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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相

满满的爱送给你 依贰壹 4473 2024-11-13 15:39

  小初和陆羽桐成为好朋友很意外,高三作为同桌的两个人没什么交集,却在毕业之后,变得很好。

  其实是因为毕业散伙饭那天,小初喝了很多酒,陆羽桐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小初叫住了她,“告诉你一个秘密呀”,陆羽桐看着脸在笑,眼睛却透露着悲伤的姑娘,不知道怎么竟有些同情,明明是同桌确实那么陌生,明明陌生,却分享着最亲密的秘密,在路边,小初喝着酒;“其实,我有病,真的”,陆羽桐只是静静的听着,小初喝着酒,她实在没有人倾诉了,靳墨涵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是男生,很多事情说了他也不懂,张雪,不适合保守秘密,

  “那天,不是我生日,是他的,”陆羽桐听得稀里糊涂,才想起操场的事,小初流着眼泪,脸还是笑着接着说,陆羽桐忍不住问:“为什么哭也要笑着”,小初笑着更开心了;“因为奶奶在看着,我要笑着给奶奶看呀,不然奶奶会难过的”,陆羽桐看着小初;“那你真的应该去看病了”,小初笑着;“放心,我不会自杀的,我还要照顾奶奶呢”,“为什么你让自己变得不幸呢”,小初收回笑脸,认真地说;“因为,我活该”,陆羽桐不知道怎么接,她的悲伤为什么那么大,忍不住想抱抱这个女孩,浅浅拉过小初,刹那间,小初恢复了哭泣时该有的表情;“我想他,我想他,可是我把他赶走了,赶到了美国,我没有办法,没办法”

  小初在病房里醒来,只有眼睛在眨,像个娃娃一样,没有表情,只是在眨眼,陆羽桐坐下来,“你没有吃药”,小初空洞的眨着眼睛,没有情绪的起伏,但,是难过,小初知道,

  陆羽桐知道小初为什么这么做,她在赎罪,但是到底是什么罪呢,没人知道,虽然在陆羽桐的劝说下,看了这么多年的心里医生,但还是这么严重,“为什么见陈梓豪就吃药呢,他不在了就不吃了”,小初定住不在眨着眼睛;“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治,治好了就可以在一起了”,

  小初看着门口的陆羽桐,又是笑着脸流泪;“因为觉得,这样对不起爸爸”,陆羽桐也留下眼泪,她心疼躺在床上的姑娘,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再一起,明明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却这样彼此折磨,

  这么多年,陆羽桐治疗着小初,小初是最难治的一个病人,大概是认识吧,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小初应激反应的诱因就是陈梓豪,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样,不断的把小初拉回到过去,小初在回忆里一次一次的崩溃,陆羽桐知道那6个月发生的,陆羽桐就是小初的心理医生,那是这么多年,小初第一次主动去找陆羽桐治疗,说来也是缘分,陆羽桐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什么有意义,那晚在听了小初的故事后,陆羽桐终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后来改了志愿,做了心理医生,突然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小初治好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治好小初,陆羽桐眼里都是心疼

  张雪的电话又打来了;“陈梓豪出来了,进了ICU”,小初看着陆羽桐听见了电话里说的,陆羽桐摇着头,‘你现在不适合见他,他爸爸妈妈还在’,小初笑着哭着,陆羽桐也吼着小初;“不要再笑着哭了,”,陆羽桐多么希望小初做你自己就好,你自己,不要在想爸爸,不要在想奶奶,不要想着陈梓豪,只想你自己,你自己”,小初温柔的抱着陆羽桐,第一次看道陆羽桐的失控,小初小声的说“我习惯了,已经刻在骨子里了,”,小初苍白着脸,“陪我去吧,我想看看他”,眼里都是乞求,陆羽桐也受不了情绪失控的,出去冷静,回来的时候,小初已经脱下病服换好了衣服,

