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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绿衬她不入世俗

怀宋很多年 瞿鹿 2568 2024-11-13 16:08

  沈怀茸青绿色旗袍着身,坐在大提琴首席的位置上,一头墨发挽在脑后,仅两颊旁留了两缕,腰肢细瘦,玉手白皙。

  红裙托她美艳夺目,青绿衬她不入世俗。

  那样的清冷疏离,一下就落入了台下第一排的男人眼中。

  这样一打扮,她有种懵懂清灵的与世无争,可一看她那双眼睛,又知道她美的很有攻击性。

  她就和星星一样吸引人,闪落在所有人眼里。

  《泰山》复杂,讲究方法,何况是沈怀茸。

  她一周多达十场演奏,有时甚至更多,但她从未在自己工作上出过差错,也不会允许自己因为人对工作犯错。

  所以,她尽力忽视台下的男人。

  可是,她一抬头,就能和男人的视线撞上。

  靠,他的眼睛就像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动一下会散架还是怎么了。

  不过,他旁边坐着的是王林,应该是为了公事来的,不是故意来找她的。

  可是他看着她,用那种眼神。

  沈怀茸撑不住,干脆闭上了眼睛,只用手听从内心的声音。

  这要是换作以前,宋酌一对她露出那样服软示弱的样子,她早就连魂都飞了。

  音乐养人,乐厅里所有人都沉下心在欣赏。不抓紧机会,这样一张票可是不好抢的。

  而宋酌一心看着他的女人,也显得很沉醉。

  王林看他对交响乐如此痴迷,适时的开口道:“您如此喜欢交响乐,日后倒可以常来枫市,我提前给您留最好的座位。”

  这样一来,也可以拉进和皖州岛的关系。

  宋酌:“王部长,这支华盛乐队很厉害。”

  “是的,”王林很会察言观色,继而说道:“您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国家大剧院最优秀的一支管弦乐队,您愿意欣赏,是我们的荣幸,以后一有他们的演奏,我一定会及时通知您的。”

  剧院的演奏表都是提前一周安排好挂出来的,这样有利于出现改动利于调整。

  这次霍尔先生说要来看演奏,国家大剧院那么多个音乐厅,那么多场演奏,他偏选中了这个,不是喜欢这首交响乐就是喜欢这支乐队。

  “王领导费心了。”宋酌点头。

  说话间,他的眼睛都没从沈怀茸身上移开过。

  可是小丫头心气高,不愿意看他。

  王林一向自诩在心理学上有造诣,可是这次,他是真的看走了眼。

  演奏结束后,宋酌留下霍翊和王林掰扯,自己找去了他们的休息室。

  沈怀茸在洗手间换衣服,不知道他进来了。

  墙上有画,窗帘是她喜欢的颜色,大提琴稳稳的放在了架子上,宋酌看着不大却布置的好看的房间,视线停留在了洗手间的方向。

  沈怀茸打开门的时候,七分惊讶三分不悦,“你来干什么?”

  她换了衣服,长衣长裤都穿的比较宽松,头发也随意的散了下来,就像是在家一样。

  上衣是圆领,露出了脖子上银白色的首饰。

  宋酌紧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喉结微动,“我想你了。”

  想了六年了,想的要疯了。

  “宋酌,你……”

  沈怀茸话还没有说完,宋酌已经把她按向了自己的怀里。

  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肌肉结实有力,心脏传递的是心跳的声音。

  就那一瞬间,沈怀茸没了反抗的力气。

  他的怀抱是滚烫的,一直都是。

  “阿怀,你听听你的心跳声,演的好差,你忘不了我的。”宋酌嗓音低沉,带着让人忽视不了的情感。

  饶是他再怎么克制,也克制不了了。

  他努力了那么久,只是为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眼前。

  沈怀茸的鼻尖都是他的气息,这个拥抱迟到了六年,可是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宋酌,就是那天晚上,我的左手废了。”

  那帮人找他的麻烦,就想从他的软肋的下手,找到了她。

  那是一个雨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大的雨,打的脸都是疼的。

  她说这句话时,鼻音很重,委屈很多。

  他没有来救她,那么多人,她一个人强撑着。那么多个无法接通的电话都没能给她判死刑,她想着她都解决了,宋酌就可以少些麻烦了。

  一地的血。

  可是宋酌,你偏偏是那个时候离开她,缺席了她生命里最灰暗的六年。

  她把你当成光,你却亲手掐灭了。

  是什么事情,能比她还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宋酌双眼炙红,抱她抱的越发的紧,就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

  他那个时候,连夜坐上了回莫斯科的飞机,老家主病重,各方虎视眈眈,床前离不开人。

  他要争权夺势,要站稳脚跟,要回那个黑暗虚伪的地方打开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却唯独没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他不知道她出了事,这是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放开,”沈怀茸用力推了他两下,可她的力气在这种贴身情况下根本施展不出来。

  知道有什么用,知道两个字就是磨平她所有的痛苦吗?

  宋酌不愿意放开她,一米八七的个子就像个孩子一样伏在她颈边颤抖着呼吸。

  没人能明白他失而复得的珍贵。

  沈怀茸把眼泪憋了回去,“宋酌,从你不辞而别的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忘不了又怎么了,是你不要我了。

  今年是第六年。

  六年啊,有什么大事六年都解决不了,又是什么要命的事六年都不给她一个信。

  她这六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真的没有勇气了,她早不是当初那个一腔孤勇的小女孩了,不心疼自己往死里作,肆无忌惮把自己弄的一身伤,家里人会气,更会心疼。

  那天在病房里,妈妈哭着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值得她拿自己的前程去拼。

  她学了十几年的大提琴了,更是把大提琴当成了以后要走的路,手是何其的重要,高考在即,怎么能拿自己的手去和那些亡命之徒拼命。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在乎他。

  她病了。

  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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