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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夏至.其实挺好

再见香樟树 黑白双洞 5825 2024-11-13 15:35

  小司,看到你的来信了,夏至终于回来了,真好,这两年多以来,我一直在担心她,总怕出什么意外,而且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多了,真是恭喜恭喜,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听说遇见也怀孕了,都是好消息呢,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放心,除了每天重复做一些安排好的工作,看看书之外没有其他了。你和夏至要好好过,对她好点,别在高冷没话了,不知道该怎么走就学学我以前的样子,保证她会很开心的,哈哈。我这里一切都好,勿念。

  ---陆昂

  陆昂把每次给傅司的信都穿插在给父亲写的信中,然后让父亲带给傅司,傅司给陆昂的信也是先发给陆昂父亲陆之栈,陆之栈再把信寄给陆昂,当然陆之栈也会夹带一些自己关切的话,陆之栈知道陆昂伤人事件的始末后其实没有多大责怪陆昂,唯一揪心的是责备他的冲动,他对傅司有多关心陆之栈是知道的,就怪他实在太冲动,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每每想起他这个儿子他就忍不住落泪,他觉得对不起自己已经去世的妻子,也为自己没有尽到父亲应有的责任自责。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虽然他已经请了市里最好的律师帮忙打这场官司,可是还是输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家族势力强大,拒绝和解,要求从严处理,当时不管是陆之栈还是律师受到很大的压力,再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这场官司输得很彻底,最终以陆昂被判无期徒刑结束。刚被判刑后几天陆之栈每晚睡觉都窝在被子里痛哭,他的妻子才刚去世几年唯一的儿子又入狱了,还是无期徒刑,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后来陆之栈也拖朋友找了各种有名的律师,有些是迫于对方家世,怕惹祸上身,直接拒绝了,有些则是看过案情后觉得没什么希望也放弃了,尽管如此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一直在拖关系找律师界内各种名人帮忙,时间已过就是两年多,本来还是一头黑发的单位精英,现在已是半头白发。

  陆昂每次见陆之栈都会说对不起,辜负了他和母亲的期望,让他好好保重,不要为自己太奔波了,陆之栈每次听到这里总是红着眼眶,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一切有他在,总会有办法的。陆昂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失望,总是点点头,让他可以有个盼头,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曾经让他骄傲的儿子现在成为了别人背后嘲笑的对象,而且这本身对陆之昂的影响也不好,尽管陆之栈从来都不在乎。

  陆昂每次都是笑脸迎接来看他的父亲,也是笑着给傅司写信,有时陆之栈会觉得他是为了让自己放心,想着更是揪心了,但是陆昂真觉得其实还好。他目前的生活状态就是早上6点半起床洗漱,7点吃早餐,7点半准时工作,主要是做做裁缝之类的活,中午11点半准时下班吃午饭,然后1点上班到傍晚6点半下班,下班后就比较自由了,陆昂一般都会买些零食然后到图书馆看书,一直到晚上图书馆闭馆也就是10点半才回,回来没事洗漱完就睡下了,当然偶尔陪他进来后认识的好友刘福友聊天。

  刘福友是陆昂开始这狱中生活后认识的第一个好友,本来陆昂觉得自己在这里是不会交任何朋友的,以为进来的都是犯罪分子,多少人品都有问题,还是少接触的好,但是从听到刘福友的故事后他倒是觉得他是可以说上话的人。

  刘福友从小在深山里贫穷乡村里长大,父母都在市里打工,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他本来学习就不错,后来考上父母打工城市的重点高中和父母一起才出了深山,他带着一口很重的北方口音普通话,也带着淳朴的气息,每次陆昂和他聊天都觉得他特老实,甚至经常调戏他的北方口音他也一点都不生气,后来陆昂问他犯了什么事,才知道了他的故事。

  刘福友顺利的考上了上海的重点大学,父母也把所有积蓄拿出来供他上学,希望他能有个好前程,本来一切都好,他也顺利的毕业工作了,也找到了份待遇比较好的工作,突然又一天他接到母亲的电话,父亲在工地里晕倒了,他急忙赶到医院,到医院看到的是痛哭满脸泪水的母亲,母亲说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是肝癌晚期,必须要住院治疗了。家里的积蓄并不能满足这一大笔费用,这让母亲和刘福友直接崩溃了,几天来四处找亲戚好友借钱凑在一起也没多少。后来为了这笔手术费,刘福友去了城里住着比较富裕的人偷钱了,两三次后就被抓了进来,由于偷的金额比较大,所以被判了几年牢狱。进来后不久他父亲也病逝了。

  陆昂听着好像比自己还惨,也算是可怜他,每次买零食吃的总带上他那份,时间久了两人也就熟络了。刘福友除了人看上去傻傻的,其实学习能力很强,每次他都和陆昂一起去的图书馆,两人两年多来看的书都快堆成山了。