  陆羽桐挽着小初去找陈梓豪,在ICU病房外,一大群人都在,袁慧凯看到小初,直接冲了过来;“你满意了吧”,陆羽桐和张雪拦着袁慧凯,“木之初,你就这么拿别人的爱践踏吗,被偏爱有恃无恐是吧,靳墨涵是这样,陈梓豪也是这样,现在,就因为他妈的陈梓豪对你死心塌地的,你就这么对他,这回好了,人快死了,你满意了”,小初听着袁慧凯的话,支撑不住要倒,陆羽桐去扶,小初摇着头,张雪深深地看着小初,拦着袁慧凯,“这里是医院,你别这样,你看不出小初生病了吗”,刚才张雪一眼就看出小初手上带的纸条,陆羽桐也冷冷的看着袁慧凯,让他闭嘴。

  袁慧凯忍无可忍,吼叫着,冷静下来之后,递给张雪一个纸袋,张雪疑惑的接了过去,袁慧凯和小初、陆羽桐分来坐在两头;“给谁的”,看袁慧凯不说,张雪估计猜到了,是给小初的,走过来递给小初,陆羽桐拦下,“别看了”,对着小初摇摇头,小初还是倔强的打开拿出了纸袋,一堆文件,一个u盘,还有一个MP3,那时候小初老是借来听,小初戴上了耳机,陈梓豪的声音出来;“小初,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告别,在来美国的时候,我一直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小初的回忆回到了木爸爸落水的那一天,“你看见我爸爸了吗?”小初惊慌的问道,“没有,是其他人救起我的,”陈梓豪回答道,小初心里开始慌了望着江面哭着喊“爸爸”,小初最后只等来盖着白布的木爸爸,陈梓豪后来才想明白,“是因为你爸爸吗?”,小初落下眼泪,“我应该早就猜到的,那天,在你包里,我看到了你吃的药,是因为我吗?对不起,我知道的太晚了,没有信守承诺,过年的时候,忍不住又去找你,真的,那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对自己说,现在想来,应该算信守承诺吧,

  那天,在泳池那天,我重新遇见你,好像我心里的死灰重新燃了起来,我以为是老天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是我想的太好了,小初,我希望你幸福,你幸福就好,我会离开,答应我,要幸福,过去的就忘了吧,忘了我,忘了爸爸,好好和奶奶在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大院,那个房子,你去过的,奶奶住起来很方便,小初,”陈梓豪哽咽的哭着说道;“小初,你爱我的吧?”后面没有了声音,小初继续听着,过了很久很久,陈梓豪说了一句;“我爱你,木之初,我爱你”,众人看着小初大滴的眼泪从脸颊滑过,袁慧凯根本不想看小初,脸转过一边,陆羽桐轻抱着小初,给她安慰,众人都在叹息着,忍不住流泪,张雪也侧过脸擦眼泪,

  ICU只能进一个人,夏雨芳看着陈梓豪浑身缠着的纱布,吊起来的脚,夏雨芳不敢动,也什么都不说,陈梓豪吸着氧,机器滴滴的声音,像是证明他还活着,夏雨芳已经不想哭了,就这样吧,就算植物人也挺好,或者就好,活着就行,夏雨芳也不奢求太多,医生提示不能待太久,夏雨芳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小初,这个见面不超过三次的女孩,生生的杀死自己儿子两次,再好的教养也平息不了夏雨芳的愤怒,陈秉之也看出妻子的情绪变化。夏雨芳冲了到小初面前,一把抢掉了文件袋,U盘飞来出去,MP3也掉到地上,文件散落一地,白花花的,满满的都是陈梓豪对小初的爱,

  夏雨芳看着满地的文件,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陈秉之也哭了出来,50多岁的男人老泪纵横,轻轻的拉着夏雨芳;“走吧,妈还在病房呢,看看”

  小初蹲下来,一张一张的捡,袁慧凯实在不想看小初,出去透气,张雪不放心,也跟了上去,陆羽桐陪着小初慢慢的捡,把甩在角落的U盘还给小初,捡好之后,小初细心的而收回在袋子里,看着不知道隔了多少层玻璃的陈梓豪,包的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小初冷静的说;“其实,应该死的人是我才对”,陆羽桐惊讶的看着小初,最难的时候,木爸爸去世,小初都没有想到过要死,陈梓豪在你心里一定很重要吧,陆羽桐轻声的说;“你还有奶奶呀”,小初学着陆羽桐的话;“奶奶,奶奶”,

