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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枪击受伤

  蓝颜枫将车直接开到了高速上。

  尚湣宥,为什么你总是破坏我的计划!从前是,现在还是!

  “说。”

  蓝柏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次竞标你务必要帮尚湣煌拿到标,而且,我已经让人在尚翼夺标成功之后放出猛料,你要做的只是扶持尚翼里面的欧普申上位,知道了吗?”

  “你在命令我做事?”蓝颜枫车速已经达到了180。

  “你这次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则你现在得到的一切我都有权利收回。”蓝柏丝毫不给他面子。

  蓝颜枫冷笑一声,“蓝柏,你还是一如既往冷血。”

  “这点你也很好地遗传到了我的优点。”父子俩一样冷血。

  “你放心,这场竞标蓝氏绝对会会最大赢家。”蓝颜枫背后还有更加极端的手段。只是他做的这些并不是想帮助蓝氏分到这块大蛋糕,而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在尚湣宥面前夺回右琪!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他突然发现身后有辆黑色小汽车似乎一直都在跟踪他。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同路,并未放在心上,如今,这辆车却越逼越近,几乎要追了上来。

  而此时,他的车正进入一个地下隧道。明亮的黄光照亮着隧道内部。幽静之中,紧紧跟随的车辆引擎声越发显得清晰。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开始加快了车速。

  急转弯!

  只听见“吱——”地一声,轮胎在极速转向中摩擦着地面,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还没等后面的车反应过来,原本平稳驾驶的车辆猛一扭头,转进了甬道中。

  电光石火间,两辆轿车擦肩而过!只差一点点便要撞上!

  “嘎吱——”对方显然措手不及,条件反射地猛踩刹车,声音尖锐。

  蓝颜枫眯着眼睛,隔着玻璃窗往对面看——借着隧道内明亮的灯光,两台车相互错过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见了对面驾驶室中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男人手中,赫然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配枪,枪口瞄准,摆出了射击的姿势!

  他瞳孔紧缩,还来不及多想,车辆已经开出了甬道,重新驶上了环城高架。

  他脚下更是用力踩着油门,目光死死地绞在后视镜上,见那台黑色小车果然从甬道中追了出来,心中狠狠一紧。

  紧追不舍的黑车,车上的人还携带着杀伤性武器。

  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只是不知,究竟是谁要在这时候了结了他的性命……

  很快,他的车开进了一片人烟较少的路段,紧追在他们身后的黑色小车猛地撞了上来,“砰!”地一声巨响,两台车的车头与车尾紧紧咬在一起,车身剧烈地往前一倾!

  “嘎吱——”

  尖锐地摩擦声,失去控制的轿车在高架上摇摇摆摆,歪曲着向前冲去。

  蓝颜枫双手牢牢掌住了乱转的方向盘,竭力让车保持直行。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乱踩刹车,极有可能导致车辆侧翻,造成更大的危险。

  就在这时,撞在他车尾上的黑色轿车用力转了转方向,车头与车尾分离,车速放慢了一些,落在他车后头。

  紧接着,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竟伸出一把黑漆漆的东西!

  那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qiang!

  漆黑而阴冷的qiang口,此刻正直直地对准了她!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猖狂!

  蓝颜枫从小便经受了各种特殊训练,这种明里暗里的qiang击他见了不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怖的了。

  “砰!”

  伴随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响,车窗瞬息破开一个圆孔,子弹穿透了玻璃,从他的耳际划过,击中了驾驶台上的行车导航仪。

  “嗤”地一声,导航仪的电子画面闪烁了几下,电流乱窜,顿时报废了。

  发丝被灼烧的焦味弥漫。

  又一声枪响,车子的左轮胎被打爆了!

  原本就歪扭着往前行驶的车整个往左一倾,车轮中的钢圈狠狠擦过地面,摩出一串串刺目的火花!

  强大的惯性作用下,整台车几乎立刻翻转过来,重重往前摔去!

  蓝颜枫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头,短暂的颠簸过后,翻转的车头猛地撞上了高架护栏,挡风玻璃瞬间被震碎,剧烈地撞击声,震得人耳边嗡嗡直响……

  车头撞击地面,翻转着压在了地上,剧烈的颠簸给人一种想吐的错觉,整台车几乎淹没在高架下茂密的绿化带中。

  安全气囊被树枝划破,“噗呲噗呲”的泄了气,逐渐蔫了下来。

  一切仿佛恢复平静。

  他捂着头艰难地起身,正欲钻出车外,却只听“砰”地一声,子弹划破气流,紧贴着他的发梢飞速而过,在他头顶的驾驶座椅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枪孔。

  只差一点点便能击中他的头!

