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野营的队伍依旧在如期进行,沈洱儒由于昨晚没睡好,顶着深深的黑眼圈,拯救冷峻的神色多了几分严肃,黑压压的气息围在周围,不禁使在场其他队员打了个寒颤。
他急切地来到队伍里,眼神期望着搜寻某个人,但没有人影,失望添眼眸中。
后来从导游的口中得知季苜苒着凉休息半天,同行的余光陪同照顾。
沈洱儒对于这个安排很是不乐意,想提出退出上午活动的要求,却得到拒绝的回应,原因是这项活动需要多人配合,更容易得出野营活动的意义。
当下,沈洱儒借口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发气似的,踹了踹周边的草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顶着傲娇的脸闹着像小孩子的小脾气,动不动就拒绝活动并提出异议,使得在场的工作人员抓耳挠腮,崩溃不已。
一上午看不着季苜苒,让她着急难耐,不由得担心和焦急混合在一块,他时不时告诉秘书送几颗感冒药去季苜苒的房间,切记说是工作人员送的。
以至于,季苜苒房间时不时有人敲门,余光来回走了好多趟,生怕打扰到她休息。
余光早早在五点钟起床,无时无刻照顾着闹着冷汗,抬头紧锁着的季苜苒。
中午,余光依旧担心着季苜苒,正想着要不一天都好好休息吧!
她自己觉得情况好些许,由于野营的活动只有三天,想着学长好不容易一块出去玩,不能不愉快的回来,按耐着先许头痛,声柔着说:“学长,我好多了,难得一块儿出去玩,下午的活动,我们一起去吧!”
余光于心不忍看着乖巧着发亮发光的眼眸,大手揉着她的头,点头应下。
下午,一行人整整齐齐围坐在一块,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任务。
“野营探险家们,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是在森林中寻找有关于宝箱的旅行,”导游指着一大片森林,继续说道:“这片森林中一共有六个宝箱,找到并解出谜题越多,能获得胜利,奖励是山珍海味晚餐一份,未能得奖的探险家们只能就地取材啦!”
导游耸耸肩,憨憨一笑,让各位准备了五六分钟,就听一声哨声,探险活动开始啦。
依旧是两人组队,共六组。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余光与季苜苒在一块儿,她的心里似乎安定了下来。
下午的天气不冷不热,好像正要与春天交际之感。
余光照应着季苜苒,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沈洱儒和另一位组队的女生何思程一块紧随其后,沈洱儒死死盯着他们俩的互动。当然余光他们毫不在意。
由于各个组有着不同任务方向,何思程是一位满注重结果的比赛队友,一直在沈洱儒耳边絮叨,他碍于情面,不得不放弃了跟随。
“你记得我看过你高中时候的照片不?”余光偷笑着说。
“哎呀,要不是你偷看,哪能看得着呢?”季苜苒不好意思的勾起嘴角。
“其实没想到你高中的时候是胖胖小女孩,还挺可爱的,”余光转过头细细打量了一下季苜苒,“现在瘦了下来,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子围着你呀?”
“没有,哪有的事?也就大学时期,也多亏谁找你帮我挡了不少桃花”季苜苒俏皮一勾
余光听着这话,不小心微红了耳根,“你也不赖,帮我挡了也不少!”
俩人抿着嘴,不好意思的对上了眼,貌似有些含羞似的微微一笑。
“高中时候我胖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或多或少是为了一个人吧。”见余光听得分外仔细,季苜苒露出得意的笑,“骗你的,我家人的体质就是这样,胖的快,瘦的也快。”
其实是初中结束后,为了奖励季苜苒考上县里的最好高中,父亲每天都给她做一大堆好吃的,她有好几个姐姐,几个哥哥,她们也给她买了很多零食,等到暑假结束后,她就变成了胖子。
到了高中后,由于她是个胖子,高一时周围的男生再没有围着她转,她觉得也乐得清闲,干脆顺其自然的不减肥,但好景不长,由于母亲看不下去,继续让她去练舞,锻炼身体,又就瘦回去了。
余光无奈发着笑,想着在他饱受灾难〔学业的痛苦〕的时候,这她过得如此幸福。
季苜苒想着骗到了他,连头都不疼了,得意的大步向前,不料假言假语之下,现实报热腾腾的送达,脚下一空,眼前一黑。
好家伙,她摔进了足足有三米深的洞里,幸亏脚下满是落叶,她并没有受伤。余光见着眼前人一瞬间消失,赶忙发声:“小苒,你没事吧?”
还没有等季苜苒回答,他就掉了下来。
在洞里和他面面相觑,片刻后,季苜苒睁大着眼睛,微皱着眉头。
“学长,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去找救援人员,而不是跟着跳下来啊!”语气间充满着疑惑,气愤和不解活生生交织在一块。
说着说着,眼眶中泛起些许泪花。
这下,余光慌了神,他低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抱歉,我也没多想,只是担心你出事,而且你不是很怕黑吗?我怕再一次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这次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大学时,有一次夜晚,几个同班女生叫她去剧社仓库里面搬东西,突然,门紧紧地锁住了,灯光一下子停了。
黑暗里,她小声地啜泣起来。幸好,余光及时赶到,用大力气将门撬开,顶着微微发亮的手电筒,将其抱在胸怀。
隔天便听到了学校通知那些女孩不当的行为惩罚。
那天,季苜苒只记得,在黑暗持续了半个小时,那微小细亮的光芒却照耀了她无数的黑夜。
余光一拍脑门,“小苒,别担心,这个高度,我背你上去,到时候你再找人来救我。”
眼神散发着坚定的光芒,像那一刻亮光照亮了她的无助的心灵。
余光健过身,所以身体也是强壮,他将季苜苒小心翼翼的托上地面,而自己却有些支撑不起自己,只得等有人救援。
经过半个小时多的救援,两人安全返回客房,季苜苒那一刻时刻担心着余光,从医生那得知,余光扭到了腰,可能需要静养一两个星期。
季苜苒别提有多愧疚,多难受了。
沈洱儒急匆匆的赶忙过来,心想着季苜苒,多多照顾,却被季苜苒甩手离开,眼神的每一帧都在表明我跟你再无瓜葛。
那一刻,他或许知道:过去的已是过去,未来可能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想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强扭的瓜未必是坏瓜,他想再搏一搏,或许有颗坏的种子,依然在他的心眼儿里,不散不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