  陆昂已经习惯这里的人生了,一切都规律的可怕,每天都按时按点做着重复的事情,但是一切习惯了就好,偶尔还有个刘福友可以说说话欺负欺负打发沉闷的生活,他觉得其实挺好,要想从这里出去估计是不可能了,总不能每天都悲观叫苦连天,那日子就没法过了,只能适应并尽量让自己快乐起来了。生活有时根本没有路让你选,只是留下一条路,要么走,要么停,如果走快点,说不定下面还有分叉口让你选择,如果停,也许一辈子都只会在原点了,陆昂是这么认为的。

  早上陆之栈过来看陆昂的时候带了好消息,说是傅司的妈妈拖朋友找到了律师界内很有名的律师,他也接了这个案子,准备研究下案情后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陆昂听到这个消息后其实比较冷静,他不想希望后是失望,只是为了配合让自己父亲高兴也露出开心的表情。

  “喂,你好。”傅司接过电话。

  “傅司吗?我是陆昂的爸爸”陆之栈说道。

  “恩恩,伯父你好。”

  “小司,是这样的,你妈妈为了给陆昂翻案给我介绍了个很有名的律师,他现在想了解下这个案件的经过和细节,你方便过来一趟吗?”陆之栈说道。

  “方便,方便的,伯父,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傅司兴奋道,现在没有比这更能让他兴奋起来的消息了。

  “要不,明天早上十点在我家可以吗?”陆之栈说。

  “可以的,明天我过去,伯父,一切见面再聊。”傅司说。

  “好。谢谢小司了。”

  “陆昂是我跟我从小长大最好的朋友和兄弟,以后不管是什么事,伯父你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忙的”傅司说道。

  “好,好。”陆之栈说。

  此时的傅司正在川浅中学的休息亭上。

  “是陆昂的事?”夏至问。

  “恩,刚陆昂的父亲给我电话让我明天去他家一趟,说是有个有名的律师接了陆昂的案子,应该是准备申请再审了,让我过去说说当时的案发经过。”傅司说到。

  “太好了,傅司,这下有希望了,我们明天一起过去吧。”夏至说。

  “恩,总归是有些希望了,希望这次顺利吧。”傅司说道。

  两人随后随便逛了下校园就回去了,毕竟从接了陆之栈的电话后,两人心里就一直搁着陆昂的事,带着希望,带着担心,还带着一份沉重。

  第二天,夏至和傅司早上9点左右就到了陆昂家里,跟陆之栈打过招呼之后坐在客厅里闲聊。陆之栈知道来的是夏至也很高兴,他听陆昂提起过夏至,也知道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夏至也在现场,多一个现场的就多一份希望,这对陆昂来说是有利的。

  差不多10点时候,那位陆之栈说的有名的律师就到了,陆之栈热情出门迎接。

  “你好,我是陈平世。”,傅司和夏至跟着出来,只见一个提着公文包,身材匀称的中年人说道。旁边还有个年轻的男生,皮肤白皙,白的像被洗衣粉刚撮干净的白衬衫,身材魁梧挺拔,面带微笑,嚼着口香糖。

  “你好你好,我是陆之栈。快请进,进来聊。”陆之栈上去就握着陈平世的手热情道。

  很快,大家齐坐一堂。

  “陈律师,我想大致情况你应该从秦月(傅司母亲)那里听说了,旁的我也不多说了,咱们今天直奔主题,说说我儿子的案情如何?”陆之栈唤来保姆上完茶水后说道。

  “恩,我只是从秦月那边了解了个大概,今天来就是来详细了解详情的,有一点我必须先说明了,这个案子可以翻案的概率不大,一是主告受伤比较严重,二是主告拒绝和解,这是非常棘手的点,要不是秦月一定让我帮忙我也是不敢接的。但是我也接过不少胜诉概率很小最后却反败为胜的例子,所以也不是全没希望,主要还是先让我们详细了解案情我们看能不能从中找出可以胜诉的关键点。”陈平世说道。

  “好,好,这两位是我儿子陆昂的朋友,他们当时就在事情发生现场。小司,夏至,麻烦跟陈律师说说当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陆之栈说。

  “我先说吧,情况是这样的,陈律师。这件事的起因是我,我是陆昂的好朋友,当时是我出版第三本画集的首发式,我们在武汉举行的首发式。旁边夏至当时是我的经纪人,陆昂则是和我们同一个公司立媒集团宣传部的副部长,也是这次的总策划。首发式开始后就遇到马萱玉也就是主告人带人闹场,之前马萱玉就曾一直诬陷我抄袭她的画,我们公司立媒集团也对她提出了法律诉讼,但是莫名其妙就败诉了,当时败诉的消息刚好在我首发式即将开始的时候传来。马萱玉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带人过来闹场,买通了些混混进场就对我各种挑衅发问,当时我们也还控制住场面,就是突然那些混混朝着我泼些带墨汁的脏水,当时陆昂和我的朋友们相当生气就和对方动起手来了,在混乱中,陆昂可能是出于愤怒拿了个摔了一半的酒瓶就朝着马萱玉插了过去,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萱玉已经倒在地上了,然后保安知道事情闹大了,就全部跑过来抓陆昂,我和朋友们当时只想保护陆昂离开就拼命跟保安拉扯拖住他们,后来陆昂也成功逃走了,再到后来听说陆昂就被抓了。”傅司说道。

