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突破筑基!
慢条斯理的将鸡蛋吃完,徐雀拍了拍手,将青铜矛刃从地上拔出。
将自己的神识探入那邪修的藏戒中,想要看看他嘴里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
这个藏戒的空间小的可怜,只有一平方不到。
正中间漂浮着几滴如同水滴一般的液体,但是颜色却是钴蓝色。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物品。
先天癸水!
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有如此宝贝!
难怪这个家伙一年只敢在周边的庄子要求献祭一人,毕竟身怀异宝,还是得小心谨慎,可惜遇到了自己。
这先天癸水是先天太阴之气凝聚而成,哪怕火老穷极一生也只寻到过一滴,而这个家伙竟然有足足五滴!
想到火老,徐雀并没有动身去找寻找他的打算,因为按照他之前的说法,只要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他就会感应到,自己只要在这期间使用癸水筑道台,等他来找自己就行。
这个邪修寻的位置也算是隐蔽,就在这练气化液,筑基道台吧。
心念起则身动之。
先是唤出朱雀神火将正中间的白骨祭台一把烧掉后,徐雀的心情略微愉快了一些。
快步来到那间木屋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十分不堪入目的东西。
人彘。
这就是那邪修的鼎炉。
快步走到她的跟前,一把将矛刃扎进其太阳穴,为她结束了痛苦。
本来稍微好起的心情再次被打破,深吸一口气,再次唤出神火将木屋连同尸体付之一炬。
随便寻了个能够遮荫挡雨的地方,徐雀盘腿坐下,从藏戒中取出一滴先天癸水,滴到自己的眉心处。
冷。
好冷。
这是他唯一的感受。
感觉到自己每一丝血肉都被这股冷意冲刷,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着丝丝的凉气。
徐雀所坐的位置迅速的结起一层冰霜,四散蔓延开。
咔擦--
他背靠的那颗大树在这极低的温度下直接被冻裂开。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灵魂都会被冻伤!
徐雀的意识逐渐混沌,但是他强撑着一口气,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他就如同一个漩涡,周遭的灵气被他暴风式吸入,大量的灵气被抽离,周遭的花草树木瞬间枯死。
大量的灵气被吸入体内,将徐雀的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填满。
运转起大日焚天决,体内的朱雀神血被唤醒,全身的灵气跟随着神血的流动冲刷全身。
神血带来的热量与先天癸水的阴冷相互抵消。
一滴。
两滴。
十滴。
体内的灵气慢慢的被炼化成为液体,随后储存到了腹部丹关。
练气一层。
练气三层。
练气圆满!
随着不断地炼气化液,他的境界也不断的在飙升,直到练气圆满后,便强行抑制住了修为的攀升。
接下来筑基丹台十分的重要,他小心翼翼地将藏戒剩余的先天癸水取出,一咬牙将其全部都滴进腹部丹关处。
滴进腹部丹关的一瞬间,徐雀立马引导着这先天太阴之力与神血纠缠。
二者不断地在他体内融合分解,随后高速旋转了起来。
轰隆--
平地惊雷起。
一个小巧的太极图出现在徐雀的丹台处缓慢的旋转着,透露着古朴神秘的气息。
呼--
长舒一口气,成功进入筑基期的感觉十分美妙。
脱胎换骨!
这算是正式的踏入了仙道一途了。
徐雀思索着,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娃儿,你还在吗?”
一道微弱且充满恐惧的声音从山脚下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走到山崖边,看到那瘦弱但是十分坚强的身影,徐雀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是赵大娘。
估量了一下这座矮山的高度,徐雀从崖边跳下。
轰隆--
落地的瞬间将地面砸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但是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换作以往的他,肯定是无法承受这种力道的下落。
这一举动将赵大娘吓了一跳,她快步地小跑上前,检查起他是否有受伤,他乖乖的转了一个圈,让她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安然无恙的他,赵大娘热泪盈眶。
眼尖的徐雀看见了她手臂上有着多处的划伤,想必这些伤口是她来找自己的路上被那些灌木所伤。
从藏戒中取出一枚疗伤的丹药,将丹药捏碎后敷在了她的伤口上。
慕容瑶所留的顶级丹药一瞬间就将赵大娘的伤口治愈好,甚至还将她身上的一些陈年暗疾都治愈了。
“娃儿,使不得啊,这种仙药用在俺身上就是浪费啊。”
赵大娘十分惶恐,她觉得自己这种小伤,回去拿草木灰敷一下就可以了,怎么能浪费这么贵重的仙药。
“大娘,你煮的那枚鸡子,很好吃。”
徐雀一边将药末抹在她的身上,一边没头没尾的回答了一句。
“好,好,你爱吃,大娘回去再杀只鸡给你吃!”
听到这话,赵大娘的热泪瞬间流了下来,不再制止他为自己涂药的举动。
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后,徐雀牵起她那粗糙的手,赶回庄内。
二人回到庄子后,众人看到他平安归来,集体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他们终于不用再颤颤兢惊活在随时会被血祭的阴影中了。
不断有人上前向徐雀表示感谢,甚至有人表示可以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这种行为很快被赵大娘劈头盖脸的骂了回去。
“我们娃儿也是个仙人,要娶也是娶天上的仙女,哪儿轮得到你那土丫头!去去去。”
轰走了围着的众人,将徐雀接到自己的破茅草屋内,赵大娘便走到自己的鸡舍,将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抓了出来。
手起刀落,瘦弱的老母鸡成为了锅内的食材。
鲜美的鸡汤很快就被煮好,二人食指大动,正准备大快朵颐时,门被敲响了。
赵大娘条件发射似地吓了一跳,手中夹着的鸡脖子也掉落在地。
“是我们,赵婶,仙长为我们除了大害,我们是来送吃的来了。”
赵大娘长舒一口气,将地上的鸡脖子捡起,随意的吹了吹就塞入嘴中。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让我看看都做了啥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