  袁慧凯和张雪买来吃的,袁慧凯给陈梓豪父母送了过去,张雪则给小初他们带饭,张雪也很奇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着陆羽桐抱着小初,张雪堵得慌,也是这样,上了大学之后,就放假才和小初联系,“吃点吧,人算救下来了,只要这24小时挺过去”,小初不说话,张雪的脾气也上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干嘛,早知道这样,你为什么不对陈梓豪好点,你不是喜欢他吗?”陆羽桐要出声阻止“张雪”,张雪冷冷的看着陆羽桐;“你闭嘴,我在和木之初说话”,张雪拉起小初,“到底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老实说吧,当年你和靳墨涵在一起根本就是在演戏,你以为我傻吗?”,张雪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陈梓豪都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他不知道,我跟你已经没那么要好了”,张雪说完走了,

  陆羽桐追了上去,拦住张雪;“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赢了,你才是小初的好朋友,她什么事都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张雪擦掉眼泪,装作坚强,

  陆羽桐看着张雪;“不是小初不告诉你,是怕你承受不了”,陆羽桐认真的说;“你能保证不说吗?”张雪别过头,陆羽桐就当张雪答应,“你先到医院附近等我,我安顿好小初就过来”,张雪径直的下了楼,却始终抬不起脚离开,就坐到了咖啡馆里等陆羽桐,过了好一会,陆羽桐匆匆忙忙的过来,“我还以为你走了”,张雪冷着脸;“快说吧”

  陆羽桐得体的点点头;“好”,想了一下,事情好多,到底从那里说呢,张雪看着陆羽桐沉思的样子,“你还说不说”,陆羽桐叫了一杯咖啡;“你想听什么?”,轮到张雪想了;“他们为什么这样”,陆羽桐想了一下;“很多原因”,张雪越听越不明白;“我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陆羽桐想了一下;“从我和小初熟了之后开始吧,我和小初是大学才变得好,我也是因为她才当心里医生的,大家都说小初励志,考的那么好,其实小初说,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学习,考这么好,只是想证明,就算没有他爸爸加的那5分一样可以上好大学,我学心理医生,她学国际贸易,这些年,我因为小初慢慢不在孤僻,我真的很感谢她,她治好了我,可是,她却病了,病的很厉害,很严重,那个时候,小初对所有一切都不感兴趣,麻木,有时候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你从小认识小初的,你记忆里的小初是什么样的,和现在一样吗?”,张雪回忆着记忆里的小初,她总是笑呵呵的,抱怨着早起,抱怨着补课,担心的考试没考好,这样回想起来,小初真的变了

  “那时候高三,大家都在努力,这不是谁的对错,每天在身边的人谁会察觉到呢”,张雪流着泪;“不,小初表现得很明显了,”从陈梓豪走后,她只有学习,不停的学习,不再抱怨,对于袁慧凯的笑话,和自己的唠叨都不在关系,高三那年,细细想来小初好像都没有开心过,记忆一点一点的想起;为什么冬天接热水的时候,小初被水烫到,也没什么反应,为什么学到流鼻血也按着鼻子接着学:“从高三就开始了吗?”陆羽桐摇摇头;“比那还早’,张雪不敢相信的说道:“木爸爸死的时候吗?”,陆羽桐点点头,“那是小初得病起因,真正让小初病的是陈梓豪,”,张雪疑惑地的问;“袁慧凯说是当年小初让陈梓豪走的,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起又牵出另一件事,陆羽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吗?陈梓豪的妈妈找过小初两次,一次是警察局,一次是陈梓豪出国的前”,陆羽桐不想讲谁的坏话便不再说了,张雪也没再问,立刻懂了,张雪深深的震撼到了,好像是讲故事一样,陆羽桐接着说着“我花了5年时间去治小初,却依旧没有治好她,你能想象小初病的有多厉害吗?为什么不跟陈梓豪在一起,很多原因,陆羽桐分析着:“你我都知道当年木爸爸是救那落水儿童和妇女的才溺水的,但是我觉得木爸爸的死跟陈梓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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