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的灯光像是古希腊中神的薄纱披散在卿尚尘挺拔的躯体上,成年男性独有魅惑性使他更加的让人沉沦,
“怎么,心疼了?”卿尚尘疼爱的松开江照星,指尖从她的脖间滑过,江照星跑到蔚宗之身旁厌恶的盯着卿尚尘,蔚宗之小心翼翼的捧起江照星的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急促的呼吸声和不断起伏的胸脯让江照星知道他是有多么的着急与担心,眼角莫名染上了委屈与难过的泪滴,
“对不起,没事的”江照星轻轻拍着蔚宗之的背,她能感受到蔚宗之抱她有多用力,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中轻微的颤抖,蔚宗之看着怀里眼角泛红的江照星,胸口中燃烧的烈火越来越旺,
卿尚尘毫不在意的走向蔚宗之,
“喝一杯吗?味道不错”蔚宗之看着云淡风轻风度翩翩的卿尚尘,眼底的火苗已烧成燎原大火,
“卿总曾经年少不懂事处处沾花惹草,想不到如今都快成家了还是这么的……不懂事啊…”低哑的声音使得整个房间无比的压抑,蔚宗之盛气凌人的站在卿尚尘面前,狭长的眼中是好不遮掩的愤怒与睥睨。
卿尚尘轻笑一声独自倒起酒来,
“论成家,蔚大少爷应该是比我早吧,当时可就要订婚了……”
“啪!”流淌的酒像一摊鲜血凌乱的撒在地上,诱人的酒红色液体缠绕在卿尚尘细长的手指上,流到指尖缓缓滴落。
“恶心的人我不想见第二面,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懂吗?”
明明还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少年,江照星却感觉在飘荡无垠的汹涌大海上他就是她可以毫无顾虑安然睡去的唯一依靠。
蔚宗之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黑色的皮鞋踩在破碎的玻璃杯渣上,
“你们家的事,我从来不在乎,同样的,还有你们家的人”
卿尚尘微笑的嘴角略显得僵硬,冷峻的剑眉在让人难以发觉的轻微紧绷后又舒展开,背过身扯出一张纸巾优雅的擦了擦手,
“阿之,我知道你恨我们家,现在对我们家难免会有一些意见,但你曾经对我们的好,家父家母一直记在心上,包括……筱清”卿尚尘说完将纸巾随手丢在桌子上,瞥了眼蔚宗之身后的江照星,
“刚刚在大厅筱清就和江小姐聊了几句”
江照星回想起方才那个柔柔弱弱令人怜爱的女孩,似乎每个人见到她都会对她有多余的关爱,想到这里心头一颤,睫毛在眼中投下一片阴影,
“我看她们两人挺投缘的,也想让她们好好聊聊,不巧筱清就要出国了,也是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见面了”卿尚尘依旧微笑着,那副君子般的模样更像是一副精巧的面具,想让人避而远之。
“她们不投缘”蔚宗之握住身旁那双柔软的手,突然传来的温凉让江照星如踏出了迷雾般,漆黑的瞳孔中是蔚宗之挺拔的身躯,她相信眼前的少年,就像是相信太阳不会吝啬它的温暖。
“我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曾经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更不会有,请你分清你的身份”冷冷的话冲击进卿尚尘耳中,卿尚尘暗色的眸中再也不装出嗜血的温柔,而是掉入冰窟中般的冰冷刺骨。
“是吗”卿尚尘冷冷的看着蔚宗之,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江照星第一次见到这样暴露喜怒的卿尚尘,
“我们走吧”江照星扯了扯蔚宗之的衣角,没有必要和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品酒吧”江照星瞥了眼卿尚尘,拉着蔚宗之就走了。
卿尚尘看着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像是已经缠绵在一起的枝蔓,抽芽,开花,结果……真是美好啊,深邃的眼眸微微迷起,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扯碎这枝蔓,蹂躏这花朵,捣碎这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