  先前紧追在他身后的黑色小车,眼见他的车翻车之后仍是没有罢休,很快又追了上来。从车里走出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方才那一枪,便是他站在高架上远远射击造成的。

  他透过观后镜隐隐约约看到持枪的男人环顾许久,没见到什么动静,于是匆匆上了车,准备绕路到桥下查看一番。

  他已经隐约闻到了车子散发出来的汽油味,再这样子下去,就算那人没有打中他,车子一爆炸,他也只有命丧黄泉的结局。他要找机会爬出去!

  车子是斜对着高架桥的,他尝试着推开另一侧的门,试探着一点一点爬出。

  男人又观察了一会儿,见车上没有了动静,身后也开始陆续来车,这才回到车上,迅速离开。

  蓝颜枫一个迅猛的前空翻,从车侧门滚了出来。与此同时,车子的油箱快速起火,一阵爆炸声震惊了从高架桥上路过的车!

  有人报了警。

  他的腰在了坡地的一棵树上,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他不得不暂时停止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能是平躺在草地上,等待救援。

  深夜时分,医院走廊里十分寂静。

  右琪站在手术室门口,望着头顶仍是亮起的急救灯,有些心神不宁。

  下午赶到高架桥车祸现场的警察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他,他的口袋里有和右琪的合照以及她的联系方式,所以警方第一时间联系她到医院里确认关系。

  右琪听到他车祸的消息是震惊的,明明上一秒才和自己通完电话,此时却是在医院的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她立马通知了Aken,两人下楼风风火火要往医院赶。

  “怎么还没有出来?”一同前来的Aken不由得有些焦虑,低头看了眼腕表,“都已经四个多小时了……”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穿着消毒衣,戴着口罩的护士端着一些医用器材走了出来,步履匆匆。

  “什么情况?”

  右琪和Aken几乎是同时来到了护士面前。

  护士见此停下脚步:“两位请放心,病人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医生正在进行最后的手术缝合,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

  “嗯。”

  两人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警察赶到的时候,车子已经只剩下爆炸后的一堆残核,直直冒着浓烟。他们从灌木丛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肩膀明显中枪,鲜血汩汩直流。

  右琪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回到长椅边坐下,眼神有些复杂。

  Aken也并没有说话,眸色淡淡的,只陪着她静静地等在手术室门外,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手术中”的急救灯才瞬间熄灭。

  右琪目光一震,顿时站了起来。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蓝颜枫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只是此刻他的脸色竟比被子还要苍白几分,额头上残留着冷汗,唇色发紫,双目紧闭,脸上戴着氧气呼吸罩,手腕还扎着刺眼的输液针。

  右琪见了不禁难受,忙走上前去,看到他胸口处微微的起伏,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她转头,望向随后走出手术室的主治医生:“医生,手术进行得怎么样?情况还乐观吗?”

  长达四个半小时的手术,医生的脸上也有些掩饰不住的倦容,闻言摘下口罩,舒了口气,缓缓地抚慰道:“留在伤口中的弹头已经被取出,残余的子弹碎片也清理干净,并没有伤到大动脉,只是有轻中度的脑震荡,但是病人将头部保护的很好,只要调理一番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住院观察一个月,防止伤口的炎症和感染,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伤势吗?”Aken不放心地问。

  “手腕有一处错位骨折,手肘脱臼,膝盖错位骨折,身上许多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还有一些淤青淤血,万幸没有伤到脊椎,因此并无大碍。”

  他这才缓了心神,感激地道:“好,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不客气。”医生点点头,便匆匆走开了。

  蓝颜枫随即被转入进了特护病房,除了医护人员外,不允许任何亲属探望。

  因为接下来的两天,是至关重要的。

  伤口造成的炎症受到细菌感染,很容易出现并发症,因此需要隔离观察。只要炎症得到控制,伤势基本也就没有大碍了。

  右琪站在特护病房外,隔着小小的玻璃窗,望着围着病床忙忙碌碌的医生护士,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Aken跟着医生去办理住院手续了,留下右琪一个人守在病房门外不知道该干什么。

  蓝颜枫在A市是招惹上什么人了吗?怎么会有人要他的性命?而且,他不是说过几天再来看她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高架桥?

  一系列的疑问在她心里打转,可不论如何,现在她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一阵寒意袭来。

  右琪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院里?

