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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还未成年?

十七岁梦和回忆 尾忆 3649 2024-11-13 15:29

  小区楼内

  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下,阴暗拥挤的楼道密不透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潮湿发霉的气味。

  “谢谢你了小天,天天这么辛苦爬上爬下的。”半开的大门内一位驼背的老人,站在门口,一抹太阳的余光洒在她的侧脸,满脸的皱纹,慈祥的笑着。

  “没事的刘阿姨,都是邻居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那先这样我先去忙了。”店长挥了挥手,与刘奶奶道别。

  “走吧小廖。”店长转身拍了拍我的后背快速的走下了楼梯,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紧随其后。一个上午跑了三栋楼,年纪轻轻的我都依然一脸疲惫,而店长却任然一脸轻松,没有丝毫的疲惫。

  烈阳高照,豆大的汗珠在我脸庞滑落,我不断吞咽着口水,但嘴里早已口干舌燥。看着店长健步如飞的模样,我自愧不如。为了让店长注意到身后还有一只快蔫了的尾巴,我主动走上前向店长搭起了话。

  “对了店长,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啊,我叫佟延山,叫我佟叔就行。”

  “佟叔啊,您这身体不错啊!爬上爬下还能在这么热的天里健步如飞。”我已几近虚脱的口气问道。

  “哈哈哈,那是,楼上的爷爷奶奶们腿脚不便,我也会经常帮他们买买菜,丢丢垃圾什么的,顺便还锻炼了身体,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这种强度的运动。”店长回头看了看我,笑着回答道。

  似乎店长也看出了我的劳累,走路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太阳肆无忌惮的烘烤着大地,安静的午后只有知了的长鸣声在空中回荡,两个背影在太阳无情的暴晒下渐行渐远。

  “对了,今天太唐突了,还没问你是从哪来的呢?看你这大包小包还有这口音,应该不是广东人吧?”

  “我是江苏仔啦~”我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广东话回答道。“过来广东打工赚学费了啦~”

  “刚毕业?那你今年多大了?”

  “上个月刚过了17岁生日啦~”

  “啥你还未成年???”店长突然加强了语气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店内

  “啥,他还未成年???”柳梓然惊讶地看着我。

  回到店内,店长没有给我丝毫休息的机会,及时把我才17岁的消息告诉了小然。同样的质疑声,同样的语气,又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了出来,双重打击下,让我内心有了几分无语。

  “是是是,我看起来显老了,对不起!”我无奈的回应着,心想:我就这么不像十七岁吗?

  店长和小然相视一笑,我自觉无趣,懒得再次狡辩,向卫生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我贪婪的享受着自来水带来的凉意,擦拭了一下脸颊,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乌黑的头发已及鼻头,略显成熟的胡须也东倒西歪地生长着。

  看着是不怎么像17岁昂,难怪初次见面小然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算了,有空去下理发店修剪一下头发吧!年轻人就该又年轻人的朝气。

  走出厕所,佟叔不知去向,而小然在忙着接待客人,我提了提精神走上前去帮忙。

  “欢迎下次光临。”客人转了近十几分钟,然而却什么也没有购买,我与小然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饭啦!吃饭啦!”店长推开大门,兴致勃勃的领着三盒盒饭走了进来。我与小然一人接过一份,走进了会议室,吃起了盒饭。

  “小然你早上肚子疼好点了吗?”店长吃着盒饭,头也不抬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肚子疼。”

  “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出来,请假休息一下,不算你矿旷工。”店长看了看小然,又突然转头看向了我“当然,也不要无病呻吟,别接着身体不舒服的幌子请假啊!”

  “....”我张开嘴巴呆呆地看着店长,嘴里停止了咀嚼,一时语塞,手里的盒饭也不香了。

  “噗嗤。”小然看着我楞住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吓吓你的,快吃吧快吃吧。”店长看着我如此搞笑的反应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午饭就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吃完正好送货的货车也来到了店门口,我和店长帮忙搬运货物,小然丢掉了餐盒便又回到了收银台继续忙碌,炎热的下午就在我们三人的忙碌之中悄然过去。

  晚上九时,烈阳早已落幕,一轮明月悄然升起。

  店内,一下午的忙碌使得我们筋疲力尽,只有店长仍然兴致勃勃地清点着商品,我和小然站在收银台俨然一副昏昏欲睡地模样。

  “咕咕~“我不争气地肚子打破了店内地沉静,我尴尬的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一边盯着我看的小然。

  “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肚子叫的这么响!”小然捧腹大笑,我怯怯地耸了耸肩,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回想五点钟时,店长问我们要不要吃晚饭,我们异口同声回答:“不用”的模样,还真是幼稚啊!

