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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觉醒之爱 声声风铃 7711 2024-11-13 15:35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左右,迟迟正在运河边散步,突然,傅莎莎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下午有没有空,想约他一起吃晚饭。得知迟迟有空后,傅莎莎接着问了他的地址,说五点半过来接他。挂了电话后,迟迟即刻赶回了家,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刚弄完没一会儿,傅莎莎又打来了电话,说马上就要到天盛居了,迟迟赶紧下了楼。当迟迟来到小区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便看到了傅莎莎的红色宝马车向自己边上驶来。很快,车子就驶到了迟迟跟前。迟迟走到副驾驶的车门外,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只见后座上还坐了一个年纪跟傅莎莎相当的姑娘,他心中难免有所不适,为此,使得他上车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疑,脸上略带羞涩。见状,傅莎莎打趣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蛮腼腆的吗?这跟昨天的你,可是相去甚远啊!”

  “见笑了!触不及防地见到两个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姑娘,于情理之中啊!”坐上车后,迟迟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说道。

  “还真跟你说的一样唉!他说话还真是自带古风古味啊。”迟迟话刚说完,坐在后座的姑娘也跟着笑了笑,说道。

  “给你介绍一下,后面这位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姑娘是我最好的闺蜜,叫柳文芳。”接着,傅莎莎侧头看着迟迟又说道,“这位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少年就是昨天晚上我跟你提到的金迟迟。”

  “你好!昨天一直听莎莎念叨你,说你见识不凡,很会开解人,今天,特意来找你请教一些问题,所以没来得及提前打个招呼,实在抱歉!还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姑娘这么说就太客气了,”迟迟回头看着柳文芳,淡然而又不失礼貌地说,“请教实不敢当。大家相互交流,共同探讨,一起进步而已。”

  “两位,那你们聊着,司机我就开车了?”说完,傅莎莎踩了一脚油门,往吃饭的地方驶去。

  “那就辛苦姑娘了。”迟迟说着。

  “听莎莎说,你原本是要来杭州工作的,到了之后,才知道公司被查封了?”尔后,柳文芳问道。

  “是啊!人生难得的经历!可以取乐一辈子了!”

  “看来,你真是心大,不一般啊!这样不幸的着遇,居然被你看成了趣事。”

  “人生,总得学会自娱自乐。特别是一个人漂泊在外的时候。”

  “看你年纪应该比我们小一些吧?怎么就有这样不同凡俗的思想?”

  “我明年七月大学毕业,应该会比两位小一点。”

  “你大学都还没毕业的?昨天还忘了问你了呢。”听迟迟说自己还在上大学,傅莎莎惊讶地问道。

  “嗯。过几天还得回学校去补考呢。我是请了假来杭州的,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都没考的。”

  “你就是因为要来杭州工作,与人分享你昨天跟我说的东西,然后连期末考试都不考啊?”

  “嗯。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要了,它直接关系到一个人旳一生——乃至生生世世的幸福。期末考试,跟这个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你真是太有勇气了!而且,到了杭州遇到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失业,你却依然还能这么乐观、积极,这是不是就是你昨天跟我说的大爱?”傅莎莎不禁侧头看了迟迟一眼,敬佩地说道。

  迟迟浅浅地笑了笑,没有作答。

  “补考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啊?”见迟迟没有回答,傅莎莎接着问道。

  “应该还会回杭州来,然后找个地方实习。”

  “实习,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啊!到时需要什么手续,你跟我说一下就行了。”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来了杭州后,我是真地爱上了这个地方。杭州不仅历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厚,而且还有山有水,太宜居不过了。”

  “实习的话,你还真可以找莎莎。我们都管她叫傅总。”柳文芳说道。

  “那真是失敬了!”迟迟笑了笑说。

  “你别听她瞎说,什么傅总,总被人缚啊!”

  “你现在也算是预定了个御用解缚的人啊!我就只能苦海沉沦,无有边际了……”

  “你这话说的,今天就算白给你约他出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待会你可以问他电话,你就能自己随时约他了啊。”

  ……

  被两个女人轮番调侃着,却又不能反抗与脱离,迟迟心中只觉尴尬万分。然后,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道:“能给人取乐解忧,也算是可用之‘材’,不枉为人啊!”

