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跑上楼的刘姨见状,吓了一大跳,赶紧抱住疯了般的赵霁安,夺下她手中的凶器。
赵翕德和白嘉卉接到电话匆匆赶回来,白嘉卉看到儿子满脸的血差点晕了过去,赵翕德赶紧抱起他送去医院。
他们走后,刘姨赶紧给白嘉卉解释来龙去脉,并强调双方都动了手。白嘉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走过去摸摸赵霁安的头安慰:“没事了,你别担心……”话还没说完,赵霁安一甩头避开她,蹬蹬蹬的跑回自己房间。
那天赵翕德发了好大的火,先是数落了刘姨,又在门外骂赵霁安,将门踢的咚咚响。最后还是白嘉卉将他骂走才罢。赵霁安躲在被子里哭叫着妈妈,感觉自己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说实话,白嘉卉对赵霁安还算不错,赵翕德经常出差在外,家里一切都是她在打点。吃穿用度凡是赵霁桢有的,必定有她一份,赵霁桢没有的,她也一定有。
但赵霁安从不领她的情,认为她虚伪又假惺惺。尤其看到她用母亲的餐具,坐母亲的椅子,睡母亲的床就气不打一处来,三天两头闹,甚至将她拿回来看的学生作业撕扯个粉碎。
为此白嘉卉再也不敢将作业带回家,并更换了家里大批东西。但看到母亲曾经用过的东西都被搬到混乱的储物间,她又恨的发疯。
她上初中时,为了方便接送,被安排到赵霁桢的私立学校。但她每天早上死活不让他上自己的车,白嘉卉只好让司机单独送她,自己开车送赵霁桢。
赵翕德知道后气得不得了,火冒三丈要教训她,被白嘉卉好一通数落:“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动手动脚?你是野蛮人吗?”赵翕德对她言听计从,再也没有挥过拳头。
不仅如此,就连一直站在她这边的刘姨也开始向白嘉卉倾斜,时常说她不一样。但这让赵霁安抓心挠肺的难受。
她的性子越来越冷,也越来越烈,学习也打不起精神,成绩一落千丈。老师想跟家长谈谈,她一句‘我爸妈都死了’堵回去,噎的老师说不上话来。
反观赵霁桢,在家里不言不语,说话做事轻手轻脚,生怕惹到她,但在学校却因为长相帅气成绩优秀,被学生老师喜欢到不行。每周二周四下午的四十分钟活动时间,全校大半女生跑去看他打篮球,上课后还要喋喋不休议论一通。
“咦,赵霁安,你们两个名字好像啊,他是你哥哥吗?”同桌瞥到她,好奇的问道。
赵霁安心里的怒火直往上窜,拍案而起:“你哥哥,你大爷的哥哥!”说完怒气冲冲跑了,留下同桌和其他震惊的女生面面相觑:“有病吧?”
丢了朋友和面子的赵霁安更加暴躁,回家看到赵霁桢在逗自己的博美犬球球,将书包用力一甩,气冲冲的上楼。不一会儿,刘姨小心翼翼将她的狗她的书包带上来,再小心翼翼离开。
日子不冷不热过着,赵霁桢到了高考的时候,一边奋力学习拿模考成绩,一边备战托福考试,还要准备出国的资料,忙的团团转。赵翕德心疼的不行,表示自己可以花钱给他办好,被白嘉卉和他谢绝了。
赵霁安看着他默默心想,自己真是没用。以后便更加自暴自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