  “我不能来吗?”尚湣宥语气凉凉的。

  他今天出差去了C市,回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却听说她下午五点多离开了公司,并没有回到住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也始终没有接通,直到陈尔然告诉他,她和蓝颜枫在尚氏名下的这个医院里。

  他立刻驱车前来!看到的却是她为别的男人伤神的场景。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十几通未接电话,她一时噎住了,蹙了蹙眉,解释道,“颜枫出了车祸,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的脸色又寒又沉,像是被霜雪凝覆一般,眉宇间彰显着不悦的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蓝颜枫所在的病房,没有说话。

  尚湣宥微凉修长的手指冷不丁地拂上了她的额角,“怎么弄伤的?”

  “这里吗?”她怔了一下,顺着他的动作摸索着触碰着额头上已经干涸的血渍。因为看不到,也没什么感觉,所以她便没在意。却不知道这一抹暗红,落在男人的眼中,有多刺眼。

  可能是刚才着急去警察局,不小心撞到了门角留下的——当时只觉得一阵疼,后来看到蓝颜枫鲜血淋漓地躺在救护车上,她只顾着担心他,也就忘却了。而且伤口被细碎的刘海遮住,连Aken都没有发现......他怎么一下子都注意到了!

  “只是一点擦伤,不要紧的。”她用手碰了碰,随后又满脸担忧,“反而是颜枫,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受伤。”

  她始终认为蓝颜枫来A市是因为知道了她和尚湣宥在一起了。

  蓝颜枫!

  尚湣宥不由得将拳头攥紧了。

  “叫医生过来!”

  “不用,我没......”她想说我没事。

  然而话才刚起头,忽然对上男人幽深暗沉的眼眸,也不知道怎的,心里竟咯噔一下,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医生快速将她安排进了一间VIP病房,仔细察看了伤口、上药。

  “情况如何?”

  医生恭敬道,“三少放心,这位小姐并无大碍,只是皮肉受了些损伤,已经上了药,这几天伤口别沾水,很快就能好的。”

  “他呢?”尚湣宥问的很不走心。似乎是因为看出了她的担心才多问一句。

  “小姐的朋友情况并不大好,肩膀处受了枪击,目前还要再观察情况......”

  “枪击?!”尚湣宥面色暗沉。

  “是。目前子弹已经取出了,只是病人有些失血过多,所以情况并不稳定。”

  “那他不会有事吧?”听到医生为难的表情,右琪担心地多问了一句。

  医生看了看尚湣宥的表情,怯生生回了句,“小姐您请放心,我们自会尽医家本分。”

  “谢谢!”

  “那我就先回去了。”医生匆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走了,狭小的病房里,两人都不说话,气氛莫名其妙显得凝滞而尴尬。

  右琪几次想开口说点事很么,然而一看到他冷俊如冰封的面容,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只得缄默下来。

  “尚湣宥,你在生气吗?”看他的脸色,明显不悦。

  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真是的,生气就生气,为什么不说话,还要用这种表情面对她,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怪她没有接电话?还是大半夜了还在医院里没有回去?

  她腹诽了一会儿,但还是走上前主动解释道,“这是一个意外。警察说那段路没有监控,还要再查......我不知道颜枫什么时候来的,他在A市也只认识我......刚才我很担心,手机又调了静音......”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尚湣宥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撒谎。可是,他得到的消息是——蓝颜枫两天前就用假身份到了A市,蓝柏手下的人也在一周前来到了A市,不但见了尚湣煌,就连新海湾项目的消息也搜集了不少。

  父子俩还真的是一路子心性啊!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她以为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满身灰尘,先去洗个澡。”尚湣宥打断她的话,“你是觉得我不该生气?”

  右琪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低头看了下自己衣服上满是血迹。许是见到蓝颜枫从救护车上被抬下来,她着急地跑上去查看情况才沾上的。确实脏得不太像话。

  这是一间VIP病房,配置很齐全,洗手间、浴室、厨房一应俱全,唯有几台冰冷的仪器能让人感受到病房的冰冷。

  “你可以先出去吗?”就算是浴室是隔开的,可是一想到她在里面洗澡,他在外面坐着,她还是有些为难。

  尚湣宥抬眸,就这么望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瞒着他跑出来为另一个男人担惊受怕,现在还要求他出去?

  右琪眸光稍滞,心中有些不快。他这种语气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情况特殊,她的无心之失呢?

  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来给谁看?凭什么她就要低三下四地给他解释?

  “你不想出去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右琪叹了口气,身心俱疲。

  说完她便往外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去哪?”

  “找个酒店洗个澡,可以吗?”她挣了一下胳膊,却没有挣开,于是蹙眉道,“尚湣宥,我不知道你再闹什么脾气,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很累,没心思陪你玩小孩子耍脾气的游戏。”

  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大家解决就好,绕来绕去实在是闹心得很!