  过了十几分钟,傅莎莎在一家酒店门前把车停了下来,说道:“到了,今天我们就在这吃饭吧。”随之,三人便下了车。下车后,傅莎莎挽着柳文芳走在前面,迟迟在傅莎莎侧面跟着。

  进酒店之时,还有人拉门,这未免让迟迟觉得有些不适。他心想:“什么地方啊?还有人开门的?在电视看到这样的场景还蛮向往的,今天体验了一下,也不是想象中那样好嘛。”

  在酒店服务人员地接引下,迟迟跟着傅莎莎和柳文芳来到了电梯间;进了电梯,上了楼,出了电梯,又走了一段路后,便来到了一个吧台前。三人刚到,有个工作人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傅总过来了。包厢已为您准备好了。”

  “好的!陆经理没在吗?”傅莎莎说道。

  “我们经理有事,刚刚出去了。”

  “哦。”

  “包厢在这边,我带您三过去吧。”工作人员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着路。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个十分雅致的包厢内。“您看这个包厢还可以吗?”到了包厢内,工作人员问道。“好的,可以。”进入包厢后,傅莎莎看了看,说道。“您满意就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有事您直接叫我就行。”

  “这里还行吧?”男子出去后,傅莎莎看着迟迟说道,“今天的晚餐安排的实在是有些匆忙,如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包容一下。”

  “你太客气!不怕你俩笑话,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呢。”

  “我也不是常来。只是公司有宴请的时候,会偶尔来一下。”

  “那我们先坐下来吧。”柳文芳看着俩人站着在说话,感觉挺怪的,便说道。

  “看我,”傅莎莎笑了笑,说道,“只顾聊天,都没察觉大家都还是站着的呢。我们坐下来聊吧。”

  随着傅莎莎说完,三人便入席坐了下来。几人刚坐下来,便有服务员端着茶水进来了。服务员斟过茶后,傅莎莎说道,“菜单给我们拿一下。”服务员便把菜单拿来,递给了傅莎莎。傅莎莎接过菜单后,转而递给迟迟,说,“你看下,想吃些什么。”

  “还是你来点吧,这地你熟。”迟迟接过菜单,没有打开,又递回给傅莎莎说道。

  “莎莎,你就安排到底吧。”柳文芳见二人相互推诿着,便说道。

  “那好,我来点吧。”傅莎莎从迟迟手里接回了菜单后,说道。

  “一直没机会问你是哪里人呢。”傅莎莎看着迟迟问道。

  “噢,我贵州人。”

  “你贵州的,那一定很能吃辣吧?”

  “还行。我老家有句话说,无辣不欢。”

  “嗯。贵州、四川、重庆、湖南、云南一带,都挺能吃辣的吧?”

  “嗯。我们贵州和边上一片,吃辣都还可以。”

  “那给我们来一份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傅莎莎一边指着菜单,一边说道。菜点好后,傅莎莎说,“你们贵州的喝酒也挺厉害的吧?今晚喝点?”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就算了吧。”

  “文芳可以陪你喝啊。她酒量也还行哦。”

  “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跟他们贵州人比起来,我这酒量那还算酒量啊。”

  “你就别装矜持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

  “去,说得我跟什么人似的。看来我这是交友不慎啊!”

  “两位,今晚想喝点儿白的,还是红酒啊?”

  “迟迟应该是喜欢喝白的吧?”柳文芳看着迟迟问道。

  “我都可以的,看你想喝什么吧。”

  “白酒我不行,怕陪不了你。不如我们喝点红酒吧?”

  “我酒量也不好的。”迟迟没有直接回答,他想着让柳文芳来决定。

  “那就红酒吧,”傅莎莎说,“我待会要是想喝,也能喝点。”

  “好的。”迟迟说道。

  又点了一瓶酒后,傅莎莎便把菜单合了起来,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走后,傅莎莎看着柳文芳说道,“你不说有事要请教迟迟吗?现在不说,难道你还真等着单独约他聊啊?”

  “怎么,我还不能单独约他啊?”柳文芳故意问道。

  “能能能,这不是你跟他的自由吗?”

  “那我们聊点正事吧。”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迟迟都已经觉得尴尬万分了,现在又被两人调侃着,他觉得不能再放任她们了,便没等柳文芳说话,迟迟抢而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闺蜜在一起的时候,就爱胡扯瞎闹,让你见笑、受委屈了。”当迟迟抢过话头的时候,柳文芳才察觉迟迟一直默默地听着、陪着两人调侃着自己,全然没有一丝生气,为此,她心中不觉又对迟迟多了一份敬意,而略带愧意地说道。

