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见到有人过来了,“嘁”了一声,甩了个脑袋潇洒走了。
“李昂,你!”武千帆好生气。
“崔蓬舟,走啊,我们继续打篮球,她只是流鼻血,又不是破相,牙掉了。”
“李昂你先去吧,我带她去一下医务室。”崔蓬舟说。
崔蓬舟和段雨陪同着。
去医务室的次数屈指可数,总共三次,一次是陪人,剩下两次全给了李昂这个混蛋。
不太严重,也就是脸肿了,鼻子流血了,还好,鼻梁没歪。
“阿姨麻烦你写一下字据。”武千帆微笑着。
“你要字据干嘛?”崔蓬舟问。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找他要医药费。”段雨狡黠的笑了笑。
“知我者段雨同学也。”
武千帆用医务室最好的药,反正,有人报销。
武千帆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听,“给你。”
三人回到教室后碰巧打铃了,踩点到教室。
体育课后就是政治课,最后一节课,肚子饿的咕咕叫。
李昂和崔蓬舟是同位置,上课后李昂写字条问他:“武千帆是不是又要敲诈我?”
回信:“可以这么理解。”
李昂看了后目光锁向武千帆,嘴型通过唇语可读出是一个氧化钙的化学书写式。
李昂和崔蓬舟是好朋友,之前崔蓬舟被某人“非礼”时他就在旁边,离得非常近,还有办公室写检讨,他偷偷的瞄过那位唯一犯事的女生。
冥冥之中天注定,只是这缘分怎看怎是孽缘。
李昂是走读生,下课对于他来说就是放学回家。老师前脚一走,武千帆后脚就到李昂的桌前,慢条斯理的拦人,展开字据。
“付钱吧。”
李昂不屑的看了眼字据,从牙缝里挤出话:“你就那么不想让我舒服啊?”
“yes,you are right。”
看她那嘚瑟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给你。”从钱包掏从钱,心不甘情不愿。
“零钱二块,你很符合这个数字。”武千帆说。
“呵,脸肿的就像二百斤大胖子。”李昂反击回去。
“还不是拜你这个牙尖嘴利,小肚鸡肠的人所赐。”
“你应该庆幸你是女生,我不打女人,否则你这种人绝对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李昂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
武千帆的表情是三分讥笑,五分凉薄,两分似笑非笑,“你应该庆幸我是女的,如果我要是男的话,绝对不是和你动嘴皮那么简单了,我一定要揍得你跪地喊我爸爸。”
……
人际交往就像化学反应似的,要么热热闹闹,要么几乎没有动静,我和李昂就是属于浓酸和浓碱,剧烈反应,放出热量,同归于尽,反正不让对方好过就是了。
海城中学是不强求晚自习的,你可以选择走读也可以选择住宿,但绝大部分人住宿。
我们每个月都是要换位置的,凭成绩选择座位,成绩越好,选择的空间就越大。
这该死的命运将我和李昂愈发的捆绑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李昂成为了武千帆的后桌。
哦!这奇妙的令人窒息的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