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垠看到曾老师,过去打招呼,曾老师见到严垠,似乎很开心,她说,“严垠,你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我一个人正愁着不知道吃啥呢?”
严垠正犹豫要不要邀请她一起吃饭呢,毕竟,她是那个未知的自爆弹,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离奇的情节呢。
曾老师捋了一下刘海,说道,“算了,你在这里有事情吗?一会记得来找我哦!”
严垠正在纠结,曾老师悄然地离去了。严垠惊讶,这会不会又是常嫦的手段,却看见墙角里的常嫦正在窃笑着。
严垠走过去,问她,“怎么啦?你还是纠结曾老师这里过不去吗?”
常嫦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便走了,只留下严垠在晚风中凌乱。
严垠回来吃饭的地方,岳峰还是有些奇怪,怎么今天这两个人都有些怪异。温昌永则仍然跟老板娘许慧琳亲密地聊天,整个场景就是一种诡异的氛围。
严垠不去打探人家的隐私,何况是这位好朋友的。
吃完饭,严垠去结账,老板娘还是给了个友情价。
严垠也不在乎这点。因为刚才碰到常嫦和曾老师,严垠又跑回南国花园小区的五楼这里了。
现在,天已经挺晚了,夜却还尚未深。
严垠是想来问常嫦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也想再见一次曾老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对自己的上限有想法的男人去了解自己的下限,真的是很有必要的。
大部分的希望最终的结果都是失望。严垠也如此,严垠敲开的最终还是曾老师的门。
曾老师惊讶地说,“严垠,这么晚还没回去睡觉吗?”
曾老师不是同一个曾老师,要不然,要么严垠精神分裂,要么曾老师精神分裂。
“太晚了,我在你这里睡觉,行吗?”严垠觉得自己好无耻。
“这样吗?好像不是很方便哦,但是现在的确太晚了,你回不了宿舍,只能在我这里睡一觉,对呀,我之前还说过的。行吧,你进来吧,但是,你要穿好衣服哦。我明天一早还要赶回云端去上课的。”曾老师依然很温婉。
“好的。知道了,曾老师,我先去洗澡。”严垠按照正常程序走一遍。
曾老师为难地说,“可是我这里没有男生的衣服,这该怎么办呢?愁死我了。”
严垠本意并无调侃曾老师的意思,只是想找个机会,搞清楚自己到底有没跟曾老师乱来的情况,听她这样说,倒是一切很正常。
严垠笑着说,“曾老师,没事。我等一会再去睡觉吧,我把衣服也洗了,放阳台吹干,很快就有衣服穿,你不用担心。”
曾老师还是在纠结,“好吧,那你等下自己注意哦。我晚上可能会上卫生间,你要穿好衣服哦。”
“谢谢曾老师收留,我会记得的,你放心好了。”严垠说得很诚恳。
曾老师尬笑着说,“那我先去休息了。你自己等下弄好哦。我睡觉很浅,别吵醒我哦。”说着,便关上房门,严垠还听到她轻轻地反锁了门,曾老师大概是怕严垠听见了,觉得曾老师提防着他,所以,才这么轻巧地反锁了门。恰好,这是严垠想要的,这无疑证明了自己跟曾老师之间并无那些说不清楚的事情。
严垠倒是还是有些忐忑地去洗澡了,安静地回来坐到客厅沙发上,原先说的洗好衣服晾到阳台,也是如实照办了。只要心中无邪念,行为便无邪气。
严垠裹着浴巾正在沙发看着电视,曾老师在房里喊,“严垠,你在干嘛?”
“我在看电视呢。怎么啦?”
曾老师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好好看你的电视吧。”
曾老师侧着脸去上完厕所回来,瞄见严垠一本正经地窝在沙发看电视呢,便问,“你饿了没?”
严垠有些迟疑,这自己其实想等一会衣服有些干了,便回学校,毕竟,跟曾老师纯属检验性质的。
曾老师说,“你的衣服干了没呢?”