  “是的,我们闺蜜一混在一起后,就语无伦次,你多多包容。”傅莎莎也跟着说道。

  “这倒没什么,只是怕耽误了文芳的正事。”迟迟浅笑着说道。

  “昨天听莎莎说你在感情方面见解独到。近段时间,我刚好在感情上有些困惑,便让莎莎把你约了出来,想着让你帮我解决一下烦忧。”柳文芳一边看着迟迟,一边说道。

  “不知道你的烦忧是什么啊?”迟迟问道。

  “我跟我男朋友是在大一的时候认识的。认识没多久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大学四年中,我们感情一直很好。毕业后,由于工作的关系,他去了上海,而我留在了杭州。我们便处于异地恋的状态,但感情一直也非常稳定。一遇假期,不是他来杭州看我,就是我去上海陪他。人们都说有七年之痒,之前我一直都不信。可是,不幸的是,就在上个月,也是我们相恋的第七年,他向我提出了分手。当时,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想着,怎么可能呢?虽然,我们也会偶尔吵架,但感情一直很稳定啊!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分手这件事。一个多月以来,我总是觉得锥心的痛,一晚晚的睡不着,真的太痛苦了……因为莎莎说你很会开解人,她昨天也是有件烦心事,让你给治好了。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帮我也治治。”

  “这个,我还真帮不来了你。”柳文芳话说完后,迟迟淡然地说道。迟迟话刚说完,包厢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傅莎莎满怀幸喜地跟柳文芳说着迟迟多么多么的厉害,不曾想,迟迟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她一脸茫然与尴尬地看了一眼柳文芳。柳文芳呢,听着傅莎莎说着迟迟怎么怎么得好。而且,从见到迟迟第一眼后,直至他说这句话之前,她心中对迟迟也是敬意十足。自然而然,她满心期待迟迟能如一针止痛剂般,瞬间解决掉自己所有的痛苦与烦恼。却不曾想,迟迟竟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她心中未免万分地失落。她也一脸茫然地看了一眼傅莎莎。

  “你们心中是不是都十分地失落,不可思议啊?”见状,迟迟依旧淡然地说着,“因为,你是莎莎最好的闺蜜,这又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实话实说,顾不得世俗人情了。”见迟迟又说了话,俩人一同看向迟迟,皆没有说话。这时,迟迟将目光看向了柳文芳,接着说道,“成长与离苦这种事情,就好比吃饭一样。你吃了是你自己饱;莎莎吃了是莎莎自己饱;我吃了是我自己饱。假如,你很饿的时候,你说,莎莎,帮我吃一下饭,我饿了。莎莎把饭吃过之后,你依旧还是饿着的不是吗?离苦也是这样,只有你自己走了出来,它才能治好。别人,又怎么能给你治呢?”

  迟迟说完这段话后,俩人失落的眼神和表情皆不约而同地转成了认同与敬佩。柳文芳看着迟迟,心中想着,“太对了!真是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看待问题的角度果然不一般,他果真如莎莎说的一般,智慧广博。真不知道,眼前这副年轻、俊秀的躯壳下,住着的是一颗多么深邃、古老的灵魂啊!”

  “是这么个道理呀!”傅莎莎说道。

  “我觉得你看待问题的角度是有些不一般唉!一般,这样的情况下,不是先要问一问具体情况,然后再分析下对错,再给人劝解吗?”柳文芳问道。

  “帮你分析对错,我想很多人都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吧?这除了加重你的负担、痛苦与烦恼外,又有什么意义呢?”说完,见俩人没有说话,皆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迟迟继而说道,“更何况,所谓的对错,仅仅是各执一词的偏见。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其结果就会截然的相反。那么,对错也是一样!你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是错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或许就是对的。为此,人的烦恼就在于不能全面地去看待问题,一直固守己见。”

  “道理是这样的,那我该怎么从痛苦中脱离出来呢?”

  “其实,人都有一个通病,一直死死地想着,那些美好的事情,不能发生改变。可是,现实会告诉我们,世间一切之种种,没有不变的东西。比如,小时候我们都是被抱在手上的,现在,我们都可以把别人抱在手上了。多数人的童年都是美好的,但美好的童年是否会因为谁的不舍而不成为过去呢?而又有谁因为童年地逝去,一直痛苦不堪呢?

  世间万事万物,有聚必有散;合了就会分。就像我们今天来这里吃饭。因为要有地方吃饭这个起因,我们聚在了这个包间里;饭吃完后,我们也就跟这个地方缘尽了,肯定就会离开。那么,爱情也是如此。有缘,两个人便在了一起;缘尽,俩人自然就会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可现实中,人们能看到的只是结果,看不见缘分。所以,对于不满意的结果,人肯定就会痛苦不堪!或懊悔;或埋怨;或执着……假如,人一旦明白了缘起这个道理后,就不会纠结于各种的得失离合,更不会沉沦其中、不能自拔、苦不堪言。”

  听迟迟说完后,柳文芳的脸上逐渐地露出了笑容,她进而问道:“照这么说来,我本还想去挽回一下的,那是不是就没有必要了。”

