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琉璃金刚心
在这迷失神灵的遗迹内,暂时还是十分的安全,所以白阳也没有什么顾虑。
白阳怕九目邪蛛还是对骸骨产生好奇,直接将骸骨收了起来。
看着传承中琉璃金刚心的修炼方法,白阳却犯了难,因为他需要三中材料。
其中的两种白阳都知道在哪里可以拿到,唯有最后一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白阳前世根本就没有打探到它的消息。
所以白阳没有修炼成功,这最后一件物品,便是三足鸟的血。
三足鸟相当与神佛,踪迹都难以寻到,更别提他的血了。
虽然白阳此世刚刚孵化了一只,自称被诡异侵蚀的三足鸟,可看这样子,那怎么也不像是三足鸟啊!
白阳对此并不抱有什么希望,更何况就算是三足鸟,被诡异侵蚀后的血还能用吗?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既然已经得到了传承,是时候离开迷雾森林了。
毕竟迷雾森林里可是有着可以让神明迷失进而陨落的存在,实际上没有一个人知道没有,森林里到底有什么?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强大的诡异之物。
众神对此都是忌讳至深,从来没有神灵向人类提及,哪怕是人类主动询问,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白阳准备离开遗迹,可刚刚打开遗迹的大门,便发现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
白阳深知迷雾森林的恐怖,天色渐晚之时,便是诡异最猖獗的时候,现在出去,哪怕可以解决,也是在给自己寻找麻烦。
刚刚模拟器的提示音传来,今日模拟此时已经刷新。
白阳重新将遗迹大门给关闭,带着从刚刚开始的一直沉默的九目邪蛛回到了遗迹深处。
见九目邪蛛一直沉默,白阳也没有心思管九目邪蛛的心事,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就在白阳准备模拟的时候,契约卷内突然传出乌鸦的声音。
“小子,你现在想要练成琉璃金刚心的最后一件材料,你应该去寻找白驹!”
“时光之泪,只有白驹可以拿到。”
白阳非常疑惑,不是在疑惑白驹是什么?而是在疑惑,这乌鸦是怎么知道自己需要这东西来修炼琉璃金刚心的。
“不用疑惑了,本大爷被诡异灾变后,拥有了可以探听内心的能力,所以说,不要在把老子当乌鸦了,老子可是真正的三足鸟啊!”
白阳有点尴尬,“那这样来说你不是无敌了吗?”
“不用猜了,这能力限制很大,只要你稍有警惕,这能力就不管用了,也就是说,除非别人对你没有防备,或者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的话,这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看看你这没有见识的模样,就让我来和你说说白驹的故事吧。”
……
白芒芒的房间里,白发苍苍的老人,颤抖着握着一个酒瓶,对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人,老泪纵横道:“还给我!马上还给我!”
房间里没有灯,窗外远远闪烁的霓虹灯光渗进来,虚幻地照在椅中人的身上,反而更看不清面目。
“已经没有的东西,如何还你。”不咸不淡的声音,完全不为所动。
“我不管,你不还来我就烧死你!烧死你这个诡异!”老人把瓶子举得更高了,“这是特制的火油,扔到身上马上就燃!”
“你们这些人类,不帮你们,骂我没用,帮了你们,又要我去死,好难伺候。”
那人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喊我来这里,我还当你是要付报酬给我呢,你要是给呢,我就再等等,不给,我可就走了。”
老人气得脸色发白,狂叫一声,将手中的瓶子朝对方狠狠扔了过去……
阴暗的房间,骤然明亮。
“唉,啥时候才是个头,昨东城们那边又放发生诡异事件了,死了十几个。”
有一个还是对面街李嫂的独苗呢!不到十七!我看王嫂是活不下去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吃不够穿不够,还要担心哪天灵者被诡异打败了。”
“诡异降临在自己的身边,这种鬼日子有啥过头!”
“我看呐,最好莱个强大的,一次把我们都杀死,倒也解脱了!”
夏夜里睡不着的人,打着蒲扇,唉声叹气地着闲话。
话音未落,街那边跑过来人,忙慌地地喊:“新新旅社烧起来啦!”
远远地,一片火光在东边的夜空下跳腾。直到明,火才被灭掉。
清点伤亡损失,四住客轻伤,一住客死亡。
调查出来的失火原因,火源应在四楼05号房,于其中发现了一些玻璃瓶残片,沾染了类似汽油的东西,疑似故意纵火。
而火灾中唯一的遇难者,也是在05号房内。
身份核实,根据旅社登记册,05号房的住客是一位姓陈的二十五岁男子,老板他在旅社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不是本地人。
听是个会计,但在科技文明毁灭之后,就被解雇了,又被赶出宿舍,无家可归,就在旅社住下了。
长得倒还斯文,就是左手有六根手指,平日里都将左手藏在袖里。
验尸的结果,如老板所,05号房遇难者确实有罕见的六指,不过,年龄不是二十五岁,至少在七十岁以上。
无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也无人愿意花精力去调查,这诡异灾变降临的时代,朝不保夕的年月。
四人这样的事太寻常了,随意安个结果,草草了事,新旅社纵火案就此打住,顶多变成乘凉时的谈资。
只是,有个插曲并未被太多人留意——火灾第二,看热闹的人群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抱着父亲的腿:
“爹,昨晚上,有一匹马从火里飞出来呢!”
男人狠狠打了他的屁股,:“孩子说谎,会被老诡异抓走的!”
“没有说谎,是白色的马!”孩子委屈地。
“都怪你娘给你将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以后不许听了!”男人不准儿子再说下去,扯着他的耳朵离开了。
“可怜的孩子。”他坐在云朵上,望着那对父子的背影,笑着摇头。
云朵越白,越衬得他手臂上的烧伤触目惊心。
终于也到会受伤的时候了,他叹了口气,老喽老喽,时光真如白驹过隙。
他打了个呵欠,从云朵上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