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抄家
从血影魔身上析出的灵卡,还真出了不少好灵卡。
准确来说,是血影魔本身就是好池子。
根据报告里的调查,血影魔身上会析出的主要有三种灵卡:【血影术】、【血疾术】和【血之祈祷】
【血影术】消耗大量血液,这个血液没什么限制,就算拿块猪红也行,但是要大量。
然后就可以制造一个分身,可以用来战斗,也能当牛马给自己打工,但是问题在于会冒血气,又臭又脏,很少人会用,价值不高,在某些地方有些用处。
【血之祈祷】则是纯废卡,使用后会祈祷血影魔这一种族的原始信仰“血神”,反正在蓝星屁用没有,在血月界则是会召唤来一个血神的分身,相当于烁境灵卡师的实力,杀了也不掉东西,纯亏。
而【血疾术】则不一样了,它的效果是消耗一定血液,可以为最多五个目标施加一层加速效果,能够加快灵力恢复、灵卡冷却。
这里顺便说一下灵卡冷却,有些灵卡存在“施法惩罚”的机制,比如【小火球术】,释放一次火球后,便需要等待两分钟后才能注入灵力再次释放,这便是所谓冷却。
当然这冷却并非绝对限制,如果支付两倍灵力,就可以解锁冷却,强行再次释放【小火球术】。
又或者像是烁级灵卡【群体小火球】,本质其实就是一张消除了冷却而可以多次释放的【小火球术】,这也是绕过灵卡冷却的方法之一。
事实上,大部分灵卡师在战斗时最需要考虑的首先便是这灵卡冷却:如何搭配灵卡组成卡组,轮流释放灵卡以绕过冷却,达到无间断、低消耗的达成战斗目的,这可是一门大学问。
而在这门学问里,最珍惜的便是【血疾术】这类减冷却的灵卡。
不仅如此,血影魔本身其实是一种非常难缠的厄魔种族。
它们有人类十五岁左右的智力,甚至已经有了原始崇拜,因此在遇到人类后,并不会和低智力的厄魔一样直接冲上来就开打,顺带一提,这种厄魔学术界已经开始呼吁将其称为厄兽,以作区分。
它们最常见的行为是偷袭处于疲惫状态的灵卡师,在大量集群时,还会有精英血影魔发动【血之祈祷】,召唤出血神分身,非常难缠。
同时,但凡灵卡师表现出远强于它们的实力,这些狡诈胆小的厄魔还会逃跑,借助本就生活在血月界的优势快速逃跑。
因此灵卡师们击杀的血影魔非常少,而随机析出的【血疾术】也自然就更少了,物以稀为贵,这张灵卡在听海城便如此卖得很贵。
“七张血之祈祷,五张血影术,还有两张血疾术,运气真不错啊。”
林渊心情不错,就连没法精密操纵剑炁的郁闷也散去几分,除了这十四张灵卡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灵卡材料,也被一并收纳入第二张存储卡内。
这次最终考核,进入血月界,林渊也准备了一张大空间的储存卡,是拜托江潇买来的好东西,价格大概三百多万,还将【杀人剑】后续几个月的分红折进去。
这张灵卡不仅能放置极大量的物品,同时也是一张能源卡,插入驱卡器后,便能够代替林渊消耗灵力,驱动灵卡。
这些便是遭遇战的主要收获了,至于血影魔的尸体,虽然能上缴给基地换取少量素材奖励,但林渊又不想解释他怎么做到一剑砍豆腐般枭首,因此也懒得收集起来。
于是林渊便继续着战衣,唤出剑炁,巡曳周身,继续往任务二的地点走去。
大概走了又半个多小时,就算风雪飘扬,一脚一个雪坑,在林渊远胜常人的身体素质奔袭下,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果然,和林渊猜测的一样,任务二的清扫任务是最简单也是快捷的一个任务。
在林渊眼前是一个有简陋防线的山洞,里面有几个老弱病残的血影魔坐在门口,依托血色木头扎起来的木栅防御外敌。
“看来在外面杀死的那批血影魔,就是这个部落绝大部分的精英厄魔了。”
炎夏军队早就打穿了整个血月界,至少在林渊能够看到的那份报告里,几乎对每一处地界都有称得上“傲慢”的分析报告:某某厄魔部族分布,某某生物分布,某某肉好吃不好吃,某某植物能不能食用之类。
根本就不像两个世界的破山伐庙,反而像异世界美食咳咳……不对,异世界生物调查一般。
就算是部分和人类智力接近的危险厄魔,也只留下了“已灭绝”的可怜标注。
因此就算血影魔这类生物再擅长隐藏,再擅长偷袭又怎样,它们没有灭绝的原因只可能是被杀了个遍,已经到了军队暂时不需要花费精力清扫的现状而已。
林渊远远观察着群落的状态,同时环表上终于更新所有考核学生排行的积分榜。
“林渊:14分”
“周元复:7分”
“……”
一头萤级血影魔一分,烁级则是十分,昭级则为四十分,但老师的建议忠告都是说,遇到昭级的厄魔的话直接跑,别回头。
由于人类的清扫,大部分昭级厄魔都处于抱团状态,就算没有和其他昭级厄魔在一起,也是有大量同族厄魔围绕着,这对于基本处于萤境中、高位的学生来说非常危险。
换而言之,现在还能在血月界深层生存的厄魔,只有两种可能:强到炎夏的军队还没拿下;要么弱到炎夏的军队都懒得清扫,算是给进来开拓的灵卡师的福利。
“怪不得大部分任务都需要先探查,要是遇到潜藏的超强厄魔,到时恐怕求救之前就变成厄魔的腹中餐了。”
林渊握紧手中灵卡,暗自聚起一道剑炁,确认这山洞内没有强横的厄魔灵力反应。
“开杀开杀,早点打完早日收工,既然这些血影魔有智力,想必家里多少会有些藏起来的宝贝吧呵呵呵……”
林渊自娱自乐着,用心催动剑炁,在血色大雪中划出一道净空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