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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莼鲈之思

浮云,细雨,残阳 孤云三秋 2180 2025-05-23 09:33

  “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是会有地方去的吧”

  “那就不能不走吗?”

  我摇摇头;“我似乎也该走了。“

  ”在南京的这些年我本以为会是一段孤独的日子可是在这之际我认识了你,自此在这有了牵挂,但我是不能有牵挂的,落叶归根,枯木归尘。我不属于这里而你也不会属于我们那个地方“杨鸿煊接着说。

  “你要回去了吗”陈灵芸抬起头声音颤抖的说道。“不我不会回去的那个家已经没了而且我也不属于那”杨鸿煊对着陈灵芸说。“那为何不留下来呢”陈灵芸紧紧拽着杨鸿煊的衣角。“我说了我不属于这里”杨鸿煊说着轻轻掰开陈灵芸的手。原本在眼里蓄着的泪水此时终于是到达了顶峰顺着陈灵芸的眼角流出。”好你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陈灵芸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说的归属是在哪里”陈灵芸几乎是扯着嗓音说出来的话。“你看到天边的那朵云了吗?我属于在它之上的东西。”说罢杨鸿煊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天边的云霞渐渐飘走露出了鲜红的夕阳。盛夏的晚风吹的路边的树沙沙作响夕阳的光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就像在某个秋天寒冷的秋风吹开少女的刘海让温暖的阳光照在少女白皙的脸庞一样将人间的点点光亮照在万物之上。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说明白你就走了?”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杨老头。“我怎么没说明白呢我不属于哪里这就是理由”杨老头理直气壮的说。忽然杨老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可听过这样一句话说当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是因为我不得不来,而要离开也是因为不得不走。当时我在南京已经快生活不下去了你可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拉小提琴啊那可是贵族乐器我本就不应该遇见她,我有这么会看不出来我对她的感情呢.......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异想天开罢了。“那你呢走了之后去干了什么?”我说。杨老头目光看向漆黑的夜空过了良久说:去找星星了。

  “找星星?”。

  “哈哈没啥大不了的”杨老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完他将手里的本子一下丢进了湖里。“留着也没用还让别人看了笑话”杨老头喃喃自语道。后来后来我回了一趟家我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时家乡的天上飘着大雪,我独自站在村口,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见了奶奶的墓碑。墓碑上长着些许青苔墓前也没有贡品。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房子已经没了,只有家门口桑树的树干还挺立在那里,但它以后也长不出新的叶子了。好在以前的老屋还没有拆于是我在那里度过了一个冬天,老屋四处漏风我时常能被呼呼的北风吹得瑟瑟发抖,好在我够年轻度过了那个冬天。等到来年开春的时候我上山菜野菜充饥,山里相比于村上在这些年并没有多大变化那条通往镇上的路依然在那,不同的是在路的不远处多出了两个墓碑。我在墓前停顿了一下,但想到挖不倒野菜今天就要饿肚子也便就直接离开了。这后来我上山每次经过两座墓都要多看一眼。村子里这几年的变化很大,路比以前多了而且也大了很多,刚刚回来那会我经常在村子里迷路。在这些路修好之前村子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如今那条路依然在那只不过被铺上了水泥。依稀记得我离开那会走的也是那条路,不也许是只能走那条路。小路蜿蜒从村子开始一路延伸,绕过一座座大山直通镇上,过去想要出山这是唯一的一条路,想要回来也只能走这。

  回家多少游子梦寐以求的东西,谁在他乡不生莼鲈之思,可杀死游子的恰又是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当我回到家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物是人非。或许当我离开时家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住的地方又或者是什么人存在的地方,家是一个无论外界颠倒又或者是毁灭当你回到这的时候都能觉得安心的地方。

  “后来的故事你也知道”杨老头说。我在这个所谓人世间的地方四处流浪,自我回到那个地方开始家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远方。杨老头抬起手指了指天空“不过我马上就要回家了......。”

  盛夏的晚风划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杨老头满是皱纹的脸露出一抹笑容。人生何尝又不如狂风过境,皱纹就是时间吹过身体时泛起的涟漪。远处繁星点点,一条长河横跨夜空。市井下点点霓虹的的光照在杨老头的脸上形成彩色的斑纹,他看着泛着涟漪的湖面说。

  “人生啊就好像这湖面,或是有微风吹过给你带来一点惊喜,或是有熊孩子往你身上丢石头让你不得安宁......”

  天边的朝阳缓缓爬上大楼的顶端。“看来我是时候要走了”杨老头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明起来。“你是幸运的上帝能给你这个时间好好看看这吧这和以前不一样”说完杨老头的身影逐渐化作一点点黄沙随风飘散。

  回家.......回家........又何以为家?兴许是一个人一碗饭又兴许是一份心安。我正思考着天边的朝阳此时已爬上的大楼的顶端,温暖的阳光洒在地上,人群又逐渐开始变多。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自奔走,头顶的云彩随风飘动,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有些云飘向一处空旷的地方,也许它会在更远的地方和另外一片云彩相遇。从前家里有一个习惯就是当在外的人回来的时候奶奶一定会煮一盘鱼丸,奶奶身体不好鱼丸的制作工序也复杂需要将一条鱼反反复复剁上几个小时。每次只有姑妈来我家的时候才能吃上,因此以前总是盼着姑妈带着表弟来我家玩。一来是能和表弟疯玩一天,一来是能吃上奶奶做的鱼丸。

  后来奶奶也为我煮鱼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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