  “这倒不是。明白人世的所有得失离合仅是缘尽缘散的际遇这个道理后,人就能放下对所有得失离合的执着,从而就能于痛苦中超拔出来。至于你要不要去挽回,具体事情还要具体对待。如果你觉得这份感情还保有原来恩爱时的样子,两个人都还是爱着对方的,分手仅是迫于外界的因素,那就可以拼尽全力去挽回;如果你觉得这份感情已没有了最初恩爱时的样子了,完全发展成了不是彼此所向往的爱情,而分手也是因为情变,那么,一别两宽,就此放手,便是最好的归属。”

  “你分析得太透彻了!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我痛苦的根源皆源于我对分手这个结果的过于执着,一直认为他是个负心汉。懊悔这么多年的付出不值得。但是,正如你说的,人世间的种种,就是有缘则聚,缘尽则散。而我对他的种种责怪,除了增加痛苦之外,真的毫无作用。更何况,这种责怪也仅仅是我从自己的角度给出的。毕竟,真心爱过,就不该因爱生恨。给个祝福,既是放过别人,也是解脱自己!其次,我想去挽回,也仅仅是因为一些不舍,暂时不习惯一个人……”全然地放下之后,柳文芳脸上洋溢满了笑容,她一边举着酒杯,一边轻松、兴奋地说道,“来,我敬你一杯,万分感谢你今晚的开解,我终于可以放下和释怀了!”

  “等一下,我也要喝一点。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你开怀而笑呢。”傅莎莎也欣喜地说道。

  “待会开车,你确定要喝吗?”柳文芳问道。

  “没事,我就喝一点点,没关系的。”傅莎莎一边示意服务员,让她拿个被子过来,一边说着,“你终于能跟这段不幸的过去告别了,我太开心了,不喝一点,怎么能行呢。”

  “好吧。”

  拿到杯子,倒了酒后,傅莎莎举起杯子,说道,“感谢金大帅哥成功治愈了我这可怜的闺蜜。”

  “是的,万分感谢了!”柳文芳也举着酒杯,跟着说道。

  “正如我开始时说的,自伤自愈,全是文芳自己的功劳,是她自己放下的结果。”迟迟一边跟着举起了酒杯,一边说道。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放下啊!今天不是你的开解,我还不知道要沉沦多久,痛苦多久呢。”放下了酒杯后,柳文芳说道。

  “是的呀!这么久以来,我们也不少开导她,她都没有能放下。”

  “好吧。那我就斗胆,贪了这份美名。”

  “饿了吧?刚才一直在聊天,菜都快凉了,赶紧吃点东西。”傅莎莎一边往迟迟碗里夹了菜,一边说道。

  “好的,还真是有些饿了。”迟迟一边拿起筷子,一边说道。

  尔后,几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直到八点多,方才散席。

  从包厢出来后,傅莎莎和柳文芳还说要带迟迟去别的地方玩玩。见大家都喝了酒,迟迟便推说改天。

  到了楼下,上了车后,由于迟迟住的最近,傅莎莎首先把他送到了天盛居小区门前。见傅莎莎车开走后,由于在酒店里没吃主食,只是吃菜喝酒,迟迟觉得饿得不行,他便走到了街对面的一家面馆里点了一份盖浇饭。好巧不巧,傅莎莎车开到前面路口,见堵车了,她又掉头开了回来,路过面馆的时候,她跟柳文芳刚好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迟迟。

  “哎呀!不知道他习惯和我们不一样,刚才应该问他下,有没有吃饱,点一些主食的。”傅莎莎心疼地说道。

  “是呀!只顾说话去了,都没想到。”

  “饿到这个点,肯定饿坏了。”

  “也真是,他也不说一下。”

  “你看他那么儒雅,怎么会好意思说呢?更何况,我跟他也是昨天才认识的,今天又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真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人,一门心思只想着别人。你看,你喝酒了,他便不放心,本说带他去看看杭州的夜景,死活都不肯去了。而且,我们夸他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你不知道,我昨天差点撞了他,他不仅一点没有生气,反而还担心我有没有事。你说,要是换一个人,不说得花钱解决吧,被骂一顿,是肯定的吧?”

  “还有这样的故事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就是爬山认识的呢。”

  “昨天忘了跟你说了。”

  “傅莎莎,这样的好事,怎么全让你给遇上了?”柳文芳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啊!你不是也问了他的电话了吗,别故意恶心人好不好?”傅莎莎听得出柳文芳话里有话,于是,她口头故作平淡地说着,可心里早已暗自庆幸。

  “得了吧你!那我天天约他去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

  “说你什么?我还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成?我还能管着他,不让他见你?”

  ……

  晚饭过后,迟迟注定在俩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迟迟的风雅、淡然、幽默时不时地浮现于俩人的脑海之中。一路上,傅莎莎一边开着,一边跟柳文芳聊着的全是关于迟迟的话题。此夜过后,傅莎莎注定要与金迟迟扯上一段欢喜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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