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写论文的我忽然被室友托付系统

  “哥哥,你好像认识那人?”

  “认错了。”

  钱世尘摇摇头,拉着妹妹走近电梯,在他亮出一张身份卡之后,电梯的守卫闪到了两侧,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问候,似乎在他们眼中,从来认卡不认人。

  片刻后,他们到了装饰最奢华的顶层,甫一进入,走廊两侧的守卫便微微低头,两人走到尽头的房间停住。

  “进来吧。”

  端坐在房间里的男人似乎早料到这一刻。

  “宴会准备得如何?”

  两人踏入房间时,男人已从座位上站起。

  “一切准备妥当了,宴客的地点在十九层。”

  “妹妹,等一会要应酬,换件衣服吧。”

  “是和路家的吗?”

  “嗯,还请了一些地方势力的人,钱家行天下生意,自然要打好和当地家族的关系。”

  钱世尘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地翻看了几页。

  “钱少,那东西,还没有找到。”

  “无事,铁叔。”

  钱世尘望了一眼妹妹,内心不禁着急起来。

  她久久停留在二级精神念师,若能寻得一株提升精神力的灵药,自然最好,否则到了那一日,钱家的排名还会下滑。

  “铁叔,那个废物是不是也在这?”

  “对,实力不济没有潜力的族人,家族都给他们安排了。”

  “嗯。”

  最低等的安排,配得上一纸废弃的婚约。

  “老板,这个多少?”

  “一百枚武神币。”

  摊贩老板拿出一张黑色卡片,道:“现转现给。”

  “不,我只是问问。”

  刘不凡耸耸肩膀。

  他还想着来这些门店捞捞宝,看看能不能从平庸的武器和古物中挑选出一件蒙尘的宝物。

  只可惜,叹气,叹气,还是叹气,叹…

  “哗啦!”

  “你看,这是不是劣质盾牌!”

  一声清脆的碎裂,伴随而来的是一位男子粗鲁的怒喝,他的喊声吸引了不少目光。

  “老板,这个多少?”

  刘不凡没有回头,继续问道。

  “随便随便,反正不值钱,单个一口价十枚,你随便挑,快去去去!”

  老板目不转睛地望向那侧,早就没有留意刘不凡说什么了,只一个劲地道:“好好好。”

  “这个盾牌是…是经过认证的。”

  女子怯生生地低着头。

  “认证?那我一个武者怎么能打破这个盾牌?不是说武者的实力绝对破不了吗?我要赔偿!”

  “赔偿…”

  听闻赔偿二字,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如果再付一笔赔偿,她的门店就会关闭,到时候,家族就会完全将她踢到最低等的队列,随意地安排婚姻。

  相当于卖了。

  “请等一下,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索要赔偿了,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会破产的!”

  “哦?你是说我恶意找茬?我一个武者都能打碎你的盾牌!分明是奸商!”

  男子不依不饶,忽然抓向女子的手腕,道:“如果不想要承认你的损失,那就…”

  说着,竟将脸凑了过来,作势要舔。

  这一幕立刻引来无数的目光,但大多都是幸灾惹祸,互为竞争关系的商家巴不得少一个对手,哪怕知道女子真是一个无辜的冤大头,也不会有一丝的改变。

  “请…请住手…”

  女子害怕地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黑裙的女仆走上前,她冷冷地道:“放开她!”

  “放开她?臭婆娘,多少钱一回,看在你这张破脸的份上给我滚一边去,别把我惹火了,不然连你也办了…”

  男子闭上嘴,眼中的恐惧转瞬放大,他讪讪地松开手,一连退后数步,接着揉了揉双目,再一眨眼,原先闪到梅若寒身后的人,不见了。

  “在你后面。”

  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传来一股握力,男子五体投地,轰地压出一条裂缝。

  “梅姐,这人的实力在武师四星,似乎有什么压低修为的法决,真打起来,你未必能赢。”

  “抱歉,少爷,是阿梅冲动了。”

  梅若寒略带歉意地弯腰。

  “无妨,我知道你冲动的理由是什么,对吧,钱世雅。”

  “你是…”

  钱世雅迷茫地回忆许久,终于翻出她还在钱家的时光。

  “你是梅若寒!梅若寒,没想到数年不见,你还是没变。”

  “倒是你,也没有变化呢。”

  梅若寒温和地一笑,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泪光。

  时间仿佛回溯。

  “你是谁?”

  “我叫钱世雅。”

  “嗯,我叫刘不凡。”

  刘不凡坐在秋千的一侧,他望着和他一样可怜的女孩,道:“你也是被安排的吗?”

  “是。”

  女孩怯弱地点头,声音压到了耳语的程度。

  她和我一样,是没有未来的。

  刘不凡转回目光,不知发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站起身,替她擦去了眼泪。

  “女孩子可不能随便哭啊,哭的话,未来也不会更好的。”

  “可是…可是…我父亲和母亲从来不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是多余的。”

  “所有人都是多余的呢!”

  刘不凡抱住女孩,温柔地道:“我母亲经常告诉我,每一个人都是尘埃,生命的重量是一样的,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不多余的,因为没了他们,星辰依旧明亮,日月依旧辉煌,这世界的我们,都很多余,唯独这世界,承载了我们。”

  “谢…谢,你可以…放开了。”

  “好。”

  刘不凡向后退开,思索半晌,又伸出一只手道:“如果害怕就拉着我的手吧。”

  钱世雅感激地望向对方,却没有碰到他的手,她的目光带着畏惧地向旁边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金发少年,他的发色和钱世雅一样,双目间的金色瞳像钻石一般璀璨。

  “你就是刘不凡?”