  “游戏?”尚湣宥嘲弄地勾起唇角,眸子上染上一层更寒的水汽,拽着她的胳膊,将她重重甩在了沙发上,“原来在你眼里我只是个陪你玩游戏的?那谁才是你的真实?蓝颜枫吗?”

  跌进了沙发,右琪的后背撞在了沙发椅背,虽然并不疼,但这突兀的行为却令她的火气冒了出来,“我有这么说过吗?明明是你,总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我看你是觉得和我尚某在一起勉强了。他不是救了你吗?你就那么想对他投怀送抱?!”

  只要一想起她为了蓝颜枫不管不顾前往枪杀现场,去警局录口供,以及一提到他感动而又愧疚的眼神,尚湣宥心头的火就足以喷涌而出!

  蓝颜枫对她的觊觎和宠溺,都是他无法忍受的!

  右琪深吸一口气,连着心里压抑的情绪,倾数爆发,“我感激他有什么不对?!尚湣宥,你在指责别人之前麻烦先问问自己,你又做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是啊,那些关于他的梦境时常出现,她却始终想不起他。哪怕是面对着他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都无半点记忆。这种恐惧的感觉,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他只会不断打破她的计划,不断让她的记忆更加零碎!

  他要求她和他一起,可是今天白天在公司听到的是同事们对自己的鄙夷和嫌弃——她在那些人看来不过是一个踩着“原配”上位的“白莲花”罢了!

  眼眶忽然酸涩,泛着的泪意沾湿了睫毛,将要溢出眼角,又被她强行忍耐下来。

  “你说非我不可,可你喜欢的未必是我!你喜欢的不过是你记忆里的那个言柚琪,可我不是,我是Valra!或许我和她只是有几分相似,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的痴情怕是被我辜负了!”

  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心口发闷,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生生地疼了。

  “谁允许你这么说的!”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什么时候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她是他失散多年,始终不变的心上人!

  他只恨自己被蓝家使了障眼法,没有及早将她寻回,密不透风地护在身边!

  “不准这么说。”他一把握住了她的脸颊,喝止道。

  连他都不舍得伤害的人,她更不能自我伤害!

  她冷笑一声,一双剔透潋滟的眼眸随即漫开了血丝,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像是你的玩具。和尚家吃饭是你安排的,做你女朋友是你决定的,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感情,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唇瓣颤抖得厉害,逐渐溢出哽咽。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之深,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狼狈和脆弱的一面!

  尚湣宥算是听明白了,他无法抑制的感情对她来说属实过于突然和冲动了!她害怕却找不到出口,如今这些年掏心掏肺的人也躺在了急救病房里,难怪如此心伤!

  他忽略了她的感受!

  见她实在是委屈,眼眶又红又肿,连唇瓣都咬破了,布满泪痕的脸就像一只哭惨了的小花猫,瑟瑟轻颤,小声又倔强地啜泣着。

  尚湣宥长臂一伸,将她轻而易举地捞进了怀里。

  她任由他抱着,头低得低低的,不理他。肩头微微耸动,哭声已经沙哑,却还倔强地闷在喉咙里。

  柔弱得让人心疼。

  尚湣宥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怀里,伸出手挑开她被泪沾湿的发丝,露出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

  “咬成这样,不疼吗?”她的唇瓣破裂,渗出一丝丝殷红的血丝。他看得心疼,指尖轻轻抚上破损的唇瓣,触了触,生怕弄疼她。

  她轻哼一声,似乎真的疼了。纤瘦的身子往后躲,拍开了他的手,有些嗔怒,“别碰我!”

  只是她此刻就在他的怀里,能躲到哪里去。身子本就疲累,一番激烈情绪之后更是觉得力不从心。

  尚湣宥不禁失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呵气如兰,“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不碰你,还能去碰谁?”

  她微微睁开肿胀酸涩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颌,暧昧地凑近,一片朦胧的泪光中,薄润的嘴唇亲吻了她的唇瓣,随即温柔地覆上去。

  她一怔,眼眸陡然睁大,呆呆地看着他。

  “不准再胡思乱想,也不许再伤害自己。”紧贴着她的耳畔,尚湣宥口吻低沉而霸道,高挑的鼻尖摩挲着她的发丝,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清香,“我会等你,直到你无所顾忌,直到你能真正把我放在心里。”

  右琪蹙眉,薄唇微张,几度想要开口,却觉得喉咙干涩。

  他始终都以为,甚至是坚信她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吗?

  脑子太乱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能信这个男人吗?若真的那么痴情,为什么他的身边会出现一个言乐瑶?还是说,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欺骗她?

  她猜不透。脑子里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思维仿佛打了个死结,怎么也缕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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