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过后,顾筱接到了来自于何衡泽的电话:“喂,顾筱,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麻烦你帮我照顾我的父母一段时间,我有事要出差几天。”
“你父母在B市吗?住址是什么?”
“他们在B市,住址是XX大街XX号楼XXX号房,钥匙在门口垃圾袋的后面的一道小暗门里。”
“但我要事先声明,我无法每天都在那最多一个礼拜去两次。”
“那就够了,谢谢,那我就告诉他们你会来了。”
顾筱挂了电话,眉头微皱。虽然他并不想再去干更多的事情,但何衡泽毕竟是自己最要好的之一,自己不帮人家总说不过去。
自从何衡泽在B市定居后,就把父母从X市也接到了B市。
又过了一星期,何衡泽突然不联系顾筱了。在这段时间里,顾筱每三天去一次何衡泽家,看望他的父母,帮助行动不便的老人准备好接下来几天的生活用品。比较令他疑惑的是,何奕桐并没有出现在何衡泽的家里,而X市的监狱里也没有她的身影。每天,顾筱都会像何衡泽报告他父母的情况,何衡泽也会回应,但不知为何,从这几天开始,何衡泽突然杳无音讯了。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顾筱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很怕,怕何衡泽会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又过了几天,顾筱在何衡泽家给他父母做饭时,有人敲了敲门。
顾筱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两个身穿警服的民警,顾筱不禁吃了一惊。
那两名警察先是出示了证件,然后问道:“请问这里是何衡泽的家吗?”
“是的。”顾筱答道,“还麻烦您说话声音放轻些,屋子里有老人。”
民警甲点了点头说道:“请问您、屋子里的老人以及何衡泽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顾筱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若干种可能性,决定实话实说:“我是何衡泽的朋友,他前些日子说要去出差,委托我帮他照顾父母,现在屋子里的二老便是何衡泽的父母。”
“介意我进去看一眼两位老人吗?”
“当然可以。”
顾筱带领两名警官进入房间,民警并没有打扰到他们,只是通过门缝看了一眼变确定了情况。他从警三十余年,经验丰富,许多事情一看便知。
三人重新回到客厅。
顾筱严肃地问道:“何衡泽他怎么了吗?”
“咳咳,这个说来话长。”民警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何衡泽,他涉嫌走私毒品,现已被抓获,正在C市拘留所,我们奉命前来调查何衡泽的家庭关系,以了解更多事情。”
顾筱心头一震,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不相信何衡泽会做这种事,但不管是真是假,在这件事上,若要探明真相,那就必须配合警官们的调查,不要有隐瞒。
他思考良久,缓缓开口说道:“我会配合警方的一切调查,但我要求,如果何衡泽是被冤枉的,希望你们能还他一个清白。”
“这是我们警方应尽的责任。”
顾筱点了点头,向两位警察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己所能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最后,他还问了一句:“能否让我去C市见一见何衡泽?不管他的罪行是否属实,我都想和他聊聊,毕竟是朋友。”
这位警官显然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可以,但是必须要在我们的监控下进行谈话。”
“这没有问题。”
“你晚上住在哪里?”警官忽然问道。
“如果没有意外,我将会回我A市的家。”
“很抱歉你不能这样做,你既然是犯人的朋友,那么不管你是否参与到这件非法大型走私毒品的活动中,你都会被列为嫌疑人之一。”
“那……让我跟我妻子通个电话吧。”
警官迟疑了一下,按照规矩,本来是不能这么做的,但他也有妻子。与家人分别的时候是痛苦的,而家人不辞而别就更糟糕了。他终于说道:“好吧。”
顾筱鞠了一躬,拿出手机给陈云晴打电话。他是真的没有动任何歪心思,而只是想给陈云晴打个电话。
“喂,老婆,那个……今晚我回不去了,明天晚上再回去,抱歉。”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了陈云晴缓慢的声音:“好的。”
这位警察很懂得人情世故,很会察言观色,从电话两头的声音和语气来看,夫妻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些问题。
他说道:“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家是心灵的港湾,多陪陪家人,让他们在有限度时间里感受到无穷的幸福,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顾筱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那现在就动身吧,你不需要带除个人证件及必须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之外的任何东西。”
顾筱简单收拾了一下,与两名警官踏上了前往C市的路。
C市,全国重要港口城市,全国几乎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出口量都在这里。新一线城市之一,经济繁荣,人口密集、人种繁多,资源丰富,其中水产最为有名。虽然这里没有什么有名的景点或是名胜古迹,但游客仍然络绎不绝,当地有这样一句土话:不来C市看大楼,自己家里便跳楼。由于经济繁荣,C市的高楼大厦数量多、外形漂亮,成为了C市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如此来看,何衡泽选择C市作案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