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就适合出来打打球什么的,天天坐在教室里头都要晕了。”席谨一边说着,一边把球传给了我。
我接过了球,顺势把球扔进了篮筐里。
“席哥,你想过要考什么大学吗?”我看了看累的坐在地上的席哥,用脚踢了踢她。
“想过,但是没意义!”席哥推着我向前走,“好了,不要想这些没用的!走,上课去!”
教室里我在试卷上机械地划拉着老师的答案,耳边围绕着老师絮絮叨叨讲解试题的声音,而心思却不知道已经飞到哪里去了。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打破了大部分人的清梦,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板书,再看看自己试卷上龙飞凤舞的笔记。
我拍了拍刚准备要睡觉的同桌,悄悄地走了出去。
“报告,老师,我。。。。”我小心地叩响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的门。因为老妈提前和老师说明过情况,老师很快便知道了我的来意,招招手示意我过去,便把我的请假条给了我。我默默地和老师道谢,刚走出去。
“祝你一帆风顺!”老班憨厚地对我笑了笑。这个笑容支撑了我一个人在外求学的那段日子,在我想放弃的时候,我会告诉我自己一定要一帆风顺。
晚上自习课后,我在校门口和席哥告了别,告诉她我向老师请了长假要外地考试的事情。席哥没有说什么。
“我等你回来。。。。”分别的时候,席哥抱了我一下,说:“加油!”
席哥多年之后才告诉我,她那时候发现每天无欲无求的我终于有点人样了。虽然听到这句话我还是有点想打她的冲动,但是我们不都是在一次次的自愈中和自己和解,找回原来的自己和不曾见过的自己的模样。
回到家,我收回以前的颓废之气,将自己以前的奖杯奖牌都收起来,我要和自己从新开始。
“这孩子抽的什么风。”虚掩的门外是爸妈小声地交谈声,爸爸一边小心地帮我把门关上,让我安静地画画,一边把妈妈推到卧室
“行了,让孩子安静一会学习吧!过几天就要走了,帮她把行李收拾收拾。。”
夜深了,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准备去爸妈房间里看看我的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刚到门口就听见妈妈在房间里絮絮叨叨地声音
“今天刘家媳妇找我诉苦,说他家儿子现在天天不爱学习,不做作业就知道玩游戏,之前还羡慕他儿子考上了不错的高中,还听说交了一个女朋友呢。。。。”
站在门外的我一时愣了神,后面的话也听不清了。我坐在画架面前愣愣地看着电脑上灰色的头像。
可能现在我连朋友的身份都没有了,又谈何来关心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