严垠又迟疑了,“我去看一下吧。”
曾老师淡淡地笑了,“你去看吧,我去换个衣服,咱们出去吃宵夜吧。”
孤男寡女,没有一个宵夜是好宵夜。严垠深谙此理,自然没有跟曾老师辩争。
曾老师回房间去了,严垠去阳台上摸了摸衣服,倒还有三分湿,硬着头皮说,“好吧,我衣服还没干呢。算了,明天还要早起,直接睡觉吧。”
曾老师却说,“你想吃啥?我去买回来吧。吃了好睡觉。”
没什么想吃的,便随口说吃粥也行,随便无所谓。曾老师换了衣服便出去了。
严垠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倒也并不太在意。
这里是常嫦的节点,说不定她这会正在旁边看着呢。
难保常嫦还在等看好戏呢,严垠正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节或者端倪,常嫦才会主动露面,便耐心等着常嫦。
没有动静,直到曾老师买完宵夜回来,严垠才发现情节真的变化了。
曾老师的表情明显不一样了,她竟然是去买了一些烧烤和熟食回来。严垠正在疑惑着,曾老师说,“阿垠,你去冰箱拿啤酒吧,我们还是喝一点酒,我最近睡眠不好,喝一点好睡觉。”
这又是头回见面的情节了吗?严垠去冰箱看,真的冰着不少的啤酒,反正有人最后兜着底,严垠没担心喝醉。
便拿来啤酒,跟曾老师喝着酒,趁着酒劲,严垠问她,“曾老师,你跟那个杜雷,真的已经分手了吗?”
曾老师红着脸说,“早分手了呀,上次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不想被人家绑着了。我已经报考了省师范学院的硕士研究生了,说不定会考上,继续去上学。你我若有缘,也许能在省城见面,以后再说吧。”
这是啥跟啥?严垠愣住了。
曾老师伸手摸了摸严垠的脸颊,说道,“你还小,好好学习,长大了再说。秀华姐会对你好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严垠惊悚得说不出来话。这些话听着模凌两可地,这不会是真的吧?
曾老师放下酒杯,坐过来挨着严垠,搂着严垠的腰,笑着说,“来,跟我好好喝酒。我看你最近结实了一些,运动做得不少吧。”说着,她竟然亲了一下严的脸颊,伸手便在抚摸着严垠的腹肌。
这环节好像出了问题。曾老师对自己好像很亲近,甚至有点暧昧着呢,该不会是常嫦所说的那样吧?严垠虽然跟曾老师碰着杯,喝着酒,心里却仍然在嘀咕着。
曾老师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索性脱去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宽大的衬衫,隐藏着她成熟的身材,也挡住了严垠的冲动。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严垠很快便进入状态,那种彻底放开的状态,那种亢奋的状态。
好像在梦里,严垠恍惚之间,又像跟常嫦喝酒,又像跟阿芳在腻歪,又像碰到醉酒的姚佩玉,甚至眼前还晃过二婶姚小玉的脸庞,总之,喝酒的人该出的洋相,他是一点都没落下。
不过,最后的印象是常嫦笑着说,“你这样,就对了。放开真性情,酒里啥都有。”
严垠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反正他算是真的喝醉了。
幸好,第二天,曾老师喊他起床的时候,他还在沙发上,浴巾也还裹在身上,应该没做太出格的事情吧,严垠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毕竟,常嫦可是看着自己的,她大概不会任由自己做那些太出格的事情的。
曾老师也很正常,她全身的职业装,严垠赶紧起身,去阳台收衣服,曾老师说,“我要赶去云端上课了,你出门的时候,记得锁门就好。”
严垠心想,这又是什么情节,常嫦是不是又在看自己的笑话。
也不知道自己酒后的表现,能不能让常嫦认同自己。
唉,也就这样吧,自己该是啥熊样,都骗不了人,便真实的做着自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