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已经收拾好了。”小蝶看到我回来,说到。
“是啊哥,我们都吃完好一会儿了。”阿仓附和到。
“啊…我刚下楼买了点水果了。”
“哥,我和小蝶已经商量好了,回家呆两天再回来,你没有意见吧?”
“没,”我回答到,“你行李在我那里,要我明天给你拿什么么?”
“你看你,急得哦,我还没说完呢,”阿仓抢着说,“我今晚啊,也去你家住,我们三个难得能再见面,聚一聚。”
“啊?”我很惊讶。
“啊什么?难道你怕住不下不成?没关系我可以睡沙发的啊。”阿仓说到。
“你睡沙发我睡哪?”我反问他。
“你不应该和小蝶一起睡床上吗?”阿仓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和小蝶。
“才没有,”小蝶立马说,“你想什么呢?那今天我睡沙发,你们两个睡床上不就行了。”
“不行,”我赶快说,“你睡床吧,阿仓睡沙发,我可以睡地上的。”
“哥,还是我睡地上吧我身板硬。”阿仓笑嘻嘻地对我说。
“硬什么硬,那你瘦得那样子,你还住院呢,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咱们就都睡地上,谁也不抢。”小蝶说。
“好吧。”我说到。
话音刚落,两个人藏不住的笑意漏了出来,我这才意识到,被他们两个摆了一道。
“喂喂,你们两个,还算计起我来了?阿仓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你这住院治疗还非要往外跑呢?”
“反正哥你都答应了让我今天去了,小蝶也听到了,你还是别抵抗了。”
说完,他哈哈笑了出来,小蝶也在旁边开心地笑着。
我也和他们一起笑。
“那哥,你晚上记得要做好多好吃的哦,我和小蝶说好了,今天中午她给我买饭去,不用你做,你中午就好好休息,下午起来做大餐,晚上我们两个去享用怎么样?”
“那好吧。对了阿仓,吃水果。”我把从楼下便利店买的水果篮打开,剥了一个香蕉递给阿仓。
“谢谢哥!”阿仓接过香蕉吃了起来。
“小蝶你吃点什么不?”
“也给我一个吧,香蕉。”
“给。”我又剥了一个给她。
“今天这堂课,我们不谈明天,我们来聊一聊现在,‘我怎么了?’,谁想回答一下?”
“老师,你这问题什么意思啊?”一个不解的学生问到。
我这才注意到,学生们都没弄懂我的意思。
“哦,老师的问题是,你们觉得你们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解释到,“这堂课,我要给你们交代的就这么多,下节课我们再研究这个问题,你们这堂课剩下的时间自由了,只要别出声,干什么都行,只要别被抓就行,我去门外给你们放风了。”
这并不是一节我的正课,是一节自由选课。
我们学校还算开明,每周有两节自由选课。虽然我教的心理健康课只是一门水课,还是有几个感兴趣或者想寻求帮助的人过来心理辅导室上课。
我走出门去,关上了门,在走廊上抽烟。
“老师,那个,我有话想对你说。”一个辅导室里的学生走出门来说。
“怎么了?”我把烟灭掉了。
“关于你刚才的问题…”
“哦,你说吧。”
“我…”她欲言又止。
“你放心,老师向你保证,我绝对会保密。”我和她说到。
听到这句话,她仿佛吃了定心丸。
“老师,我最近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专心学习,总是会没完没了的乱想一些别的事情,我想知道我怎么了?”
“你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吗?”
“这个…我爸妈前一阵子吵架了,他们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我担心他们就要离婚了,我很害怕。”
“你和你爸爸妈妈说过这件事情吗?”
“还没,我不敢。”
“那,你先去和你爸爸谈一谈这件事,好吗?”
“为什么…要和爸爸谈?”
“你先听老师说,男人都很花心的。”我认真的说。
她噗嗤笑出了声。
“别笑,认真听哦,”我继续说到,“男人在一段感情里找不到依靠找不到寄托,可能就会去寻求别的人来给他,就有变心的想法,会想分手,想离婚,这是你爸爸现在的想法。而你妈妈,一直没变,她肯定一如既往地爱着你爸爸和你,只是她的一如既往没有让你的爸爸感受到依靠和寄托。变的是你爸爸。而你要做的就是让你爸爸发现你妈妈的好,再一次,而这件事只能由你来做,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她说到,“谢谢老师。”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那你也做你该做的事去吧,在学校就要好好学习哦。”
“嗯嗯。”她谢谢了我以后,回了自己的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