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城市的深秋,当别的地方还在细数着落下的金黄时,成都的天空却反其道而行,飘起了阵阵绵绵细雨…
随着许嫒将所有人的试卷收集在一起,严静伸手接过便拿着走出教室。
“哦耶!又活一天!”王领琳兴奋赶忙收起了书包。
嗯?春天懵住,“下午即使不用上课,但还有一节课呢!你收书包干嘛?”
周维抢过话,“下节是老刘的课,老刘是教排操的!你看外面下着的雨没有?一般这种时候老刘都是在教室放电影让我们自己看…他自己却跑去睡大觉,反正下午不用上课,老师们估计也不会来,现在都可以走了”
周维说完也开始收起了书包。
放眼看去,基本都在收拾准备…
王领琳看着呆住的春天,“哎?春天,你也收啊!你是怕吗?你不用害怕,老刘会给我们打掩护的…况且我们干这种事干的多了!你看,他她们都走了。”
顺着视线望去,除了要值日的学生,基本走的也走完了…
齐装待发,周维拍了拍春天和王领琳的肩膀,“你们两个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
听此言语,王领琳立即黑下脸,“周大维!你有没有搞错?你昨天说的请我吃麻辣烫不算数了是吧?”
“略略略,昨天说的话谁还当真?你抓到本大帅再说”说着,周维一个箭步从后门跑出。
咦,嫩妈!
“明天见!春天…”王领琳抓起书包,也是飞快跑出追赶,“死周维,你让我抓着你就遭老罪了……”
哎!这…
“我是走还是不走啊…?”望着王领琳跑出的背影,姚春天喃喃着,“这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跟做梦一样?”
扫地的徐磊看着呆滞的春天,“哎?我说这位新同学!大家都走完了,你不走啊?”
“啊?”“我……我该走吗?”
“噗”徐磊嗤笑,没见过这种清纯带点笨的,“不用不用,既然你不想走的话,帮我扫一下地,我去上个厕所。”
“啊?”
“哦!”。
…………
盯着春天接过扫把就扫起来的身影,徐磊怔住挠了挠头,但随即想都没想悄悄趁其不注意,拿上书包快速便跑走了。
直到都快扫完了,徐磊还没回来,姚春天才知道,自己被当成工具人了。
规整好一切,刚放下扫帚,身后就传来惊响熟悉女声…
“人呢?”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一人,严静立马大声质问,“一个个都跑哪去了?”
被突如其来的情绪震慑住!好凶!
姚春天被吓的说话都讲不利索了,“下…下午没课,他她们就…就…”
“就什么?”严静追问。
就什么?你说就什么?不是你们下的通知说下午不用上课吗?你现在问我就什么!还能就什么,当然是就都回家咯!
“不是您说的下午不用上课吗?所以大家就都先走了。”
严静听完气不打一处,“说的是下午没课,这节课还没结束就都走了?”
“这个刘铭!自己的课也不来看着…还有这个许嫒,当什么班长当班长,竟敢带头离开…现在好了,我上哪里去找人出板报…”
“下午教育局领导来观检,我变戏法给他看啊…”严静骂骂咧咧,随又意识到面前不是还有一人吗!“哎?!你会不会出黑板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