  少年没好气地道,也不等他回答,一拳打向他的腰侧,将他打飞到十几步外。

  “刘不凡!”

  刘不凡从草坪上滚了下去,一连滚了数十步,剧烈的痛令他近乎昏厥。

  “果然是废物。”

  坡顶的人瞥了他一眼,慢慢地走近,蹲在了他身前。

  “像你这种人,连和我们联姻都没有资格,究竟有什么脸面留在刘家。”

  男孩一脚踩在他的额头,低声道:“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亲会尊重你?尊重一个废物?废物!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够了世尘哥!你会杀死他的!”

  钱世雅扑向男孩,但修为低微的她,根本推不动对方。

  “我才…不是废物,你个垃圾!”

  刘不凡咬着牙,竖起一根中指,面侧的力加重了数倍,似乎能踩断他的面颊骨。

  “去死吧,你这废物!”

  钱世尘加重力度,杀意毕露,痛感令刘不凡昏死过去,命悬一线间,一个人影砰地撞来,结结实实地撞开了钱世尘。

  “离我少爷远点!”

  女仆凶巴巴地道,见对方没有离去的打算,继而说道:“这么一件小事,需要你父亲出面吗?”

  钱世尘脸色顿时变得难堪,他一脚踏出一个深坑,怒不可遏地走了。

  梅若寒拿出药膏,轻轻敷在刘不凡的伤口上,他此时已疼得昏厥了。

  “谢谢你。”

  梅若寒一边掀开上衣的一角,擦着药,一边说道。

  “没关系,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不,你是世界上第三个告诉少爷:你不是孤身一人来到世界的人,谢谢你,钱世雅小姐。”

  梅若寒眉目间的真挚无法拒绝,时隔多年,三人又以同一种方式相遇。

  君未成名我未嫁,相逢俱是不如人。

  “刘不凡,好久不见。”

  钱世雅带着和回忆中一样的忧伤,而他刘不凡,却学会了尽力掩藏,显得看似稳重,实则没有多大变化。

  “是,应该快十年了。”

  气氛微妙且温馨,暴力女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转动,因为没有人与她解释,以至于她像身处一片迷雾。

  “自从你那边传来被逐出刘家的消息之后,我也成了弃子,很快被下放到家族基层做事,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没想到…”

  钱世雅的目光在陈列的货架上扫去。

  “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人,我实力又不行,上报了也没有人管,总之非常感谢。”

  “不必,小事而已。”

  刘不凡心不在焉地望向陈列的货架,卖的都是一些基础的武器,武者拿着算凑合,武师的话取之无益。

  但和他手上真正的破铜烂铁相比,并不逊色,五十枚武神币抽出的剑柄,连剑都没有?

  糟糕的是,他端详过好一阵子,看不出一点端倪,上面没有阵法,没有精深的武技,没有住在里面的妖前辈,更别提用于战斗。

  他还试过掐一掐,结果剑柄弯成C形,又不敢掰正,万一碎了呢?

  “刘不凡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少爷一路以来都在对一块古物发呆,似乎不知道它的作用。”

  “古物?”

  钱世雅双眸一亮,急忙道:“正愁不知如何感谢,不如拿与我一看,在这工作这么多年,也许有见闻能帮到你。”

  “就是这个。”

  刘不凡掏出C形破铜烂铁,心中早有答案。

  他一个武道精深,阵法不弱,精神力强大的武者都看不出所以然,区区一个武者实力的女子,还是专门售卖一阶武者装备的,怎么能看出名堂来?

  “这块铁,似乎是一把剑柄?”

  “是啊,但是它没有剑身,我疑惑得很,它究竟有何作用,它是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会不会是需要唤醒?”

  钱世雅见几人一脸疑惑,解释道:“许多存世的上古法宝兵器在最初被挖掘时,是和废铁无异的,那并不是因为它们凋零了,而是长久失主,没法得到喂养而枯,但这些法宝又没有生命,所以枯而不死,后世偶然发现,只要给予献祭,这些宝物就会重现当时的风采。”

  刘不凡茅塞顿开,他为何没有想到呢?这块破铜烂铁是上古的宝物,宝物啊!只是像一颗快枯萎的树苗,需要他的辛勤浇灌!

  “怎样才能唤醒它!”

  刘不凡差点蹦起。

  “这需要知道它是一柄怎样的剑,嗜血则血,耗灵则灵,需要药草则药草…若不知道它是一柄怎样的剑,是无法唤醒它的。”

  “一柄怎样的剑…”

  刘不凡怔怔地坐回原位,许久,他猛地按住钱世雅的肩膀,无不感激地道:“我明白了!它是一把贪婪之剑!”

  “贪婪之剑?”

  迎着几人的目光,刘不凡捧起C形剑柄,胜券十足地道:“它最喜欢的,是人的贪婪…”

  在召唤时,青鼎就提醒过他,只不过他当时无心听从,直到听闻钱世雅一语,才恍然大悟。

  就像回应武者似的,C形剑柄破旧的壳脱落了,眨眼间焕然一新。

  一道凶兽的图纹爬满了剑柄,它的躯壳随之变幻,最后,凶兽的两颗獠牙在剑柄的一侧张开。

  可是…没有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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