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看着视频,满脸黑线。
“我都说了我不能喝了。”
谷米笑嘻嘻地看着视频问道:“你这是第一次喝多么?”
沈年点点头:“我一般都不怎么喝酒,觉得喝多了很耽误事儿。”
“是耽误了挺大的事儿.....”谷米小声地赞同道。
沈年投来疑问的目光:“耽误了什么?”
“嗯?没,没什么事儿,啊,是刷碗,你喝多了都没有人刷碗了。”谷米赶忙找个借口糊弄着。
日子平淡地过着,沈年的毕业证到手的同时,录取通知书也到手了。
“果然这东西要到手里才会心里踏实!”谷米看着沈年的录取通知书说着。
“那是不是要庆祝一下?”沈年拿过谷米手中的录取通知书。
“庆祝!我请你吃好吃的!”谷米大气地说道。
“我猜,应该是要去吃火锅吧?”沈年无奈地说道。
“嗯?你不想吃么?”谷米惊讶地看着沈年。
沈年笑着说:“每次吃火锅的时候,你见我吃地多么?”沈年终于将积压许久的困苦说了出来。
“啊?你不愿意吃啊?那你怎么不说?”谷米表示不理解。
“也不是不愿意吃,是吃太多次了......”沈年苦笑道。
谷米眨眨眼睛:“火锅还能吃够么?那我们换一个,吃烧烤吧。”
“你要是很想吃火锅,就去吃火锅吧。”沈年贴心地做出让步。
谷米笑眯眯地说:“烧烤也可以!正好同事推荐了一家,我想去尝尝。”
“这次庆祝要喝酒么?”沈年表面云淡风轻,但是话语中充满了心有余悸。
谷米调侃道:“你想喝么?可以陪你!”
沈年略显尴尬:“不,不用了,吃饭就好。”
坐到烧烤店后,老板娘热情地介绍自家特色。
“老弟,尝尝我家特色小腰儿,烤得干巴儿的,贼香!”
谷米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菜单,听到老板娘的介绍,慷慨地说道:“给他来十串儿!”
沈年瞪圆了眼睛看着谷米,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年一眼,沈年感受到老板娘的目光,尴尬地笑笑。
待老板娘走后,沈年低声问道:“什么叫给我来十串儿?”
“给你补补嘛~”谷米笑嘻嘻地回应着。
沈年叹口气:“我不需要。”
“需要不需要,我也不知道,你先补着吧。”谷米继续调侃着。
沈年盯着谷米看了良久:“真的不需要。”
谷米笑了一下:“哈哈,人家老板娘都推荐了,我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嘛,你没吃过腰子么?”
“我,不需要。”沈年重复着之前的话。
谷米见沈年的神色已经认真,说话的语调软了起来:“挺香的,主要是好吃,你就尝尝嘛。”
沈年瞟了谷米一眼,没有说话。
一顿饭吃地异常安静,谷米挑起的话头沈年都淡淡的回应,谷米心想‘糟了,沈年生气了,果然男生这方面开不得玩笑。’
回家的路上,谷米一直战战兢兢,心里打着鼓。
“沈年?”
“嗯?”
“你生气啦?”谷米小心地问道。
“回家。”
‘完蛋!不说生气也不说不生气,就说回家,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啊,’谷米感觉心里的鼓要敲漏了。
担心的状态没保持多久,谷米的注意力就转移了。
‘沈年生气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打我啊?’谷米心里的走向已经跑偏。
‘打我,我也打他!哼!’谷米在心里给自己想好后路。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沈年一声不吭地打开门,拉着谷米进了玄关,关上门。
谷米伸手就要去开灯,被沈年一把抓住,顺势就将谷米抵在门上。
“不要打我!”谷米下意识地喊道。
黑暗中,沈年的动作一顿。
“谁要打你?”沈年轻声地问道。
“你不是生气了?”谷米弱弱地回应着。
“你还知道我生气?”
“当然知道了!”谷米觉得这是绝好的认知错误的机会,脱口而出自己了解状况。
“那你说说,我生气什么?”沈年的声音轻轻地传进谷米的耳朵里。
“啧,不就是说你需要补补么,我就开个玩笑,没想到你沈年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小心眼儿.......”
沈年轻声说道:“不是这个。”随后咬住谷米的嘴唇。
谷米吃痛,挣扎了一下:“不是这个?”
