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范晓峰养成了一种插着耳机睡午觉的坏习惯,中午他不插耳机他就睡不着,也是一种心理作用吧,就像有些人一样一感冒就总感觉自己在发烧的一个道理。
最近范晓峰每天中午睡觉时听的歌曲是金南玲的《悲伤逆流成河》,也许是这首歌恰好唱出了他的心声,他甚至把它设置成了单曲循环,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的听。
每当他听到歌词斑驳的夜色在说什么/谁能告诉我如何选择/每当我想起分离时刻悲伤就就逆流成河/失去了也是一种获得/一个人孤单未尝不可/每当我深夜辗转反侧/悲伤就逆流成河/离开你也是一种快乐/没人一定说非爱不可/想问你双手是否温柔/悲伤逆流成河的时候,他面目总是那么的狰狞,内心也会莫名的产生那种不是滋味的滋味,眼角总会流出那么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流落在枕巾上。
中午范晓峰他跟平日里一样把耳机塞进了耳朵,按了一下耳机上的按钮,他连搜索都不需要了,耳机里便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唱起了那熟悉的歌声,这歌声是那么的符合他此时的心情,他是百听不厌,歌词他也早已熟记在心,悲伤的人听着伤心的歌想着过往云烟。
他睡着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愈加复杂,看来这个伤心的家伙梦中也没有见到什么快乐的事情,相反的是他可能梦见的是他极不想看见的人儿和过往云烟,他的嘴角呈现了一副哭的模样,真是可怜的人儿啊!
窗外的松树上有一对喜鹊,它们喳喳的叫着,出入成双成对,那长长的喙一会儿啄着窝边的树枝一会儿相互啄着彼此的羽毛,它们虽是动物,但它们秀恩爱的本领一点儿都不亚于人类。
那只被同学们撸了一遍又一遍的大黄猫,在太阳下团成了一个球,它享受着冬季这并不温暖的太阳光,也不知道是那个细心的同学给大黄置办了一个温馨的小窝,旁边还放了两只颜色不同的碗,一只里面盛着水,一只里面装着猫粮,大黄在这里的地位不亚于那些宠物猫。
校园里的同学们他们背着书包走的走,跑的跑、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都各自奔向了教室、图书馆和体育馆等。
“呜呜呜呜……”
范晓峰睡梦中的哭声惊扰到了舍友们,他们都纷纷跑了过来,将他从睡梦中摇了醒来,相互拿他开玩笑,“都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被吓的哭成这种样子”,玩笑总归玩笑,一会儿后他们都各自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范晓峰起身坐在了床上,他能模糊糊的记得睡梦中的他梦见了她的样子,他越是想着要放下这段伤痛他感觉就越是放不下,他听着窗外喜鹊欢快的歌声,愁思不由自主的在心头油然而生。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折磨,他便拿起了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无题
窗外喜鹊叫枝头,帘内游丝闹心头。
绵绵哀愁剪不断,缕缕相思绕心间。
梦惊枕上熟睡人,坐起塌中忆往事。
天涯海角有穷尽,只有相思无穷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