  “那些闹事的混子是马萱玉带过去的当时是被证明过的吧?还有最后抄袭的事情怎么处理了?”陈平世说。

  “当时公安部门把在场的人都审了一遍,包括那些闹事的,已经证明他们就是被马萱玉收买过去闹场的,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陆续几次都是他们从中闹事,抄袭的事后来我们公司立媒集团也向上一级法院提出诉讼,也成功翻案了,根据那几个混混顺藤摸瓜也都把事情搞清楚了,都是马萱玉的诬陷”,傅司回答。

  “夏小姐,关于细节方面你那边有其他想的到对案情有帮助的吗?”陈平世说。

  “小司说的基本就是整个案件的经过了,我暂时也没想到其他的。”夏至说道。

  “好,那你们知道当时都有哪些人参与那次的首发式吗?有没有名单之类的。”陈世平说。

  “当时在场的除了我和傅司、陆昂还有我们的好朋友遇见,还有其他一些邀请来的记者,名单公司都有做备忘录的,我们可以回立媒集团查查,应该可以查到。”夏至说。

  “好好,那当时马萱玉当时住的医院你们知道是哪一家吗?”陈平世说。

  “WH市第一人民军工医院,当时我为了争取到对方谅解的机会就四处打听过马萱玉住的医院,也去过现场请求她父母的原谅,不过结果让人失望,对方态度很强硬,说要一命换一命。哎”陆之栈说着叹起气来。

  “陈律师,这是我跟之前的律师要过来的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整个案情的发生经过和诉讼经过还有结果,我按你的要求跟对方要的,你看看”,陆之栈在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装订好的资料给陈平世。

  “好好,今天我们对这个案子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我们需要先回去再研究下这个案件,可能中间过程中回随时打你们几位的电话,陆总的电话我已经有了,傅先生夏小姐,麻烦你们的电话也留下来给我,我们好开展工作。”陈平世说。

  陆之栈拿出一张白纸和笔,夏至和傅司在上面都写了名字和电话,然后交给了陈平世。

  “好,谢谢各位。顺便介绍下,这个是我儿子,陈颜,可能在这次案件调查中他也会联系你们,大家也帮忙配合下。他可是这个案子的关键,我每次打官司案子的关键点都靠他来寻找,所以拜托大家务必配合。”陈平世说道。

  “陈律师哪里话,不用客气,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傅司和夏至都是陆昂最好的朋友,他们肯定不会掉链子的,只要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只管说,我们只希望能够翻案,其他都好谈。”陆之栈说。

  “好好,我也希望这个案子经我手可以顺利翻案,这次我们要对付的可是大角色,不仅是马萱玉,还有她背后的家世。”陈平世说道。

  陆之栈知道陈平世的话,马萱玉的爸爸马轩是省里有名的富豪,家族更是显赫,哪个富豪手里没有些资源,包括商界政界,甚至其他,之前傅司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不可开交,要不是傅司的妈妈也是省里有名的人物再加上舆论媒体的造势恐怕之前傅司的事也只能更惨,绝对不可能翻案。这次这个案子要翻案也绝对不容易,马轩一个女儿三个儿子,这个女儿据说是他的掌中宝,从小就惯着的,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愤怒的不行了,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案子成功翻案,所以他这次很开心秦月可以帮忙请来陈平世,还是律师界内有名的律师,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律师敢接的案子。

  “我知道,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陈律师,不管这件事成与不成,我对您只有感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只希望陈律师多多劳心,我们感激不尽。”说着陆之栈站起来对陈平世深深鞠了个躬,傅司和夏至也赶紧起来鞠躬表示感谢。

  “哪里的话,几位不用客气,我们一定尽全力。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马上开展工作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陈平世说道。

  “要不我们先一起去吃个午饭吧?时候也不早了。”陆之栈说道。

  “不用了,不用麻烦,实话跟你们说了,我和陈颜都是工作狂,要么不接工作,一接工作我们就要马上开始研究案情了,我们也不太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琐事,这样我们反倒不高兴了。”,陈平世说道。

  “好,好,那我送你们出去吧。”陆之栈说道,陈平世的拒绝倒是让陆之栈意外,现在的律师哪个不是和颜悦色,觥筹交错,特别是有名的经常到名人家里替人打官司的,巴不得多几顿饭局跟人套关系,这对父子倒是个意外,看着是做事的。

  送走陈平世后陆之栈留下夏至和傅司吃午饭,说是想念儿子了也很久没和年轻人吃饭了,希望他们可以留下来陪陪他这个孤寡老人,夏至和傅司看情况是没法拒绝了,傅司更是对陆昂有所愧疚,所以就只能留下吃午饭了,午饭期间陆之栈也说了些陆昂在监狱中的事,也和夏至傅司闲聊他们现在的情况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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