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头立刻响起了欢呼声,几个人还没等吃完就跑了过去。
可见那些凡是有角落的地方都占满了人,外边是来看热闹的父老乡亲,里边是各村师生和报名而来的参赛者。
学校将所有桌椅板凳搬向了操场,各村人员绕出场外坐下,准备光观精彩表演。小胖跟随黄冕去取道具,第一回合表演,必将是由它们来打头阵。
一声号子与枪声响后,排列整齐的队伍由东向西,锣鼓喧天,肩披腰鼓打板,手捏彩绸艳丽翩翩一步步走来。当然这些都是由众多女士来扮演,特此迎来四面八方之掌声。另许多管理人员以及校长几位领导人员满意的点点头,要求教务处颁发奖励。国旗下面有拿话筒者大放言辞。在看最先领队之人,是一位一米八多个头大龄女士,身穿一套白色礼服,头上带有如避雷针长的帽子,手拿大杆长枪,踩着奏响的音乐,领头打阵。这大身板一出场,把身后所有人都给显没了,不知是那个家伙让这样安排。
之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加上没有机会去训练,整体唯一走得步伐还算整齐能说得过去,要是吹,谁也不知道吹的是什么玩意。
最能吸引众人眼光的是队伍前头以及末尾,人往往都会注意到这两处,至于中间怎么样,很少会引起人的注意。
小胖正是如此,在队伍大后头注视着他,他也在注视着众人,而且还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生怕别人不给捧场,加加油,呐喊助威,可以在必要时多得一票,提升自己人气。
他又想在百忙人群当中寻找孟缘的影子。结果抬头一发现,它们正在二楼走廊处漫步云端,好像在参观学校一样,随心所欲迈着大步伐。
“你觉得农村学校和城里学校有什么不同之处嘛?”
“这个嘛……不同之处或许在于它的风格,和岁月的沧桑。毕竟城里人不用背着书包上去学。而农村的孩子却整天背着书包,还会经常穿上埋汰衣服四处乱跑。我觉得这是一种朴实的感受。有时候就是看什么都是一个样,倒是农村能比城里人更实惠一些。”
“这是从何说起呀?难道城里人不实惠呀?我是没见到过。”
“等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城里的繁荣样貌。”两人边说边拐进了二楼图书馆内,与外边吵闹的世界就此隔离了。图书馆里没人,所有人都去操场看热闹去了,没有人会注意到它俩到底去里边都做了些什么,二人世界如此清净,清净到外界嘈杂声办如戏角,阳光投照书架而明亮。只有一双眼睛将两人从开始盯到结束,又从末尾盯到头,想从各个细缝中看出点门道来,可惜离得远什么也没看见。这样会更另他急得如火烧眉毛,在队伍后头大口喘气。
今天来了很多新生面孔,整个学校被来者占据了三分之一。最先到达之时,站在门口挨个脑袋看,却发现之前想见的人一个也没有来,不想见的人,总会在你眼前晃悠。
这就意味着,之前想跟自己共度春宵的那个女孩跑路了。
大失所望,本该了无情绪。这都不算事了,孟缘还在呢!她已经占据了排行榜上风,对他来说,她就是一切希望的来源。但是在看她,她是如何秒视我的存在。
“我就不信这命运的安排。”
呐喊一声过后,随手将腰鼓狠劲一撇,不知憋到哪里去了,人群当中顿时喊起骂人声:“胖崽子,往哪里扔呢?”
“这死小子,谁家的?把你爹找出来揍一顿。”
“他爹虎,儿子更虎,两人都是二百五。”
“我x你跟谁这说话呢?……”小胖听完来火了。直接把两双鞋脱掉,扔了进去。也找不到谁说他的人,结果一头猛子扎进人堆里,要去拼命一番。这下人群炸开了锅,桌椅板凳,瓜子橘子皮满天飞,把现场弄得惊天动地。连同半道停下来的队伍过来拉架,一群又一群不断往这边涌入。
全场上千人的目光一下转移到这边,甚至图书馆中的两人也都望向这里,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小胖的身影。有人用话筒想去阻止,也都无济于事,没有人会搭理它,只有一些工作人员,陪在校长身边以外,几乎没有一人不在现场。还有一些幼儿园小朋友也想挤挤凑个热闹。
序幕越演越激烈,无人上前主动拉一拉架,大部分是来帮倒忙,凑个数。凑数不要紧,重要的是人多才会更热闹。
主谋是谁?主谋在哪里呢?是谁起的头,这是众人想要得出来的结果。
现在已经不是单一相对,而是一群对一群。男女老少结余,但是很多人都是怕老头老太太的,生怕给一顿大拐杖,急忙要求先将所有老人疏散而去。
可见那操场中央圆台花海,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那里站满了人。有人还是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硬是爬上了篮球架最高处,有的直接跑去二楼处观望,将能站上的校墙楼都给爆满了。看门的保安见状,立刻着急人马,去制止这些行为。如果没人听它们的,就直接用大木头棍子,如桶蚂蜂窝那样挨个给桶了下去,有爱急眼的顿时跟保安对示了起来。
这种场面是从来没有过的混乱,全村之人或许都有一大半人聚集在这里,吃过午饭闲来无事凑此热闹。但不知是谁偷摸给村里医院报信。由此又一大配人员开着车,支起担架,等待伤者到来。
校长被气的鼻涕大把大把往外甩,身边人溜须拍马不断递纸,又不停劝解年龄大了见不得这种场面,先回去歇息歇息。几人小心翼翼将这祖宗送走,怕的就是处理不当,会被扣工资。
人群从来没有片刻消停过,你推我档轰闹又起。尤其是对方处在陌生同时,更是一段精彩的对裂。却说小胖在不到十分钟左右,就已经从人堆里头爬了出来。红色礼服当时就被这些人扯了个精光,从后边一看红色裤头扯漏出一半,在阳光和微风下面漂洋。他正要捂着后屁股,贼头贼脑跑上二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