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经书,有竹简样的,有白纸折叠好的折子,只不过泛黄带着些腐味儿。
男人翻找,落下的经书几乎堆成个小山的模样,他回想着刘凉香生谱的样子,一边皱眉,一边心里面大骂住持的多管闲事。
旧谱按捺不住,或许他也在找生谱呢,自己确定他的位置所在后,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他人所在,门已关就是窗子还敞开着。
他立起自己的身子,心想:自己现在是书的模样,就算察觉了也可以混入书架里,肯定不会被发现。
他慢慢抬起书角,慢慢的一掂一掂的离开香案。
等好不容易靠近他一点,他已经大口大口的翻动书页喘气,旧谱立在书架的一侧偷偷观察他的背影,心里面骂道:如果这个老头知道安排人打扫一下阁楼和书柜,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灰尘。如果没有那么多灰尘,我就不至于现在飞起来都害怕惊扰到他。
男人也在一旁感叹,两人同时说道:“这老头太懒了!”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刘凉香的生谱,男人起身,捏着要腰痛苦地说:“算了,我这腰禁不起,还是问问那老头吧。”说完戴上墨镜。
旧谱在一侧看到他要转身,慌乱的躲进最后一层的书架。
他开门离去时,旧谱开心的跳起来,他赶忙跑去书柜那,乱七八糟的经书堆的到处都是,旧谱翻过一堆一又一堆小山,像只土拨鼠一样挖洞。他往里面拱,但好像自己塞不进去怎么回事。他一头载进,卡在里面出不来了。
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旧谱害怕的左右摇摆,但那人力气很大,摇着摇着,他就发现此人正对他笑。
“旧谱好久不见呐~”他笑着说完后摘下墨镜。
几道褶子在他的眼尾纵横交错,他认出,是吴汉风!!!
“真是够精的啊,怎么?上面逃走后你又想我啦?”他打趣的说道,“一回来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说着他用力的扒开旧谱的书页,却发现合的死死的,吴汉风威胁道:“你这书壳已经够破烂了,不想再次被我撕烂吧。”
旧谱在他双手挣扎,发现根本无力回天,他这几日好像比之前更厉害了些,难道他又吞了些灵气?
他有些惧怕,吴汉风不知道他已经在寺庙里形成了小孩的模样,要不然他可能也会把他吞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汉风掰开了书页,里面轻轻的掉下残片,这无遗扒开他的衣服。
他不知道残片已落下,还在使劲的掰着。
另一边生谱和残片像似感应到了,“咚”的一声,从书堆里冒出个闪着紫色光的书,上面刻有楷体的大字——刘凉香
两样物体交织在一起,残片轻轻的放在生谱上,融化在生谱里面。
这是几年前,吴汉风亲自书写她的故事和属性,他要刘凉香的灵性受过万间磨练,她要她的灵气成为最干净纯粹的灵物。
此时吴汉风停下,他注意到了一旁,生谱缓缓的飞起。
“唰唰”它翻动张页刮了周围的风,它已重写关于刘凉香的故事,要准备就绪去往另一个地方,让刘凉香的生命延续。
吴汉风感受到不妙,立马丢下旧谱,伸手去抓。
生谱在空中越升越高,最后在吴汉风伸出手的一瞬间,像把剑一样飞出窗外。
吴汉风烦躁不安,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他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地上正晕眩的旧谱,因为他用力过猛的原因,让挣扎的他撞到桌子。
旧谱抚摸着肿起的额头,抬头间与吴汉风对视,他正冲他阴森森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