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掐架
林母送走最后几个客人之后,迟迟不见林父归来,以为他在哪里和朋友唠嗑,就没太在意,和几个婶子打扫宴会后的杯盘狼藉。
林母洗碗时,村口的王六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林婶,你快去看看,林叔出事了。”
此时乡里人也把昏迷不醒的林父抬到他家门口。
林母出门一看,整个人顿时就焉了。
林父躺在担架上,脑袋上全是血,身上也满是泥。
跌坐在地上边哭边喊:“天杀的,谁把你还成这样,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林建国听见母亲的哭喊声跑出来一看,也被吓到了,扶着在一旁嚎哭的母亲:“妈,别哭了,看看我爸还有气儿没有。”
哆嗦着把手伸到林父的鼻子下面,“有,有,还有气儿。”
周围人忙说:“林婶,这要赶快送医院呀。”
林母擦了擦眼泪:“对,要赶快送医院,你弟呢,去喊你弟来呀?”
不用想都知道,林建功肯定在林三儿家,和他几个狐朋狗友在赌钱。
林三儿家,烟雾缭绕,赌徒们一个个都堵红了眼。
林建功此时赌的正在兴头上,有人跑去赌场,告诉他他爸出事了。
他慌了,但也不忘堵,喊旁边哥们帮他看住位置,他回去瞅瞅。
林家村地理位置比较偏,救护车下不来。他们村一半以上是姓林的,有百十来户人家,但都没啥钱,没人买得起汽车。家里有三轮,有拖拉机的都算有钱的了。
拖拉机太颠了,几人借了三轮车,在里面铺了被子,然后把林父抬了进去,一路向镇上的医院冲去。
到医院,林父被送进了手术室,几人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徘徊。
林母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停的流,“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林建业:“妈,你就别说丧气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几人急忙围上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我老头子情况咋样?”
医生摘下口罩,“送来及时,没什么大碍了。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几天吧,其他也没什么大问题。”
众人呼出一口长气,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林父从手术室转到普通病房。
今晚林建国在医院陪护,林母生怕林建功又去赌,也将他留了下来。
林建业两口子带着林母先回去了。林母操劳了一天,也累了。明天还要干好多农活儿,地里的棉花还没采,还要忙着去犁地,眼看马上要种冬小麦了。
第二天,何玲起了个大早,按规矩,应该起来问候公婆。
她起来,准备了早饭,去喊林母。
何玲:“妈,起来吃饭了。”
林母现在看何玲那是相当不满意,新婚当天,发生那样的事,让她对这个媳妇实在喜欢不起来。
对何玲的语气也冷冰冰的:“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
林母不吃何玲做的饭,自己煮了面条。吃完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路上遇到几个平时和她处不来的碎嘴婆子,“哟哟,林家的,你家这刚办完喜宴,是不是又要准备办白宴呐。”
林母:“李桂花,闭上你的臭嘴,喷的粪溅到我身上。”
李桂花:“说谁喷粪呢?啊,说谁喷粪,我今天就让人看看是谁喷粪!。”丢下锄头,冲了上去。
林母也不是好欺负的,放下锄头,撸起袖子,掐了上去,“让你满嘴喷粪,让你嘴贱,不积点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