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岂容他们欺辱!
“废物!”
啪!
两人刚张口,青莲冷喝一声,一掌拍出。
不同于楚河留手。
修为达到先天五品的青莲,直接真气外放凝聚掌印,两名后天七品的护卫,直接被掌印拍的昏死过去。
两名昏死过去的护卫,自有拐角处跑出的杂役处理。
青莲调整呼吸,面露寒霜。
抬脚,快步朝楚河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要搞清楚。
楚河究竟是怎么回事。
郡主顾凌雪,让她全权处理‘赘婿’一事,她自当尽心竭力,不能给郡主顾凌雪留下隐患。
另一边。
楚河有些抓头的,走在王府后宅之内。
或许是他所在的小院,真的是王府最偏僻之处。
一路上。
除了之前挡门的两名护卫,他竟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这让他有些郁闷。
因为,王府太大,他找不到出去的路。
出不去,何谈回御龙司衙门。
心中的计划,也就无从实施。
楚河眼前岔口,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正不知如何抉择时。
他身后有轻微脚步声传来。
“指路的来了!”
楚河眼神微微眯起,心中一抹冷笑闪过,刚才他在震慑护卫时,其实早就感应到旁边的拐角,有一道隐藏起来的气息。
那气息他非常熟悉,他的‘新娘子’青莲。
正是因为知晓,暗中观察之人是青莲。
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动手,教训狗眼看人低的护卫。
一则,护卫的拦路,让他确实很恼怒。
二则,也是提醒青莲,他并不像她想的那般简单,从而勾起青莲的‘探索’欲。
人只要过分主动,必然陷入被动。
楚河算计的就是青莲这一点。
他要尽快搞清楚,他究竟在给宁王府挡什么枪。
可以让宁王府不顾郡王脸面,不管不顾的找他一个‘小人物’入赘。
背后之事定然小不了。
他既然已入局,还是要有应对之策。
“姑爷,早。”
青莲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楚河身后传来。
楚河脸上表情,也是随之一变,如被人抓包一样尴尬的回头,看向朝他万福的青莲。
“啊哈…青莲姑娘,也早啊。”
青莲抬起头,微笑道:“姑爷,您这是要出门?”
楚河仿佛被人抓了现行,有些‘拘束’的抓抓头:“那个…我负伤以后,御龙司衙门缺班已有数日,今日再不去报到,怕是金牌神捕的职务,就要被刑天指挥使给免职了。”
说到这里。
他又赶忙补上一句:“金牌神捕,一月有薪俸一千两。”
“青莲姑娘,你知道我的,我平时善行好事,乐善好施,没有这一千两薪俸打底,断然不敢随意帮助穷苦人家。”
青莲闻听此言,心里鄙夷骤起。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去楚河府上送彩礼时,楚河那副贪财小人迫不及待的势利模样。
“说的可真好听,善行好事,乐善好施……”
“我看你是贪图那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
青莲心中鄙视,但又稍稍安心:“或许楚河只是隐藏了修为,本性仍是势利小人,只需投其所好,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姑爷真是好心肠。”青莲忍着心中的恶心,对着楚河一句吹捧,然后话锋一转询问出声:“姑爷,您刚才可是出手,打了守卫院落的护卫?”
楚河当即‘露’出生意憎恶的表情,恶狠狠的道:“那两个恶奴,竟然想要阻拦我出门,该打!”
“我再怎么说,也是王府郡驸马。”
“岂容他们欺辱!”
楚河说话的语气,自得意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身份甚为满意,并且以此为荣。
这一幕。
让青莲心中的鄙夷,更甚。
这人果然本性势利的很,昨天‘成亲’那种气氛,脑子再蠢的人也能回过味,自己在王府内的地位如何。
他倒好,还自得起来。
可怜,我青莲要忍着恶心,与这等人‘拜堂’。
如此想着。
愤恨从青莲心中升起,但被她很好的掩饰,没有表现出来。
她还需要试探楚河一番。
把事情搞清楚。
“姑爷,青莲听闻,那日您救护郡主时,曾被那淫贼浪里花所伤,众人皆传您被废功……”
青莲话未说完。
楚河抢先开口,满满‘得意’:“哈哈…青莲姑娘,这还要多亏王府彩礼中的玄妙功法,那门玄级下品功法《海生潮》与我极为契合。”
“拿到彩礼的当夜,我便连夜研读修行。”
“你猜怎么着……伤势不但痊愈,并且还借助王府给的资源,一夜突破两品,一朝踏入先天三品武道。”
青莲听的明眸异色闪烁,眉心也是微微皱起。
《海生潮》那功法,在王府典藏中,并不是什么高深之法。
甚至,比她所修的《妙心玄诀》还要低一个品级,这样的功法怎么可能让人一夜连晋两品。
楚河没有说真话!
正待再问。
楚河却前先她一步:“青莲姑娘,我观王府内宅,有些疏于戒备啊。”
“我这从院中走出超两百步,竟不见巡防杂役护院。”
“可是府中有事?”
“把人都调到别处?”
青莲闻言,眸光深处寒芒闪过,心中起疑。
楚河是随口一问,还是别有用心?
这几句话,可不像是一个贪图势利,看不清形势的人问的出来的。
“姑爷,青莲只是女官,王府之事岂是我能过问的。”
“您不是要前去御龙司衙门报到么?”
“青莲来为您引路。”
青莲岔开话题,主动在前领路。
楚河跟在她身后,目光深邃如渊。
“果然,这宁王府有问题!”
青莲的刻意回避,看似无懈可击,可在楚河的观察中,青莲瞳眸中一闪而逝的‘寒芒’,还是被他扑捉到。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下来。
一轮试探交手,谁也没占到便宜,没问出有用的情报。
各自心中起着新的盘算。
宁王府,后门。
“姑爷,这是府中令牌,您以后可持此令牌,从后门进出王府。”
“另外,这是一千两银票,是姑爷您这个月的例钱。”
楚河接过银票和令牌,看着青莲有些‘不满’:“青莲姑娘,我怎么也是王府郡驸马,一个月例钱才一千两?”
“这不合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