  “好了,清点完毕!”店长看着手上的清单满意的说到,:“走,吃大餐!“

  不知是饥饿过度还是听到大餐的兴奋,收尾工作进行的十分迅速,仅仅半个小时我们便出现在了一家韩式烤肉馆的门前。

  这家烤肉馆生意格外火爆,不过我们来的也正是时候,一桌人刚好吃完走掉。我们急忙坐下等待着服务员清理桌面。

  店内的装修也十分精致,原木色的装修风格与韩式饰品的搭配十分融洽,给人一种置身于韩国的错觉。正当我欣赏着店内别致的装修时,服务员已经换上了新的烤盘,并递给我们一张菜单。遵循中国人女士优先的优良传统,以及两个土鳖不会点餐的原因,我与店长默默的达成了一致,将餐单递给了喝着柠檬水的小然。点餐之余,店长默默地靠了过来,掀开了他那略显复古地西装,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塞在内袋之中,瓶身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牛栏山”。

  “小廖,整点男人该喝的东西!”店长一脸猥琐地冲着我挤眉弄眼。

  “佟叔,这边允许外带酒水,不要藏着噎着了!”一边点菜地小然似乎看出了店长的小心思。

  “额...”店长尴尬的整了整西装,正襟危坐。然后旁若无人地拿出了捂热地牛栏山。

  “小廖啊,入职第一天咱爷俩喝点?”

  “店长,我只是长得老,但我还未成年啊!”我一脸苦笑看着店长。

  “就你还喊我店长你就得喝,人家小然都佟叔佟叔地叫,你个大老爷们还不好意思?”店长旋即抢过我的杯子,打开瓶盖倒入了整整一杯地牛栏山。(友情提示:剧情虚构,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见我的杯子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时,店长才将瓶口对向自己的杯子。

  “咱没什么酒桌文化,小然就不要喝了。”店长悠然的看着自己的杯子即将溢出,才心满意足地盖上了瓶盖。

  “没有酒桌文化你还灌我酒!”我怒火中烧,大声叫道。

  “小然你就负责烤肉,喝酒就交给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店长直接无视我的怒吼,对着小然说道。然而小然也是一脸嫌弃,头也不抬地看着菜单,并没有理会这个老顽童地无理取闹。

  哎,原来鄙视链地顶端是小然啊!

  不得不说这家店地服务还是十分周到的,菜单刚递给服务员没多久,便将烤肉全全端了上来。片刻,烤肉的香气就传入了我的鼻腔。没过多久,桌上的烤肉便被一扫而光。正当我惬意地躺在座椅上时,店长端起酒杯向我看了过来。

  “来,小廖,走一个!”说罢店长就大口喝了起来。

  我怯怯地端起了酒杯,看着这透明地液体,心想:不就是酒么,看着和白开水也没啥两样啊!旋即我也举起酒杯豪迈的喝了起来,结果刚一入口,就差点吐了出来。好在我舍不得刚吃进去的烤肉,强忍着将那一口酒咽了下去。

  “这也太难喝了吧!”我面目狰狞,口中若有烈焰灼烧一样难受。

  “哈哈哈哈哈!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店长看着我的窘态,大声笑道。

  我看着店长得意洋洋的摸样,不只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源自男人本身不服输的精神,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对比了店长的大半杯,我冷冷的切了一声:“我那不是小屁孩,是年轻!倒是你就喝那么点,我看你是老了吧!”

  店长也不服气地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去一大口:“还说我老?看看你省那么点,留着养鱼吗?”(友情提示:适量饮酒,切勿攀比)

  就这样一来一回,烤肉也又上了两轮。最终我还是先店长一步,醉倒在了餐桌上。

  深夜地微风卷带着一丝白日里的炙热,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肌肤,店长扶着不省人事的我,踉跄地走在小然的身后。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回了杂货铺。

  酒精吞噬了我最后的一丝意识,刚到楼梯口便昏睡了过去。

  依稀间看见小然抬着我的腿,而我的胳膊正被店长拖着爬上楼梯。他们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我怎么也听不清,只觉得依稀间仿佛听到母亲的声音:“小非,醒醒”继而又是一阵沉睡。

  入职的第一天就以我的醉酒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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