次摊做在了地上。
她杀人了!!!
夙染感觉脑子在嗡嗡的叫,她不相信的又量了量,还是没有呼吸。
她慌了,手忙脚乱的,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上嘴来了个人工呼吸,就几分钟下来,他还是没有呼吸,她趴在顾昧的胸前,查看他的心跳,给自己带来一线希望。
果然他的心跳还在动。
她快速的从身上找到手机准备打120,正在拨号,顾昧就醒了,他起身坐起,夙染还坐在顾昧的身上,没来得及反应。
四目相对,夙染吓的手机“啪”的一下屏幕又碎了,自己也摔了下去。
他醒了
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从眼眶,夺眶而出。
她准备起身,但腿也不知道是刚刚摔到了,还是被顾昧吓到了,软了,一下就把刚坐起的顾昧压倒在床。
夙染听见了顾昧的呼吸声,不大,但是夙染听见了。
顾不上害羞,手绕上顾昧的颈脖,使劲的勒紧顾昧,趴在顾昧胸前。
“啊…~。”
哭了起来
她为什么哭?
哭了一会,夙染的眼泪止住了抱紧顾昧道:“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都快,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声音断断续续的,加上刚刚的哭泣,声音带点小奶音,还有点夙染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
顾昧不懂她为什么哭,但是应该是在担心他,有些厌恶,但是厌恶中还夹杂着一些些喜悦。
顾昧不会安慰女孩,因为他几乎没接触过女孩,他僵硬的摆动着手臂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嘴里念叨着:“乖,不哭了,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不哭了”
他那笨拙的安慰技巧让人莫名想笑,他不喜欢人哭,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听着她哭,还安慰她那么久,直到外卖小哥打了个电话过来。
夙染离开了顾昧的安慰抱抱,她下床捡起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又碎了,点也点不动,夙染可怜兮兮的看着顾昧。
“它又碎了●﹏●。”
“我给你修。”
“好!”
这时一道喇叭声破坏了这协和的场面。
“喂,有人吗?是谁点的盖浇饭,请出来拿好嘛?”
顾昧道:“我去吧,你手机给我,你…洗把脸吧。”
夙染道:“不用不用,我可以的,我去。”
顾昧犹豫不决道:“你…脸。”
“怎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挺嫩的啊!
“你脸上有鼻涕。”
“啊~。”
“…。”
顾昧穿着拖鞋下楼了。
“哒哒哒”顾昧穿着拖鞋下楼梯的声音逐渐缩小,但夙染的脸却越来越红。
每个女孩纸都爱美,夙染也一样,所以夙染每次出门都会带上小镜子,毕竟自己又不是小说里的女主,什么样都好看,夙染赶紧到包包里掏出小镜子,果真有两行晶莹剔透的鼻涕。
难看死了,刚刚他看见了…
夙染赶紧拿纸巾擦掉鼻涕,又理了理头发,在仔细看看四周,但是太暗了,和客厅一样,卧室里的阳光也被黑色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
她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让每一缕阳光都照射进来。
这时她才看清楚顾昧的这个房间,好大,好大…
但是几乎啥也没有,这房间就一个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隐形衣柜,一个空调,床尾有个床尾凳,就没了,剩下的空间最起码还能摆一张大床。
不管怎样,这里还是很大,而且这才仅仅是其中一个卧室,还有三个房间,但夙染没去看过。
这不禁让夙染感叹,果然修手机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