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放学就去我爸公司处理事了,今天也没来得及来上学。”他跟陈晚意解释。
“抱歉晚意。”沈凡低下头。
陈晚意怔了怔,尴尬的笑了笑:“啊...没关系,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低血糖忘带糖了。”
陈晚意说完顺手翻了翻抽屉。
翻出来一个粉色包装的棒棒糖。
还有一袋东西。
“原来晚意喜欢粉色啊,那我明天也给你带点粉色的棒棒糖好了。”沈凡笑了笑,摸了摸陈晚意的头。
陈一涵不舒服的怂了怂肩。
“我从来不喜欢粉色,而且我也不记得我昨天买了粉色的糖了啊?还是个棒棒糖。”
陈晚意洗完澡出来,手里举着棒棒糖,趴在肖梓潼的床头说着。
“啊?不会是沈凡大神给你准备的,偷偷塞你抽屉里的吧?哎不对不对,他昨天都没来上课,那是谁呢...徐牧?!肯定是他,知道你低血糖的只有他了。”肖梓潼转动着脑袋。
陈晚意没说话。
怎么会是他呢,他俩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讲的话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唉晚意。”肖梓潼趴在床上看着陈晚意。
“嗯?”正在整理明早上课资料的陈晚意应了一声。
“沈凡大神很不对劲,从他到班里见到你的那一刻,就不对劲。”肖梓潼歪着脑袋。
陈晚意转头看看她:“怎么不对劲了?不是挺正常的吗,学习成绩也好,人也好,懂得心疼人。
不像徐牧,问他一句嘴里就吐一个字,帮他讲题连看都不看。”
“那他今天不也是送你糖了?”肖梓潼打断。
陈晚意无语。
她想起来在桌洞里翻出来的东西,起身去拿。
拆开,是一盒治烫伤的药膏。
另一边。
“臭小子,你教我的鬼主意。我今天还不如直接塞给她,还害了她晕倒进医务室。”
只见徐牧用力拍了下沈子承的脑袋。
沈子承吃痛:“牧哥,她晕倒能怪我吗?还不是怪她自己忘带糖了。”
“你!滚滚滚,滚回家去。”沈子承拿起随手扔在地上的书包灰溜溜的跑了。
徐牧站在阳台上,随手点了根烟。
烟在那纤细的指间燃烧。
他看了看外头,楼下是个游泳池,泳池旁是妈妈养花草的花园。大门离这里有一段路,大概要走两分钟吧。
不得不说,徐家的别墅真的很大,是多少人想来住都来不了的地方。
徐牧显然受够了这种环境,很烦躁,抽了一半的烟被他扔进楼下的露天泳池。
保姆阿姨表示已经习惯了...
“又抽烟!在楼下都能闻见你屋里的烟味。”
说话的正是徐牧妈妈,安然。
徐牧怂了怂肩,表示自己已经扔掉了。
安然走上前,拍了拍徐牧衣服上掉落的烟灰:“每次你心情不好都会抽根烟,跟妈妈说说吧,怎么了这是。”
徐牧举起双手把安然推出屋:“没有妈,你想多了。只是烟瘾上来了,我要睡觉了妈,你也早点睡昂拜拜!”
“啪”话音刚落,门关了,屋里就剩徐牧还有个小熊玩偶。
他拿起玩偶摸了摸它的鼻子,笑了笑。
“呜呜呜呜呜”
一个小女孩跟随哭声跑过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小男孩移开捂着眼睛的手,看了看面前的小女孩。
她穿着粉色背带裤,扎两个小辫,手里还抱着个小熊玩偶,但玩偶衣服是紫色的。
她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盯着他看。
突然她蹲下来,伸出手帮男孩擦眼泪。
“不哭了不哭了,妈妈说了,再哭就不是乖孩子了。哝,这个送给你。以后你再哭的话看到它就不会再伤心啦!很灵的哦!”小女孩站起身把自己怀里的小熊玩偶递给小男孩。
“谢...谢谢你!”小男孩擦擦眼泪接过玩偶。
小女孩眯了眯眼,转身跑走。
“哎!你叫什么!”小男孩站起身准备去追。
他跑了两步停下了。
“我叫陈晚意,你也可以叫我小意~我不跟你说啦,我要回家了,你也要早点回家哦,再见小哭包!”小女孩向小男孩眨了眨眼睛,转身走了。
“小意...小意!”
徐牧从睡梦中惊醒,他迷瞪了一会知道刚才是个梦后,起身下楼倒了杯水。
“怎么还没睡?”
徐牧吓了一跳。
只见从门口走过来一个人,是徐爸爸,徐其丰。
“刚睡醒...渴了,下来喝水。”徐牧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准备上楼继续睡。
“臭小子,都不想和你爸我多聊会天吗?整天耷拉着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徐其丰换了双拖鞋,挥了挥手:“上去吧上去吧!哼,我也不指望你。”
徐牧转身上楼。
下课。
陈晚意拿起手机往门外走。
“小意,明天就周六了吧?我明天没活在家,回家一趟吧我给你做好吃的。”陈海打来电话。
陈晚意家里算不上很富裕,当然是不能跟徐牧沈凡他们家比的。爸爸陈海在她记事的时候就在跑大车拉货,一直到现在。妈妈薛池是幼儿园老师,在她十岁的时候就走了。
其实陈海对于陈晚意的印象并不深,她只记得他几乎没有一整天是在家的,拉货回来还没休息会就要被电话吵醒。
是那些催债的人。
从薛池走后,陈海就自己撑起了这个小家,家是没搬过,一直就在F市的一个小县城T县里。
他做饭很好吃,年轻的时候学过厨师,陈晚意五年级的时候他也干过半年。
她只记得那年妈妈走后,爸爸的拉货公司也倒闭,欠了很多钱,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上门要钱。
爸爸为了不让陈晚意吃苦,他兼职干了很多活,都是累活。
不过现在好了很多,爸爸跟别人开车拉货,虽然挣得不多,但够他们爷俩花的,至少饿不住。
陈晚意想了想:“爸,我放假要去兼职,等下次吧,下次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晚意你又不听话了,不是不让你干兼职吗?爸爸有钱,够你花的。而且现在你最主要的还是上学。”
陈海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汗,他还在工地上干活,空出来时间给陈晚意打电话。
“爸没关系,反正我不上学的时候也没事,找个事干嘛!而且这个活不累。”
最终陈海苦笑了下,也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