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车行从远处渐渐淹没,佳星悄然想到如果没有猜错,昨天他爸说的应该就是这一家人。
“我们回去看看。”说完这话后小胖撒腿从土坡小道,朝马车方向狂奔而去,不知道为何他越跑越兴奋。比平时灵巧了好几倍,如火蝎子一般将佳星甩得老远,这另他很惊讶,惊讶于他的表现,很难说以后会是啥样子。
等到家门口时,小胖正呼哧带喘地站在柴火尖上向院里张望。
马车卸在了墙角根那,马撒欢地在那打滚。车上什么都没有啦,或许是大门太窄车没有进来,一大半行李都放在了院里。
他看到父母正将西屋滕了出来,又把外头行李一点点给捣动进来。心里不免高兴起来,没想到一家人竟然要住在自己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他身边的胖子,以他现在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以后见面就更方便了。两人各怀鬼胎,想着美事。
这时佳星的母亲正好挎起口框,推着车出来准备去买菜,招呼他进来把饭煮上,把东西俩屋的炕也给烧上。
四月的春风,脉脉含情一般,带着万物气息满街跑。
正好迎合上西屋的沉气,被一扫而静,还有不少没有摆放的物品被推在柜台,两家人回了东屋说话,只剩下女孩一人打量着墙上的老照片。
佳星一个劲往里冲,被自家门槛拌倒,好悬没来个狗墙趴,把人家姑娘给吓了一跳。
“你这是要干嘛?”女孩回过身来问他,这才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起对方。
女孩换了一套白色素衣,长长头发搭在肩膀。半月刘海,在眉毛与眼眸中闪动,分叉发丝好像刚刚洗过没有干,洗脸盆还在旁边,轻柔香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没过多久味道就已经没有了。但是还有一种飘香,不知从哪里散发出来,另人有些陶醉。
她的个子比他高半头,眼神不在一个频道上,下次在一起就得仰头望了,累不累脖子咱们说得不算。
就连平时比别人尖,老给别人出主意的家伙都给整成呆落木鸡了。事实验证了一句话,这还真是比你班上的那些女同学好看多了。
但是在女孩眼里,这纯粹是一个流氓。还有一个更肥的流氓紧接着跟了进来,他的一只脚刚好跨进门槛半步,另一只脚还在外头,看到这一幕转身又回去了。
佳星趁这机会也溜跑出去,只把她一人丢在屋里头。
其实在整个村里都是这样老式的土草房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有的只有一个房屋,有的就分东西俩屋。东西俩屋都是火炕,里炕接着锅台灶,在外地中间两头各把一边,外围接向了房顶的烟筒。
两人抱进来几捆柴火,准备点燃烧火。
女孩从到来那一刻开始,一直是充满着好奇的心,她是第一次来到农村,没见过农村是怎么子烧火做饭。城里一般都在用气,或者是用电,那样会方便很多,也不需要去浪费更多的时间。
她要自己去体验一把,将佳星手里活抢过来,让他指导怎么做。
烧火一活,看似简单,做起来也是很不简单。弄不好点不上火,还要看风向。如果是东南风,风就会灌进烟筒里,烟上不去,点起火都会冒出来,只好先将几个整根柴火,撅折一半,放进灶坑门里,在将柴火上头叶子拔下来,用于点火。
这时候她就遇见了难事,不会使用火柴。每次点燃还没扔进去就灭了,这不怨她,正好是赶上东南风,历练她的时刻到了。只是一毛五的火柴盒眼看没有几根,这另佳星看得有些心疼,在这之前她说过城里人用的是打火机,和专业点燃气的工具。
现在农村还没有发达,大众性普遍东西还没有落实这里,自然是在它们眼里,用什么都不算是方便。
失败是人之长情,重要的是要坚持下去。最后一根火柴被彻底的燃烧起来时,她万分高兴,真怕自己出丑大了。急忙跑到院外,看房顶上的烟筒冒起了浓烟。
她就站在那高兴的叫喊:“哈哈,算是成功了,一切都是小ks,小小农村生活,我也体验一把了。”这使周围的邻居好奇的望向这里,都想到他家来亲戚了,感觉更是亲上加亲那一种。
就连佳星也是如此感觉,它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现出陌生的感受,十五六岁的花季,处于青春状态,男女终会有别,甚至在学校里跟一个班级女同学都会显现出那么不自然,甚至一天都不说什么话。
但是此刻他感觉放纵了自己,能在她面前放开手脚,在她跟前没有那么多讲究,甚至忘记了什么叫做男女有别。这怎能不另他高兴,这还是第一次和这样心宽的女孩子近距离相处。
他为她,也为自己高兴万分。
只是小胖在东测一边填火,一边当啷个脑袋,这俩人完全把他当成风了。看得他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扬脖子探脑袋往外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灶坑门里的火苗被他弄出来一大半,使周围一圈都给燃着了,在一时情急下,拿起瓢水就往上浇,这一下连气带烟都冒了出来。
把门帘用棍一档,有些烟尘顺着敞开的缝隙往外飘,但是里头的浓烟飘得满屋都是,另人在难睁开眼睛,锅台之上留有琳琅满目疮痍,棚顶蜘蛛快步离开巢穴,热锅上的蚂蚁一闪而净,还没有来得及盖盖的水缸眨眼功夫铺上一层黑雾。
他自己也被弄得满脸抹黑。如黑鬼一般逃了出来,还不忘问人家名字。
“嘿嘿!真不好意思……我问一下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今年多大了?你这么漂亮有人追求你吗?我叫刘二虎,咱们做个朋友吧好吗?”
女孩看到他这样有些想笑还没笑出来,只说出两个字“孟缘”就瞟向东屋那边,在也没看他一眼。
西屋还好一些,有窗户打开。东屋就惨了,因为那边的窗户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烟或许全部都飘了进去,迫使里边的人将窗户打开透气。
一句骂喊声由此传来“这俩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