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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守株待兔

请君入城 五水木 2365 2024-11-13 15:29

  魏宜征警觉地猛回头张望,却是什么也没有,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一回家,魏宜征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读着杂志的魏时君,几个月不见,他比之前清瘦了许多,神色也异常疲惫,看来这段时间,他应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忙到焦头烂额。

  “爸,你回来啦。”魏宜征的表情毫无波澜,他早已习惯父亲过客般地存在,来得悄无声息,走得又不留痕迹。

  闻言,魏时君有条不紊地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望去。

  “宜征,去叫上宜人,来我书房。”

  “哦,知道了。”魏宜征撅撅嘴,朝魏宜人的房间走去。

  徐然自从换完衣裤后一直在房间里写作业,没有出来过,直到门外传来短暂的争执声,她才好奇开门出来张望。

  迎面走来的魏宜征垂头丧气,跟在身后的魏宜人则面露喜色,但在路过徐然门口时,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抬手看向她,一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个眼神扑朔迷离。徐然迷惑,她不知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刚刚在房内隐约还听到一道成年子的怒斥声,显然,他们现在的情绪和魏时君有关。

  待魏家兄妹两人同她擦肩而过,她锁上房门下了楼。刚拐进最后一节和大厅相接的台阶段,徐然就看到魏时君挺拔的背影,没进了院子。

  自这次匆匆一瞥后,徐然在今后的一个月内,再也没有见过魏时君。而魏宜征自那天之后对她的“关心”倒更是日日渐浓,但往往都是避着魏宜人的。

  “你这样每天公交来去不嫌麻烦吗?”魏宜征跟在徐然得到身后,止不住地问。上次跟徐然怄气,她还真的就天天公交上下学了,本来以为她只能坚持没几天,没想到她挺倔,这都已经将近快一个月了,所以他忍不住了,今天周五,他借故要去同学家玩儿,提前甩掉了魏宜人,让她先乘车回家,而他则一直伏在了徐然出校门必经的路口,守株待兔。

  “你怎么在这儿?”徐然被突然窜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特意等你。”魏宜征瞧着自己的腿,看样子等了很久。

  “不需要。”说完,不顾身后的魏宜征,快步赶向了校外门口的车站。

  徐然找了座位坐下,魏宜征就跟屁虫似的的也立马坐到了她身边,朝她痞痞地一笑。徐然剜了他一眼,没再继续怼他。到了观海中心站,两人乘着人流上了略微拥挤的66路。徐然习惯性地往车子的后半段钻,魏宜征像块粘人的口香糖,一直贴着她护着她往里。

  徐然站定位置,魏宜征也“恰好”地贴着她的身侧站着,绕过她的头,抓在了徐然扶手上面的金属杆子上。

  “你能不能过去一点,很挤。”徐然不悦,皱着眉头用手肘顶他的胃。

  “是啊,车子很挤。哎,疼,你轻点。”魏宜征的嘴角扬着,邪魅肆意。

  “……”徐然不再顶他,但却没有收回手,因为这样,可以让魏宜征跟自己保持距离,她不想让他靠自己那么近。

  徐然不再和魏宜征扯皮,开始静静地望着车窗外。可是就在转头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团黑,好像那团黑有点熟。她顺着抓在她右侧椅背上那双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往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害羞地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徐然的内心开始像一锅刚煮开的热水,不断地咕咚咕咚冒着泡。上次偶遇的口罩小哥哥,今天又遇到了,这次,竟然还就站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隔着衣物,紧紧贴着。

  突然她的脖颈拂过一阵温热的鼻息,像蝴蝶扇动着翅膀憩在她的颈窝,又刺又痒,随后耳边传来一丝暧昧的低语,

  “难道我还不够好看吗?”魏宜征将嘴凑到徐然的耳畔,略带占有欲地说着,眼睛上瞟着口罩小哥哥。他的声音是轻,但他确定他压低的音量,口罩小哥哥能听到。

  “你……无聊。”徐然听到魏宜征的话,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看在魏宜征眼里,却是秀色可餐。

  随着车子的启动,偶尔减速的时候,转弯的时候,魏宜征就使坏地占一下徐然的“便宜”。

  “你撞我干嘛!”

  “车子刹车,惯性。哦,你不懂,这有点超纲。”

  “……”

  “你站回去!”

  “不好意思,车子转弯离心力太大。哦,这你也不懂,还是超纲。”

  “……”

  徐然真是对魏宜征的厚脸皮忍无可忍,她没办法,只能穿梭过人柱子,往前车厢钻去。可是魏宜征太无赖了,无论徐然换到哪里,他总跟到她旁边,最后徐然也放弃了挣扎。

  “星河公园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您从后门下车,下车请当心。”车内广播响起,徐然猛地抬头看向车门,果然,口罩小哥哥下车了,徐然暗想,也许小哥哥住在这儿吧。

  “有什么好看的,一身黑,跟乌鸦似的。”现在车厢内人少了很多,魏宜征一个箭步来到徐然右侧,挡住她的视线。

  “那也总比看你强。”

  “你信不信,他肯定是长得不好看,才带口罩。”

  “嗯,也是,你这种脸皮厚的是不需要口罩,天然御寒。”

  ……

  下车后,魏宜征提出自己先回家,让徐然在车站等一会再往回。刚好,徐然也不想再继续看到他,所以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从车站步行到家其实五分钟都不到,可是徐然却在车站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她静静地看着路上飞驰而去的汽车,仿佛这些奔向远方的车可以将她的烦恼也带走。

  冬季的天沉得格外早,当周围渐渐笼上一层黑纱时,徐然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她起身,僵着身子站了5分钟,坐了那么久,腿都麻了。

  通往小区的路灯在徐然经过的瞬间像绽放的礼花般亮起,讽刺地是,这并不是对自己的欢迎仪式,更像是追捕越狱亡徒的巡逻灯,被锁定的时候,就意味着要和短暂的自由再次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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