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什么,我的灵卡无限进化?

第77章 厄神大祭

  “你的伤,还好吧。”

  祝月凰突然停下了她的分析,在一片漆黑寂静中回头,看向在她身后的林渊。

  “还好,基本的行走没有问题,只是近战的话……伤口只能说刚刚愈合,骨头比较脆。”林渊好像能看到祝月凰那玫瑰般灿烂的炽红眼眸,他想了想,于是回复道。

  他们两个人都收敛了感知,完全通过心灵网络交流,因此在这寂静狭长的楼梯中,他们能够清晰地听到上方,那振动不止的大地。

  “上方密道,出去后我就掩护你逃走。”祝月凰的声音好似在变得成熟,从小女孩逐渐向林渊过去听到的那种冰冷坚硬的音色。

  林渊好似能在一片黑暗中看见她那灼灼的眼眸。

  “怎么,你又想一个人去同归于尽?”林渊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烦躁。

  于是他往上又走了一步,一把抓住祝月凰的手臂,强硬地把她按在墙壁上。

  他的额头处感受到祝月凰有些惊慌的呼吸。

  “原本你也是这么想得吧,祝月凰。”他在心灵网络里厉声问道,“渎灵大主教是你的父亲,所以你必须要杀死他,阻止他的邪祀。”

  祝月凰默默低头,第一次看见身前这个男人如此严厉的质问,她微微撇头,尽管两人在这无光之地都看不见彼此,但好像这样能稍稍躲过林渊那如实质般的锐利目光。

  “呵,所以你不想我陪你送死,你觉得这一次就算能破坏厄神大祭,你也逃不出出,你觉得你的生命不值一提,而我还有未来……还是武道系的希望,是不是!”

  林渊走上和祝月凰同一阶台阶,踮起脚凑近祝月凰的脑袋,拽着她的衣领,一声声拷打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和这些邪教徒同样有生死之仇,你知不知道,他们早在听海城就在谋划绑架我,你不是听到了吗,那个谢风杰,他们要干什么,你凭什么要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要让我独自逃跑?”

  他松开手,走到祝月凰前面:“听话,跟着我,去把那个渎灵杀了,然后……带你的父亲,还有常叔回家。”

  狭长的,宛如地狱的阶梯之上,似乎有一点光透出。

  祝月凰良久未语,乖乖跟着林渊身后,直到两人即将走出楼梯前,她突然出声。

  “林渊,你要做我的指挥吗?”

  祝月凰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

  任意灵卡师团队,都有一个指挥者,这是团队的核心,也是团队中所有人最信任的位置。

  林渊听出了她话里的潜台词,笑了笑,走上最后一层阶梯,门缝处漏出些许微光,照出他嘴角的弧度: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

  龙骸区,顾名思义,其区域中心有一条死去的巨龙,在血冰暴雪还未停歇之时,方圆十里都能看见那头被无光军斩杀的辉级厄魔的尸体逸散出的灵光。

  这是血月界唯一一头辉级厄魔,因此以它的尸体为中心,方圆数百公里内,厄魔数量稀少,因此不少参加考核的学生都会将龙骸作为为安全点。

  龙骸区有数座矮山,虽然并不算高大,但原本便在暴雪覆盖下常年冰封,而龙骸也正是落在最中心的一座山峰脚下。

  只是如今,在这冰山之上,却是另一片血腥景象。

  如血色水晶般的山峰,好似被巨斧从中心横劈,只剩平整如镜面般的高地,上面建立起无比巨大的祭坛。

  骨骸的巨龙被搬运至巨大的祭坛之上,远方是三支血色的龙卷风,连天接地,将曾经永恒覆盖于这个虚界的风暴尽数吞噬,以龙骸区的边缘做三个支点,与最中心的祭坛相连。

  当林渊和祝月凰走出地下室,却发现自己身处大祭坛之外,按某种奇特规律垒起的分祭坛之前。

  呼啸的“魔气”犹如实质,将周围的一切灵力污染,驱散,只留有这些邪教徒方能使用的海量魔力,一点点将这片世界塑造成至上厄神能够降临的环境。

  上面不少穿灰袍的邪教徒似乎正在布置大祭的物品,看到林渊和祝月凰两人还特意躬身致礼。

  “大人,厄神大祭马上开始,渎灵大主教吩咐尽快将祭品处理好,带过去。”其中一个管事的邪教徒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两人,行了个古怪的礼。

  是的,在监牢时,林渊和祝月凰就换上了一身邪教徒的衣服,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混过去。

  林渊没有开口,而是按照荧惑所获得的记忆,将一张魔卡丢到那个管事的侍从面前的地面。

  “谢司铎赏赐,一切为了至上厄神。”侍从的声音透着喜悦,连忙匍匐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趾,然后被林渊一脚踢开。

  至少在记忆里,谢风杰便是这种态度。

  他搂着将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祝月凰,伪装成谢风杰和红苕走上祭坛。

  只是在看到祭坛上的事物时,两人都僵住一瞬间。

  在那祭坛上,是数块黑红色蠕动的肉块,几乎分不清还有人的形状,没有皮毛,只有一个个留着黄色脓液的脓包,里面还生着眼球、牙齿或是头发之类的混乱事物,仿佛寄生在人形肉块上,汲取着某种养分。

  “这……是那些被抓到的学生,还有之前进入的开拓者。”荧惑揭露了答案,“这些祭品是用来孕育厄神子嗣的魔胎,在主祭发动前,孵化出至上厄神的子嗣,然后再将其献祭,呼唤至上厄神的降临。”

  林渊紧紧攥着手,想到这些居然是曾经见过面,甚至一起吃过饭,交过手的同学,便心起难以言喻的怒火,以及自胃部涌上的反胃感。

  这就是邪教徒……这就是至上厄神。

  他只能强装镇定,抬头,看向最中心,足足有七层楼高的主祭坛。

  在那祭坛之上,遍布着如血肉般粘稠的流体,将人造的祭坛覆盖其中,将还在上面的人包裹,形成仿佛蛾子化蛹的巨茧,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天地的灵力,再以这些祭品为媒介转化为魔力。

  不……不仅是祭品,就连邪教徒,也一个接一个,排着队走上那处祭坛,然后被那血肉包裹,化作新的茧,他们的眼中,只有狂热与喜悦。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