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买下林渊的灵卡钱，全部都从她小金库里掏出来的，还有江绮澜资助一部分。

　　现在虽然销量势头很好，但资金可没那么快回笼。

　　江潇相信林渊的新灵卡肯定也不差，不过这样一来她可就没有多余的资金买断授权了。

　　林渊倒是无所谓。

　　“没关系啊，到时候你给多我些分红或者直接给我点股份就行，之前我是急着用钱，现在倒没那么紧迫了。”

　　“好喔。”江潇嘻嘻笑着，轻轻应下。

　　……

　　“嗯？明天就要进血月界了，还要练吗？”

　　祝月凰的头发微湿，似是刚刚洗头出来，带着微苦的金木犀香味，身上穿着略薄的纯黑睡衣，湿润的空气勾勒出让人不敢直视般美好的曲线。

　　她有些惊讶地望着走进训练室的林渊：“如果消耗体力太过。明天可会影响战斗状态的。”

　　祝月凰也是标准卷狗，平时她和林渊也是半斤八两，天天窝在各自训练室里修炼的怪物。

　　只是这家伙是真能卷吧……

　　此刻，就连祝月凰也不禁心生出和江潇一样的复杂心情。

　　“我再练练吧，毕竟咱们武道系嘛。”林渊挑了挑眉，平静道。

　　祝月凰侧过脸，悄悄鼓脸，发出很小的一声“啧”，随后又扭头回来，扭了扭手腕看向林渊：

　　“那我也来陪你练练，小~师~弟~”

　　林渊看向祝月凰，突然觉得身子莫名颤抖了一下。

　　……

　　浴室里雾气朦胧，林渊揉着自己手臂，轻轻触碰淤青处便传来阵痛。

　　刚刚的训练室里，祝月凰不知怎么了，下手那叫一个重。

　　虽然林渊现在对疼痛的忍耐力不错，但终究还是有些怕痛。

　　这并非柔弱，疼痛是人体最好的预警器，如果说灵卡师修炼进阶是一场进化的过程，那么疼痛便是绝对不会舍弃掉的优质基因组。

　　因此越高阶的灵卡师，身体反而会越敏感，但这种敏感并不会影响到灵卡师的理性认知，它是人之意志凌驾掌控肉体的一个重要特征。

　　走出浴室，正准备吹干头发时，响起有些随意的敲门声。

　　“请进。”

　　林渊愣了一下，发现是又洗了个澡的祝月凰过来。

　　她又换上另一件白色睡衣，在灯光照耀下似乎有些透光，白皙的肌肤有些晃眼。

　　她摇晃手中的白金交织的陶瓷小瓶子，露出有些锐利的鲨鱼齿，笑容有种“给我逮到了吧”的狡诈感。

　　“小师弟，我来帮你擦药酒吧，这可是我们武道院的秘藏药酒哦。”

　　林渊默默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睡衣又束紧了些。

　　今天晚上可是被祝月凰揍个不清，在近战格斗方面，他稚嫩的就像是个婴儿，虽然学到了不少，但也好好“体验”了一次如猛虎般的大师姐的战力。

　　只能说……

　　现在还有点腿软。

　　“谢谢大师姐，我自己来就好。”

　　祝月凰的笑容越咧越大，越笑越猖狂，以至于现在的形象越来越和白天狂扁小朋友的大师姐重合。

　　“你自己有些地方擦不到，听话，让我康康！”

　　“……”

　　很快，祝月凰便第一次看见这总是冷冷淡淡的家伙，眼里流露出颇为可怜的几分“幽怨”，乖乖趴到床上。

　　她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个仇我记下了。

　　林渊心中默默记下这一笔，然后便闻到颇为浓郁的金木犀香。

　　微苦，但有些许回甜。

　　冰凉的手指沾上药液，掀开林渊的衣服，轻柔地在受伤处涂抹。

　　“我的灵卡带有致残的特性，因此单单靠自然恢复或者普通的治愈灵卡恢复会比较慢。”

　　虽然看上去祝月凰一副要狠狠折磨他的表情，但手法却极其轻柔和缓，声音也渐渐褪去平时张扬凶狠的伪装，变得温柔几分。

　　难怪，在浴室里林渊甚至用上吐纳术，伤口也没有完全愈合。

　　林渊心想着，看来祝月凰的实力也不弱，就算有武道灵卡的局限，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

　　“月凰师姐有用我做的那张灵卡吗？”

　　林渊在祝月凰温柔的按摩手法下有些迷蒙，索性闭上双眼，嗅着花香问道。

　　“嗯，虽然只是萤级卡，但却是比其他武道灵卡好用不少。”

　　祝月凰的声音莫名也染上几分幽怨，用力拍了拍林渊背上的伤口，听到林渊发出“嘶”的呻吟声后才停手，将药酒放一旁桌上，然后起身。

　　“自己擦剩下的地方吧，记得用灵力激发其中的药效。”

　　说完，她便啪塔啪塔踩着拖鞋离开，甚至走出卧室门还发出微不可闻的“哼”声。

　　林渊有些茫然，随后也没想太多，翻过身拿起放桌上的药酒，继续涂抹其他受伤的地方。

　　手机信息声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江绮澜发来的一个文件。

　　他将之解压缩，随后打开。

　　是一份调查报告电子版，约莫三四十g大小。

　　标题写着“血月界深层中期开拓报告”

　　林渊眼瞳微张，有些吃惊。

　　“小型虚界‘血月界’，截至报告日4月12日，已完成深层初步掌控，昭级以上厄魔清扫基本完成。”

　　“以下为该虚界深层的中期报告。”

　　“虚界由双星体系构成，由于灵力异常，双星距离已突破洛希极限，但未形成引力潮汐撕裂。”

　　“目前已驻扎军队为：██军。”

　　“██████████████”

　　这份报告中有大量被隐藏的地方，唯一完整的地方便是第三部分的“血月界深层地理环境”。

　　林渊这才稍稍平复心情。

　　也是，江绮澜再怎么也不至于直接将这些机密文件毫无顾忌地发给林渊。

　　她只是将其中对虚界深层的地理介绍、厄魔情报等分享给林渊而已。

　　还是江绮澜对他好。

　　林渊脑中莫名其妙闪过这个念头，随后便仔细观看起这份重要报告。

　　“血月界深层位于第Ⅱ行星，拥有适宜人类生存的大气层，普遍灵力浓度为现世10.239倍，主要地形为沙漠、雨林。”

　　“主要分布厄魔种类有月镰魔、焰光魔等，其标准成年体实力相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