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盛姿态
这还是徐策第一次带着储物袋启动两界穿梭。
虽然他心中清楚,这东西十有八九带不到神武界去。
但是,人嘛,总得有点理想。
如果不试试,谁又能甘心呢?
再三检查,确认自己没有落下东西后,他这才用手抓住储物袋,沉定心绪。
“两界穿梭,启动!”
……
神武界,梦泽州,泽西县。
黑暗中,徐策缓缓睁眼。
下意识地握了握手,他轻叹一声:
“储物袋果然还是没能带过来。”
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因此他很快便调整好心情,行动起来。
站起身,将身上的物品全部解下,重新清点数量。
小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徐策将最后一张符箓从袖口抽出,脸上流露出一抹欣慰。
放在身上的东西倒是一件也没有丢失,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专门留下五张功能各异的符箓,以及一枚稳定心神的丹药后。
徐策这才拉出床下的木箱,将一半符箓和丹药装入其中。
把木箱锁好,退回床下。
他站起身,又把衣柜拉开,将剩下的符箓和丹药统统塞到衣柜深处。
——神武界情况不明,他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徐策身上就剩下几张贴身存放的保命符箓。
理一理袖口,裤腰这些位置,他拿起专门留下的符箓和丹药,一一将其收在身上,这才算做完两界穿梭后的准备工作。
回到榻上盘膝坐好,徐策收拢思绪,进入内视状态。
将视线移至神识位置。
果不其然,在回到神武界后,粉紫色莲花便再次盛开,原本萎靡的根须也重新恢复活力。
退出内视状态,徐策摇摇头,暂时将粉紫色莲花的事情放在脑后。
看一眼外界漆黑的天色,他有些意动。
夜深诡行路。
诡异大多在夜晚出没。
如今,他刚从玄灵界回来,体内灵力充盈,符箓丹药齐备,正是“全盛姿态”,就应该趁现在出去找诡异的麻烦。
至于诡手,徐策在玄灵界时,就反复思考过相关的问题。
得到的答案是——
他有些因噎废食了!
首先,如果诡手有能力找上门来,他无论如何也跑不掉,就算待在房间里又能怎么样呢?
其次,如果诡手没有能力找上门,他就完全没必要担心,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终,如果诡手只是暂时没能力找上门,他这样自我限制,无疑是在浪费变强的时间,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既然如此,徐策不如主动出击,扫荡诡异,尽快变强。
这样一来,就算诡手后续恢复过来,找上门,徐策也能将其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叫什么?
这就叫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心动不如行动,既然打定主意,徐策也不再磨蹭,套上夜行衣直接出发。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近三个时辰,足够他在泽西县内转一圈了。
星月流转,时间飞逝。
直到东方的天幕逐渐转变为暗蓝色,徐策方才回到家中。
放好夜行衣,换上衙役的差服,他急急向县衙赶去。
画印,交班,新一天的工作开始。
在市场中段的餐棚坐下,老板立马把“老样子”端上来。
喝着热气腾腾的牛肉汤,徐策的视线透过雾气,逐渐发散。
昨夜在泽西县内游荡一圈,有收获,但又没有收获。
没有收获是指,他在泽西县内游逛一圈,硬是没发现哪怕是一点诡异留下的痕迹。
有收获是指,既然泽西县内没有,他的目标范围便大幅缩小,集中在两个地方。
城南的坟茔地、城东的渔市。
城东的渔市不用说,近水,死鱼无数,隔三差五还有几个死人,阴气最重,他之前就是在这里和诡域“大战”一场。
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诡域更像是“路过”泽西县的“外来户”。
反正以徐策的眼光来看,渔市内多半还有一只“本地”诡异。
至于城南的坟茔地……
虽然徐策一次也没有去过,但按照一般的经验来看,这地方指定有点说法!
有必要去探一探。
打定主意,徐策的双眼重新聚焦,整个人再次恢复活力。
吃完东西,他扔下一叠铜板,起身开始巡查。
即便已经在玄灵界度过一个月,他依旧记得李班头“昨天下午”说过的话:
“最近有大人物要来我们县,这几天注意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徐策在神武界可真是一穷二白,没有软……身份,没有背景。
除非事态严重到威胁生命,否则他还是想保住这个“官方身份”的。
毕竟,他只能依靠极武王朝的官员晋升体系,一步步往上爬,才有机会接触到更多高深的武学。
只可惜。
墨菲定律作为一种心理学效应,无论在哪个世界都适用。
徐策才刚刚开始巡查没多久,不远处便传来的叫喊声和踢打声。
尤其当他看到扎成一堆看热闹的人群时,更是眉头紧皱。
市场作为交易场所,发生冲突是常有的事。
但在绝大部分时候,往往还没等他赶到现场,事态就已经被“热心群众”平息。
一旦发生这种围观看热闹的情况,就证明这不是一般的冲突。
举起腰牌,徐策离得老远就运足气力,出声喊道:
“散开!散开!等会摊子上的东西被人拿完了!还在这看!”
看热闹的人群中,大多都是本地的商家、摊贩,大多认识徐策。
因此,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他们便齐齐退开,让出一条道路。
徐策的视线穿过人群,这才看清楚发生冲突的双方。
只见在人群中央,一个干瘦青年倒在地上,涕泗横流,打满补丁的衣服上满是灰尘、脚印。
在干瘦青年身前,两个壮汉抱着肩膀,正向徐策投来不屑的目光,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微微侧头,徐策的视线越过两个壮汉,看向他们身后。
在靠近场边的位置,一个面白如玉,贵气凌人的公子哥,正用短帕捂着口鼻,眉眼间尽是不耐烦的神色。
“怎么回事?”
一边低声询问周边的人群,徐策一边向事件中心处走去。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回答中,他逐渐拼凑起事情的全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