“再想!”沈年在谷米耳边呼着气。
“你别闹,太痒了。”谷米推搡着沈年,打算制止这种行为。
“我没闹,你想到了没?”沈年追问道。
“我再也没说什么了啊?不就是让你补补?”谷米努力回想着自己说的话。
“你觉得我需要补么?”沈年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谷米仿佛知道沈年不开心的点了。
“我当时就是开个玩笑啊,我没说你不行......”谷米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仿佛再一次提示着沈年刚刚吃饭时的窘迫。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沈年说罢就胡乱的吻了上来。
谷米下意识的闪躲:“沈年,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还是不愿么?”沈年停止了动作,轻轻地问道。
谷米脑子一片空白,手心潮湿,心跳的声音,估计沈年应该听地一清二楚,一切的一切,包括沈年都在等她的回答。
谷米咬着嘴唇,沈年就站在他面前,谷米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沈年的轮廓可以大致地看清,过了良久,谷米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哪一句话比较合适。
抬头看着沈年,谷米眼睛一闭,头一扬,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应该对上的地方,沈年得到了无声的回应,呼吸也变得急促。
沈年对于谷米的回应,很是温柔,谷米最后的倔强也只是一句:“不要开灯!”
次日,谷米被闹铃叫醒,浑身酸痛的她意识到自己还要上班,就恨不得踢沈年两脚!
“醒了?”沈年神采奕奕地出现在谷米面前。
谷米头一扭,用行动表示现在不想见他。
“饭已经做好了。”沈年继续温柔地说道。
谷米抬头看了一眼沈年,没有理,下床打算去洗漱。
“嘶----”下床的瞬间,谷米脑海里只冒出一句话‘我要弄死沈年!’
“哪里不舒服?”沈年立刻上前扶住谷米。
谷米回头狠狠地瞪了沈年一眼:“没事,我要去洗漱。”
沈年跟在谷米身后来到了卫生间门口,谷米回头见沈年跟在身后,表情委屈巴巴的,不由得恼怒。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还委屈上了,疼的人是我啊!”
沈年抿抿嘴:“我知道,可是我心疼啊。”
“心疼?心疼你别来啊?”谷米嘲讽着。
沈年罕见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要,下次我会轻轻地。”
谷米叹口气,轻声说:“滚,立刻,马上。”
“要不今天请假吧。”
谷米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可是临时请假,很难请。
“算了,还是去上班吧。”
沈年拿出手机:“我帮你请假。”
谷米上前想要阻止,可是迈出一步后,顿时疼的直冒汗。
“请假,把我手机拿来,我亲自请。”
请好假后,谷米躺在新换的床单上,生无可恋地看着手机,查着百度。
“怎么自己这么疼?不会是坏了吧?”谷米小声地嘟囔着,百度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想了一圈,打算问问张敏敏。
“呦~这是谁啊,怎么有时间来联系我了呢?我以为您把我忘了呢。”张敏敏接起电话阴阳怪气地说道。
“少放屁,你不是也没联系我。”谷米还嘴道。
“嘿嘿,好姐妹找我有啥事儿?”张敏敏谄媚地问道。
“我问你啊,你那个后,第二天疼么?”谷米隐晦地问道。
“那个?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谷米有点儿急。
“那个?你说那个?”张敏敏试探地问道。
“对,你第二天疼么?”
“我*,沈年让你这课铁树开花了啊?”
谷米忽略的张敏敏的出言不逊,追问着:“你疼不疼啊?”、
“那谁记得啊,太久了,好像当天疼吧,第二天没啥感觉了,你咋了?”
“我今天好疼......”谷米无奈地说道。
“啊这......这是我不付费可以听的么?”张敏敏调侃道。
“你正经一点。”
“没啥事儿,估计你们两个生瓜蛋子不熟练,慢慢就好了。”张敏敏随意地说道。
“你确定么?你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没空搭理你,我还忙着。”张敏敏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谷米立刻喊道:“我要是没好,我就去抓你,暴揍你一顿.....”话还没说完,张敏敏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沈年就走进了卧室。谷米警惕地看着沈年。
“你是不是偷听了?”谷米上下打量着沈年。
“嗯---也不算偷听吧,毕竟咱家也不大,说话都能听得见.....”沈年解释道。
谷米白了沈年一眼:“你就是偷听了。”
沈年不再回应这一茬,转移了话题:“你中午想吃什么?”
这招儿对谷米百试百灵。
“我想吃宫保鸡丁,溜肉段!”谷米几乎脱口而出,仿佛在心里已经列好菜单很久了,就等沈年问了。
“好,我去买菜,你在家等着吧。”说罢便出门了。
谷米躺在床上暗自后悔,嘟囔着:“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